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尊者撇撇嘴,道:「你小子也只是鬥者而已,你的鬥氣滋養再多,比得上這次的消耗百分之一麼?還好本尊沒必要靠你小子的鬥氣供給來回復鬥氣,要不然的話,猴年馬月也恢復不了!」
李逸皺了皺眉,道:「那麼老鬼你成天要我的鬥氣滋養,算是怎麼回事嘛?」
蛇尊者淡淡道:「你的鬥氣滋養,最大的作用就是激發本尊這身體的活性,使得本尊不會因為長期是靈魂體狀態,而受到太多損傷,其次,本尊呼叫鬥氣需要靈魂力量......但是這靈魂力量本尊自己可回覆不了,自然要靠你來滋養了!」
李逸皺眉道:「那也就是說,這次在雲水城的事情,我只能靠自己了麼?」
「差不多吧?」蛇尊者含糊了一句,「不過只是一個鬥王強者的話,你不也不怕麼......」
隨著話音落下,蛇尊者的身形也是微微一閃,隨後緩緩的縮入了雲荒戒之中。
李逸撇了撇嘴,才緩緩搖了搖頭,雙手飛快結印,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四周的天地元氣微微一陣顫抖,隨後如同流水一般的注入了李逸的體內,他的身形微微一震,一件紫色的鬥氣紗衣已經緩緩的浮現在了他的身上,頓時,房間之中電光閃爍,似乎已經換了一個環境一般......
在修煉之中,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日,當李逸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身上的紫色鬥氣紗衣才緩緩的縮回,一晚上的潛修,令得他這些日子來的辛勞幾乎盡數回覆,待到將黑色的袍子套到了身上的時候,他渾身的氣勢已經顯得驚人無比。
飛快的躍到了地面,動了動自己因為修煉而略顯僵硬的身體,李逸才推開門走了出去,卻見到一個俏麗的侍女早就站在了門口,看到李逸出來,忙飛快的伺候他洗漱。
這種感覺對於這些日子頗為習慣風餐露宿的李逸來說,倒是顯得有幾分古怪。遲疑了片刻之後,他還是揮手示意那個侍女退下,在侍女古怪的眼神之中,自己整理完畢,才向著宮無雙的房間看了過去。
只見宮無雙早就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看著李逸,待到他的眼神掃來,卻忍不住對他笑了笑道:「看來你今天的狀態不錯啊!」
李逸隨意的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今天風和日麗的,倒是一個上門找事的好日子......今天,我們就去給納蘭家一個小小的驚喜吧。」
宮無雙略帶無奈的笑了笑,也只能隨手找出了黑袍套在了身上,才隨著李逸緩步的向著樓下走去。
到了旅館大廳之中,或許是因為早晨的關係,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繁多,只有寥寥幾個人在角落處閒聊著。
倒是昨天見到那個中年男人一直站在樓梯一側,待到李逸和宮無雙走下來,他才上前一步,含笑,道:「兩位請了,昨日我家小姐得罪兩位的事情,還謝過兩位大人大量不與計較,今日兩位要登門拜訪的事情,我也已經向家主大人稟告了,家主大人說了,雖然因為老祖宗壽宴的關係,納蘭家比較繁忙,但是若是兩位的話,隨便什麼時候都能夠登門拜訪啊!」
「不知道兩位是要現在就去呢?還是......」
看到對方這殷勤得有幾分過分的表情,李逸和宮無雙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同時都閃過了幾分古怪,要知道,李逸昨日的表現雖然強勢,但是那最多也就是一個鬥師強者能夠表現出來的實力罷了。
而鬥師強者在納蘭家中,恐怕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們又豈會因為一個鬥師就如此殷勤?
只不過,兩人今日本來就準備要去納蘭家中,既然有人來相請,那麼也就免了許多麻煩。
當下,李逸沉吟了片刻,才淡淡道:「如此的話,就麻煩先生在前面帶路了!」
這中年男人也不拖泥帶水,而是恭敬的比了一個手勢,將李逸和宮無雙引到了門口之處,在旅館門口,早就有一輛懸掛著納蘭家族徽章的華麗馬車停靠在了一側。
在馬車的附近,配著長劍的侍衛一臉的警惕,只是看到了那中年人走出來之後,臉上才略略多了幾分笑容。
這納蘭家,到底想要搞哪樣?
李逸心頭更是古怪無比,如此排場,恐怕極少出現吧,這一點從周圍行人的態度之中,似乎就可以看出許多了。
不過此刻也不是疑慮的時候,李逸看到這馬車,只是在那中年男人的恭請之下,一臉冷漠的坐了上去,隨著宮無雙上車,馬車才緩緩的向著街道盡頭處行去。
而那個中年男子卻沒有上車,而是驅馬踏行在了馬車的一側,似乎是感覺到了李逸疑惑的眼神,他頗為光棍的呵呵一笑,道:「這位閣下......實在是不瞞你們說,在閣下入住了旅館之後,在下已經對閣下兩人的來歷調查了一翻,正好查到了韓氏商隊身上,呵呵這個嘛......」
說到這裡,這中年男人更是一臉曖昧的笑容。
李逸和宮無雙此刻對視了一眼,也算是明白了過來,他們在韓氏商隊的時候,宮無雙不經意間用出了鬥氣匹練,這隻有鬥王強者之上才能夠用出的招牌手段,自然讓韓氏商隊的人明白,他們得罪了什麼人物。
而別的不說,哪怕是一個鬥王強者,納蘭家族如此畢恭畢敬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納蘭家的那位老祖宗也不過是鬥王強者罷了,而自己這邊有一位鬥王強者,似乎就已經有了和納蘭家平起平坐的身份......
當然,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