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靜了靜,片刻後,那聲音才再次傳來:「哦......就是那個引起這次鬥皇墓地紛爭的尚傑麼?看來我的運氣還是極好呢......」
尚傑心中一動,看此人的語氣,顯然對自己並沒有多少加害之心,多半是因為他還不知道那鬥皇墓地之中有何物的關係,這種機會說不得可以利用......
想到這裡,他也乾脆道:「正是,我就是那個尚傑!」
背後那人似笑非笑道:「既然是你的話,好好的鬥皇墓地不待著,跑出來做什麼?想要將自己送到什麼人的手中麼?」
尚傑呼吸微微一澀,但是依然道:「就算是待著鬥神墓地之中,總要吃飯喝水吧?」
背後那人淡淡道:「原來如此......只不過,身為一個傭兵,誰身上都有幾個月的口糧吧?一般的傭兵用不起容戒,你好歹是個鬥師,想必大小也有一個容戒吧?是不是讓我檢查一番確定真偽呢?」
尚傑心裡重重跳了一下,也知道自己這個看起完美的藉口,根本騙不了身後的那人,感覺到背後的冷意再起,他輕輕的吁了一口氣,才道:「且慢!我說!不是我願意呆在鬥神墓地之中......而是那墓地的大門有鬥氣防護,我根本就打不開,我這次出來原本是想要找幫手,但是想不到這萬木林之中已經強者無數,我幫手找不到,卻反而落入了不斷的追殺之中......」
背後那人似乎微微一愣,片刻後才道:「也就是說,那鬥神墓地之中的東西,你半樣也沒有拿到了?」
尚傑小心翼翼道:「也不能這麼說,我只是打不開內部的大門,但是外部還多少有幾分東西,只不過大部分都被我的一個同伴得了去,我有的只有這份功法卷軸,還是朱雀中階的......若是閣下有興趣的話,就請拿去,只求你繞我一命......」
「朱雀中階的功法?」背後那人明顯一驚。
這感覺令得尚傑略有幾分得意,但是隨即又是滿心冰涼,可是這種事情,說過的話,他定然是不能收回,只能哆哆嗦嗦,道:「這功法,想必就是那位鬥皇前輩遺留下來的......也算是難得的好東西,我也修煉了幾次,比我自己的的功法不知道好了多少......若是...若是......」
說著,尚傑以及多多少少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卷功法卷軸。
但是背後那人卻「嗤」的一笑,道:「誰要你的功法卷軸了......被你這麼胡搞瞎搞,我倒是忘記了正事,你不是說要找幫手麼?你看我行不行?」
這話尚傑不敢再接,只是哆哆嗦嗦不開口。
背後那人笑了笑道:「罷了,看你也不會說出鬥皇墓地在何處......我也不逼迫你,只要你能夠幫我一個忙,我就放你走如何?」
尚傑渾身一震,道:「此話當真?」
「自然是真,」背後那人似乎在笑,「只要你答應我,若是下次被人抓住的話,一口咬定從來沒有遇到過我,就行了,這個條件如何?」
尚傑如同小雞一般點起頭來。
「很好,你記住了......我就是巴林,若是你說漏嘴的話,那麼恐怕就算是想要死,也絕對死不了的!」
「去吧!」
隨後,背後一掌落下,拍在了尚傑的背心之上。
尚傑只覺得一股鬥氣透體而出,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但是他也感覺到對方留了手,到了這個地步,別說是說話,他連回頭看一眼也不敢,只能把第二口血吞了進去,身形卻飛快的向著前方撲了過去。
片刻後,四周水霧消散,才有兩道人影緩緩的行出。
當先的卻正是一臉輕笑的少年,他看著尚傑遠去的方向,只是淡淡道:「這個尚傑,倒是有幾分意思......這話說起來三分真,七分假,恐怕沒有人能分得清他到底哪句是真的了。」
他身後的皮甲美女冷冷道:「若是能夠輕易被人聽出的話,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還能夠在這麼多人的圍捕中逃到現在不成?」
少年點頭道:「這倒也是,若是沒幾分狡詐,此刻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不過,他就算是逃,也不過逃到這裡罷了,其他人不說,那個什麼鴻羽此刻找他已經找的快抓狂了。宮姐姐,你說我們是不是給鴻家一點訊息,讓他們出出血啊?」
宮無雙皺眉道:「李逸......你覺得,你剛才刻意弄出了這些動靜就沒有人察覺不成?此刻不用你說,已經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了,現在我們應該如何?跟上去還是?」
李逸哈哈一笑,道:「這倒也是,其他人不知道,那個幾個鬥王還有海鑫和巴林,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我們就遠遠的吊著吧,反正我們的目的不在鬥神墓地,就看著他們打死打活,最後才撿到那便宜吧......哼,北斗宗......海鑫......你們可千萬不要以為,除了一個刀皇巴林,這萬木林中,就沒有一個人能夠對付你們了!?」
李逸伸手摸了摸鼻子,正想要比一個跟緊的姿勢,突然,他的目光微微偏移,正好看到一道微弱的亮光閃起,旋即,佈滿整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