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不簡單啊......
看著李逸的模樣,那中年人似乎眼角抽動了片刻,才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就通知家主大人明日恭候大駕了。還有,不瞞兩位說,這雲水城的旅館之流的產業,基本都是我納蘭家的,此刻都是不對外人開放的,所以兩位若是不介意的話,就讓在下給兩位安排一下住宿的事情吧?如何?」
聞言,李逸和宮無雙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自然是不怕這個中年人下什麼暗手,當下只是遲疑了片刻,就揮了揮手,淡淡道:「帶路吧。」
這中年人忙點頭示意兩個侍女走來,又親自將李逸和宮無雙兩人送到了二樓的房間之中。
大廳之中,待到了李逸的身形完全消失了之後,一個個才都發出了一陣低低的輕噓聲。
要知道,這雲水城中,至少已經有十年沒有人敢和納蘭家正面對抗了,就算是什麼帝國十大斗王之流的人物,來到這雲水城之中都是客客氣氣的模樣。
暗地裡的各種手段不說,至少這明面上的對抗,可是這十年來的第一次啊。
而這黑衣人還宣稱明天要去納蘭家......看來這雲水城,就要精彩起來咯!
不到片刻之後,大廳之中已經傳出了一陣竊竊私語,不用猜測,已經可以估計到,這些人定然實在猜測李逸的來歷,還有他明日到底要做什麼事情。
而納蘭琳略帶恐懼的表情,直到李逸的身形消失了之後,她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原本紅潤的臉,此刻滿是蒼白。剛才的那一幕,她這些年來也是第一次遭遇。
李逸那種實打實的殺氣,可和平時跟那些廢物切磋完全不同。
納蘭琳這種嬌柔的模樣,令得原本擁簇在她身邊,此刻又反應過來的諸人忙低聲安慰了起來,而那些一直充當護花使者的傢伙更是滿臉的憤怒!
「納蘭小姐只管放心!那個黑衣混蛋實在太過分了!我明日就帶著家裡的護衛才教訓他一頓,好給你出一口惡氣!」
「就是!就是!就算他一個人在厲害,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我們明日就帶著護衛來,保證他今晚走著進去,明天躺著出來!」
看著身邊這些少年信誓旦旦的臉龐,這納蘭琳不知道怎的卻在心裡嘆息了一聲,以你們這些廢物叫來的廢物,怎麼會是人家的對手?這種事情,可不是人多就有用的。
納蘭琳雖然一向囂張跋扈,但是她畢竟是世家子弟,這點眼力卻還是有的。
原本她對周圍這些小白臉中的幾個,還頗有幾分好感,但是此刻和那個黑衣人一對比之下,她心中頓時不知道什麼滋味。
這些只會吃飯玩女人的廢物,怎麼和人家比?
「呵呵,琳妹妹怎麼卻哭了起來,在這雲水城之中,難道還有人敢得罪你不成?若是真有如此人物,為兄就順手幫你出出氣如何?」突然間,一道淡淡的笑聲從旅館之外傳來,聲音裡面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
隨後,就見到幾個人緩步的從旅館之外走了進來,當先的一個少年看起來二十來歲的模樣,面容雖然不算俊美,但是卻自由一股英氣,在加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讓人覺得他風度翩翩。
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一臉鐵青的侍衛一般的人物,身上散發出一陣淡淡的殺氣。
在他的身材,還有一老一少隨行而進,老的那個是一個鬚髮皆白,但是看起來仙風道骨的人物,而少的那個,卻是一個容顏俏麗到了極點的少女。
這個女的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這樣緩步的走了進來,但是她一齣現,原本還算長得俏麗的納蘭琳在對比之下,就從美麗的天鵝,變成了醜小鴨。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但是納蘭琳看到這群人出現,臉上卻閃過了一絲喜色,只是瞬間她就甩脫了身邊的人群,小步跑過來,道:「鴻羽哥哥,輕舞姐姐,你們兩個要來雲水城,怎麼不事先跟我說一聲,我也好親自去迎接啊!」
那鴻羽,正是當然在納加山脈之中追殺尚傑而不得的人物,至於他身後的兩人,自然就是他的護衛了。他此刻只是呵呵一笑,道:「我最近正好一點事情要到附近辦理,所以家父就順便讓我來給納蘭老爺子祝壽,這不說麼,倒是想要給琳妹妹你一個驚喜了。」
納蘭琳嫣然一笑,道:「原來是這樣?」
隨後,她上前幾步,拉起了葉輕舞的小手,低聲道:「怎麼,輕舞姐姐你怎麼和鴻羽哥哥一起來了?難道你們兩個好上了?」
葉輕舞輕輕一笑,這一笑如同百花綻放一般,頓時就令得大廳種子的雄性牲口全部都瞬間石更。
一笑之後,她才伸手拍了拍納蘭琳的腦袋,道:「胡說八道的小丫頭,我只不過家裡出了一點事情,到萬潮城那邊辦理,來給納蘭老爺子祝壽的時候,路上就遇到了鴻羽少爺,鴻羽少爺熱情邀請之下,自然是一路通行了......怎麼小丫頭你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