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逸只覺得自己的脈門一麻,明顯已經有了幾縷稀薄的鬥氣破體而入,鎖在了自己的經絡之上,可以說在這一刻,自己已經被對方徹底的翻盤,只是一瞬間,形勢卻已經完全不同。
只不過,雖然被宮無雙制住,李逸的心中並沒有多少的恐懼之感,到了這一刻,他越發的感覺到了宮無雙的虛弱。
她的手臂睿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但是似乎用不出多少力氣,要不然以她鬥皇的實力來說,自己一個小小的鬥者,甚至不用一根小指頭就能夠掐死。
而以兩人目前的關係來看的話,若是能夠掐死自己,對方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心思電轉間,身後已經傳來了一陣低低的哼聲,李逸的眼神微微一轉,落到地上模糊的影子之上,似乎能夠讓他清晰的感覺到,這宮無雙做出這一切動作是何等勉強。
就算她是鬥皇強者!在鬥氣耗盡,胸腹受創,脈門被鎖的情況下,她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也不過爾爾罷了,剛才的一陣爆發之後,現在想必是後繼無力了!
這個想法令得李逸的心思活絡了起來,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小姐姐果然厲害......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翻盤,這一點是連我都沒有料到的。不過還真是可惜,到嘴的大餐就這樣溜掉了,下次能吃也不知道將會是什麼時候了......」
宮無雙並沒有答話,顯然她正在想盡辦法破開自己身上的被鬥氣封鎖的脈絡,只有這樣,她的鬥氣運轉之下,才能恢復過來,也才會擁有和李逸繼續對抗下去的資本。所以此刻,她沒時間,也沒有心情來理會李逸的調戲。
但是就是如此,卻讓李逸越發清晰的感覺到了宮無雙的外強中乾。他呵呵一笑,繼續低聲道:「如此年輕的鬥皇強者,恐怕要是傳揚出去的話,小姐姐你多半是名滿天下了......我倒是頗為疑惑,到底是什麼勢力能夠調教出你這等人物?是帝都的四大家族?還是北斗宗?又或者是......鬥神殿!?」
身後依然沒有絲毫反應,但是李逸卻一點都不在乎,只是繼續道:「不過,若是被人知道,這麼年輕的一個鬥皇強者,居然落到一個鬥者的手裡,差點失身,不知道到時候有多少人會被笑掉大牙!」
在一陣寂靜之後,背後突然傳來了宮無雙的輕笑之聲:「小弟弟,你不用換著法子激怒我......你就不怕姐姐我順手將你殺了麼?」
「若是你要殺,難道我還能夠阻了你不成......」
李逸呵呵一笑,但是心中卻又將宮無雙的傷勢低估了幾分,他一點都不相信,若是能夠殺了自己的話,這位宮無雙大小姐會不出手?
「看來,小姐姐你的傷勢不輕呢......」
「就算真是如此,你此刻也奈何不得我吧......」宮無雙淡淡道。
李逸微微搖頭,皺著眉道:「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何在那種狀況之下,你還能翻盤呢?我明明已經確定你暈了過去,但是你卻突然這般爆發,當真是嚇人!」
宮無雙輕輕一笑,道:「這說起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我運氣極好,在那一片刻,竟然突破罷了......姐姐我在鬥王巔峰徘徊多年,一直沒得到突破的機緣,這次也算是靠你突破了鬥皇。所以小弟弟你放心好了,等姐姐恢復了幾分之後,定然會好好的‘報答’你的,至於現在麼......就算是被你佔多幾分便宜吧。」
「報答」兩個字雖然淡淡,但是裡面咬牙切齒的味道卻絲毫不減,至於這佔便宜一說,卻也讓李逸清晰的感覺到身後那個身軀的香軟。
只不過,他並沒那個心思來慢慢琢磨這令人蝕骨銷魂的滋味罷了。
微微苦笑一聲,李逸緩緩搖頭道:「看來我自己倒是作繭自縛了,若是一開始我就殺了你的話,現在又豈會有這麼多的麻煩......」
「彼此彼此......若是當日我沒有任由你施展鬥技,而是瞬間將你擊殺,姐姐我又豈會落到這個境地?」
李逸嘆了一口氣,道:「姐姐你這是在諷刺我呢,確實我那一招,若是遇到一個不給我辦法機會的人,我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看來我這保命的本事,也不大妥當呢。」
「這倒也是,只不過那本事再妥當,此刻還能夠讓你保命不成!?」
兩人就在幽暗的山洞之中如同朋友一般聊了起來,在宮無雙那對冰焰羽翼散發出的淡藍色光芒之下,兩人的姿勢更是曖昧而浪漫。只不過雙方心中卻都清楚,此刻只不過是在劇烈運動過後的短暫休息罷了。雙方都沒有把握將對方至之於死地,在沒有真的分出勝負之前,也不知道會是誰翻了誰了盤。
生死未定,如何論輸贏!?
同時,兩人無一不在暗中尋找機會。宮無雙在拖延時間想要回復鬥氣,李逸何嘗沒有努力的催動鬥氣想要一翻局面,雖然,這並不容易。
「說起來,你那招倒是犀利無比,不如用你那白虎鬥技來跟我換易容秘術如何?」
「有何不可.......不妨姐姐先告訴我易容秘術的隱秘,一會兒我定然將那白虎鬥技的口訣送上。」
「為何不是弟弟你先說呢?」
「實在是沒辦法,弟弟我記性不好,不看看卷軸恐怕就會忘了那關鍵之處,還是姐姐你先來吧......」
「呵呵,姐姐這記性也很一般,哪能記住那麼多?」
「要不然,姐姐就放了我,我們來做一個彼此滿意的交易如何?」
「這個......似乎不大可能呢!」宮無雙只是輕輕而笑,似乎一點都不在乎李逸言語中的諷刺意味。
兩人飛快的說著這些廢話,但是心中卻都清楚,這表面的和睦,畢竟只是表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