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看在你叫我一聲納蘭叔叔的份上!若是你此刻收回前話的話,我就當作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要不然的話,別說你是李寒的兒子,就算是李寒自己來!哼!」他一臉鐵青,剛才的熱情已經完全消失,只是冷冷的注視著李逸......
不過,李逸就是怕他一副熱情無比的樣子,此刻已經算是翻了臉,他倒是沒有多怕,只是伸手揉了揉眉頭,緩緩道:「納蘭家主,我知道我這要求是有幾分強人所難,但是......婚姻這種事情可不是兒戲,是一輩子的事情......若是,我表姐喜歡貴公子的話,我自然沒話說,但是她自己現在拒絕這門婚事,我做表弟的,自然要給他出頭!還請納蘭家主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解除了婚約吧......」
「放屁!?給李寒面子!?」納蘭天哲一臉陰冷,「這種事情,別說李寒,就算是天王老子的臉也不會給!李逸,趁著我現在還念點舊情,你給我滾吧!要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李逸輕輕一笑,道:「納蘭家主這話就過了一點,我想......就算不說其他,說不定貴公子也不同意呢?若是雙方都不同意,這退了婚,應該對大家都好吧?你看......畢竟我表姐對貴公子可是一點意思都沒的!」
「放屁!冰兒和我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哪來毫無感情之說?我們兩人這次從羅蘭學園回來,就是為了這婚事!」納蘭賀突然淡淡道,「李逸少爺,我知道冰兒嬌媚動人,你會對她動心也是正常......我還經常聽她說,你這個表弟如何如何......想不到她對你那麼好,你原來卻打著這種主意!自作主張就來破壞我們的婚事!若是她知道了,你如何交代!?我勸你一句,不要為了一個女人,破壞我們兩家世交的感情......真要說起來,你們李家在我們納蘭家眼裡,屁都不是!」
「好一句屁都不是......」李逸突然哈哈一笑,「若是剛才,我顧及兩家的情面還不得不客氣幾分!既然納蘭公子開口了。那麼納蘭家主你也不要怪我無禮了!今日這婚!你們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納蘭家從此在這雲水城消失!」
「狂妄!囂張!不知天高地厚!」納蘭天哲猛的一拍座椅扶手,整個人已經猛的站了起來。
「李逸小子!不要以為你身邊帶著一個鬥王強者我們就怕你!我們納蘭家縱橫西北這麼多年,可曾怕過誰!?別說是你們李家,就算是十大斗王路過此地,都得恭恭敬敬!李逸,你不會認為,你帶著一個鬥王強者就能夠將我們怎樣吧!」
話音剛落,納蘭天哲身上的鬥氣微微一閃,顯然已經有了暴怒出手的打算。
倒是那納蘭賀看起來還是一臉的冷靜,眼神只是如同毒蛇一般,叮在了李逸的臉上。
四周隱隱的似乎有幾分殺氣擋開,似乎納蘭家之前的佈置,就快要啟動了一般。
李逸呵呵一笑,道:「納蘭家主......我李逸不是笨蛋,自然不會只靠著一個鬥王就想成什麼事情,我既然開口了,就表示我有那個本事做到......你,要不要試試看呢!」
說話間,李逸踏前一步,身上的鬥氣微微一閃,雖然沒有多麼凌厲,但是卻彷彿隱隱的能夠和納蘭天哲對抗一般。
一時間,大廳之中殺氣凜然,令得人人側目!
納蘭慶,只是端坐在了原味,一語不發。納蘭琳一臉的不可置信,似乎料不到李逸如此囂張。
鴻羽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葉輕舞則是一臉的詫異,似乎想不到李逸膽子之大。
只有苗可的臉色微變,他和納蘭天哲不同,倒是知道李逸身後有一位恐怖到了極點的師尊,雖然沒見過,他八成可以肯定,那位師尊說不定是和北斗宗的宗主一個級數的老怪物。而李逸那所謂的護衛,更可能只是他的師尊派出來保衛他的而已。
這李逸這次能不能拆了納蘭家不說,但是若是他在此處出了事情,以那些老怪物的性子,恐怕在場的諸位都要受到幾分牽連啊!
一念及此,苗可已經微微的站了起來,身形一閃,擋在了兩人中間,他只是微微一笑,道:「納蘭家主,李逸小友......我看雙方都是世交,這事情也不用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吧。若是兩位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令得雙方都滿意。」
納蘭天哲嘴角微微一抽,才哼了一聲退了回去,算是預設了這一點。
畢竟,他可以不給苗可面子,但是北斗宗的面子,卻不能不管。
至於李逸麼,倒是可有可無,他只是輕輕一笑,道:「苗可老先生但說無妨......」
苗可呵呵一笑,道:「這婚約麼,雖然是上代人定下來的時候,但是真要算起來的話,卻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了......但是這裡面的門門道道,倒是我們不清楚的。只不過,面對這種不清不楚的事情,我們北斗宗倒是向來有一個解決的辦法,我想,這個辦法,放在這個場合,倒也頗為適用。公平,卻又不傷和氣!」
納蘭天哲皺了皺眉,道:「老苗,有辦法就直說,哪裡有那麼多的廢話,你以為這是你們北斗宗麼?」
聽了納蘭天哲這略帶怒意的話,苗可卻絲毫不怒,只是淡淡的看了李逸一眼,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納蘭賀一眼,才淡淡道:「這個辦法其實也簡單,就是讓李逸小友,和納蘭賀公子公平的打一場吧......若是納蘭賀公子贏了的話,那麼自然一切照舊,但是如果李逸少爺贏了的話......那麼,這婚約就退瞭如何?」
「而我,則代表北斗宗,算是作為此事的見證人......雙方事後若是後悔,就是和我北斗宗過不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