宮無雙依然安靜的躺著,如同睡著了一般,她黑色的長髮被李逸撩開,使人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臉頰。
只是這張臉,無論如何都不是當初所見那張平凡到了極點的臉頰。
此刻的宮無雙,雖然是在昏迷之中,但是依然讓人看出了她的模樣出奇的漂亮,這張粉臉嬌俏,幾乎可以比擬任何男人夢中情人的模樣,她的黛眉微皺,櫻唇不帶絲毫血色,只是貝齒輕輕的咬著下唇,似乎在昏迷之中也能夠感覺到痛苦一般。
「這...這他媽的怎麼回事!?」片刻之後,李逸幾乎是吼了出來,眼前的這一幕令得他有幾分抓狂,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之前的「宮無雙」。但是如果不是的話,這身形這衣物,為何會這麼熟悉?
莫非她用了什麼易容的秘法之類的?只不過昏迷之中,那秘法卻自然而然的解除了?
李逸瞬間就想到了最可能的可能,但是這個想法也令得他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多了幾分忌憚之心。
微微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李逸出伸出手指挑起了宮無雙的下巴,仔細的端詳著這張豔麗得近乎妖孽的俏臉,這個女人將這等絕世容顏隱藏的如此之深,當真是浪費到了極點......
「混蛋,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漂亮,呸,這哪裡是女人?簡直就是妖精......殺了有點可惜......要不要先上了?」李逸喃喃自語,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心頭也是無比的奇怪。是否每個男人都是如此,明明之前恨不得拔了她的皮?但是此刻看到這絕世的容顏,心中卻已經蠢蠢欲動起來?
他皺著眉看著宮無雙的黛眉,越來越心動,當然,這和所謂的感情無關,只是一個男人對於異性的直覺罷了。遲疑了片刻,李逸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蛋,指尖輕觸的感覺如何的香軟,簡直令人生起了幾分欲罷不能的感覺來......
如此女人,又有幾個男人下得了殺手?
心中遲疑了片刻,李逸微微的伸出了手指,指尖一股鬥氣溢位,不斷的沸騰著。
「要不然先廢了這個小丫頭的鬥氣,然後玩上幾次,順便賣去天香樓,估計就是頭牌中的頭牌了......估計一年給少爺我賺幾百金幣不是什麼問題吧?」李逸略帶咬牙切齒道,只不過這一次的語氣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濃濃殺意,就是不知道他自己察覺了沒有,「不過這個女的顯然背景不凡?如此作為又有幾分不妥......還是玩完之後,直接殺了滅口吧?反正少爺我又不是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
李逸遲疑半響,終究還是下不了手,雖然他一向不是好人,但是迷姦這種事情做出來也不是那麼的光彩。
「他媽的,就算要上,也不能這樣糊里糊塗的上了,這小妞給少爺我帶來那麼多的麻煩,我豈能這樣繞過她!?不讓她比死了還難受,少爺今天李逸兩個字就倒過來寫!」
李逸冷笑一聲,已經不再遲疑,一掌就向著宮無雙的胸口處拍了下去。
宮無雙悶哼了一聲,一波劇烈的疼痛將她從昏迷中驚醒了過來,她只覺得自己混身上下無處不疼,而雙手的脈門之上卻都殘留了幾分鬥氣的氣息,顯然有人用了鎖脈的手法,令得她的筋絡被鎖,鬥氣不暢,胸口處的肋骨不知道何時已經斷裂了,隨著她的呼吸正在不斷的挪動著,不時的刺激著她已經到了極限的神經。
她輕輕的吸了一口氣,想要呼叫體內的那一絲鬥氣,來鎖住胸口的傷勢,但是她卻驚駭的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此刻連絲毫力氣都沒辦法用出,恐怕一個廢人都比她要強上幾分。
自己怎麼會落到了如此的田地!?
昏迷前的一切如同映像一般在她的腦海中流逝而過,那一道血色的月亮,還有那驚天動地的一爆,令得她額頭冷汗直冒。
似乎從一開始,自己就落入了別人的算計之中,想要奪回鬥神殘玉,結果卻讓自己落得如此下場?這到底是為何?
就因為那自己預料之外的白虎鬥技麼?
以自己鬥王級數的實力,竟然連一招白虎鬥技都擋不住?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想到這裡,她心潮湧動,又咳出了一口鮮血,身體越發的虛弱,差點兒就暈厥了過去。
便在此時,她感覺到一抹似笑非笑的目光投來,一轉眼,她就看到李逸站在洞口的地方,兩人的視線微微一撞,空氣中的彷彿撞起了一團火花一般。
宮無雙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她低低一笑,道:「小弟弟......想不到,你居然還陰了姐姐一手啊......」
李逸略帶陰霾的眼神在她身上輕輕的繞了一圈,目光放肆到了極點,片刻後他冷冷一笑,道:「小姐姐......你不是說要給我弟弟我佔點便宜麼?那你看看現在是不是時候呢?」
兩人姐姐弟弟叫得清熱,但是一股淡淡的殺意不知道何時已經再次蔓延了開來,令人心裡一陣陣發酸。
李逸的這話,令得宮無雙心中微微一頓,只不過她對於自己「普通」的容貌十分自信,不相信一個男人會對自己有興趣,恐怕是急色鬼也不會。只是她微微的眯著眼睛看著李逸那張似乎人畜無害的臉,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就是這個看起來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的螻蟻,竟然能夠讓自己落到了如此的境地,這種感覺,簡直就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