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紫色的鬥氣和紅藍相間的鬥氣幾乎同時一漲,但是都是一觸即分......
雙方指掌相交的那一瞬,以相交那個點為中心,地面浮現了道道裂痕,旋即,一陣狂風猛的吹拂而出!
「吱——」
納蘭賀甩了甩手中的紫色電光,臉色帶著幾絲莫名的笑意:「雷屬性鬥氣,果然難纏霸道。」
李逸輕輕一笑,也是隨手甩掉了指掌間沸騰的紅藍色鬥氣,淡淡道:「火風雙屬性鬥氣,納蘭少爺也是天縱英才......看來三日後的一戰,這勝負倒是難料了!」
「哼,豈會難料......不過就是雷屬性的鬥氣罷了,你真當這雷屬性鬥氣就是天下第一了?」納蘭賀冷笑連連,「三日後,我定然讓你知道,後悔這個兩個字怎麼寫!」
「我等著!」李逸輕輕一笑,臉上的笑容不溫不火,似乎比起那暴躁的納蘭賀好冷靜了不知道多少分。
不過到了此刻,李逸卻更加的確定,這位納蘭賀少爺這幅暴躁的面孔,恐怕八成都是偽裝罷了,至於為何要這樣,呵呵,這裡面的味道就玩味得緊了......
笑了片刻,李逸才看了納蘭天哲一眼,略略拱手道:「既然如此的話,納蘭家主,還有諸位......今日這事情既然辦完了,那麼李某就先走了,至於三日之後的約鬥呢......還請到時候諸位都一起圍觀吧。」
「慢!」納蘭天哲冷冷道,「李逸,雖然你這次上門囂張無比,但是既然苗可先生提出的瞭解決的辦法,那麼,我納蘭家也不是毫無道理之人,這三日內,我保證不會有人去騷擾你......慶兒,你帶著李逸少爺選一處好的旅館住下,好讓他靜心潛修,這三天,你就跟在他身邊,有什麼吩咐就做到,不要讓別人在背後說我們納蘭家仗勢欺人!」
「是!」坐在末座之處的納蘭慶飛快的站了起來,欠了欠身。
隨後他對著李逸拱了拱手,道:「李逸少爺,那麼...這邊請吧......」
看著李逸三人消失在了視線之中,納蘭天哲在冷哼了一聲,坐了下去,低聲道:「苗可先生,你和我納蘭家的交情不淺,這次為何要幫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鬼!?你信不信我剛才一聲令下,他頓時就會化為肉泥!?」
苗可皺了皺眉,道:「納蘭天哲,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個小鬼不說,他身後那人你難道感應不出來麼?那人,就算是鬥王強者,也斷斷不會是初入鬥王而已,我懷疑她甚至是六晶以上的鬥王,要不然,以我的實力也不會看不透她的深淺了!剛才若是你真的對手,我想除非納蘭霸親自出手,要不然,你們納蘭家可沒有人能夠拿下他們!但是讓納蘭老鬼大壽之前出手?你們納蘭家就不怕丟臉麼?」
「更何況,此子我之前在萬潮城見過一次,心思之慎密,絕對非同小可,他既然敢來,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我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底牌,但是卻不能看著他亂來,納蘭天哲......你不會這個家主當久了,就連我到底在幫誰,在看不透了吧?」
納蘭天哲略略皺眉片刻,才看了鴻羽和葉輕舞一眼,淡淡道:「兩位怎麼說?」
葉輕舞微微搖頭,卻不說話。倒是鴻羽皺了皺眉,道:「我總感覺這個李逸有幾分熟悉的味道,但是卻實在想不起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不過,此人身上的氣息十分危險,納蘭兄,若是三日後對上他的話,你千萬要小心謹慎。」
這最後一句話,他卻是對納蘭賀說的。
此刻的納蘭賀,倒是一臉的平靜,他淡淡一笑,道:「李冰的這個表弟,我也認識幾分的......只不過,原本一個廢物少爺變成此刻的模樣,倒是值得人重視,鴻兄莫非以為,我會因為什麼而忽視一個人麼?任何人......既然敢囂張,就一定有囂張的底牌......只不過,不管他的底牌再好,也絕對比不上我的......呵呵......」
「如此就好,」鴻羽敲了敲桌子,片刻後輕輕一笑,道:「我還這真的開始期待三日後的這一場盛會了呢......」
溫暖的書房之中,一盆爐火在房屋之中靜靜的焚燒著,使得這秋天的傍晚那一絲涼意,盡數消失。
納蘭天哲端坐在上首之處,略略皺眉,片刻後才嘆了口氣,道:「這李逸還真是會選時間,如果不是我幾年前見過此人,我說不定還真的以為,他是納蘭慶那小子故意找出來的幫手呢!」
說到納蘭慶三個字的時候,納蘭天哲的語氣之中毫無父子之間的感覺,反而彷彿實在說一個陌生人一般。
納蘭賀站在窗邊,負著手輕輕笑道:「父親大人你何須想太多?大哥有什麼佈置,還不是盡數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這李逸麼?最多就算是一口開胃菜罷了,連第一道菜也算不上......只要在壽宴開始之前解決了他的話,那麼對於我們的計劃就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沒有影響麼?」納蘭天哲敲了敲桌子,略微頭痛道,「若是是不可為的話,你故意敗給他也不是不行......總之要記住,儲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那個老鬼這些年來越來越偏向納蘭慶了!若是我們這次再不動手,一切計劃,都要化為空想。」
「十年計劃,可不能因為一個李逸而有什麼變故!賀兒!你明白我的意思麼?」納蘭天哲緩緩站了起來,「在大局面前,一次輸贏算得了什麼?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
「不不不......父親大人,我想你想太多了......」納蘭賀一臉清淡,「這一次,我不能敗,也一定不能敗,要不然的話,豈不是給了大哥其他的想念?以他謹慎的性格,若是看到我保留實力,故意落敗的話,說不定他的精心準備就不會發動了......那樣的話,豈不是枉費了他一番苦心......所以,這一次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大哥,我都不能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