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而過,海鑫倒是沒有繼續追殺,只不過上下打量了李逸幾眼,才淡淡道:「不錯,果然有鬥皇的實力,只不過,若是本皇看得不錯的話,你這實力,是借來的吧?」
李逸哼了一聲,道:「那又如何?」
海鑫淡淡道:「借來的就借來的吧,既然你是鬥皇強者,那麼我對你出手,也就算不得以大欺小了......呵呵......」
李逸冷笑一聲,卻不再說話。
反倒是此刻,原本臉色平靜的納蘭慶臉色頗為難看,他對著海鑫所在的方向略略拱手,沉聲道:「風皇殿下,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呢?按照我和北斗宗的約定......」
「約定?」海鑫輕輕一笑,「到了這一刻,你覺得還有什麼約定麼?」
納蘭慶苦笑一聲,卻不再說話。
反倒是納蘭賀哈哈一笑,道:「納蘭慶,若是你此刻磕頭認輸,再親手殺了你身邊那個老不死,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納蘭慶略略撇嘴,卻不多說話。
倒是納蘭天哲冷笑一聲,淡淡的看了海鑫和羅本一眼,道:「既然兩位出手,那麼我們就早日解決掉他們吧,免得夜長夢多。」
海鑫微微搖頭,淡淡道:「不急,時間還沒到......貓捉老鼠,總要玩夠了在說,更何況,那邊還有兩位鬥皇強者,臨死反撲的話,就算是我們也未必擋得住!」
李逸此刻倒是不在意海鑫為何和羅本聯手,畢竟雙方關係本來就僵,他的身形只是在虛空中微微一點,身形已經竄到了懸空島之上。
只不過海鑫等人此刻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沒有阻擋李逸去路。
李逸腳尖剛踏到懸空島之上,身形卻已經借勢飛退,落到了宮無雙身前的一尊石雕頭上,腳尖輕點,他心中才算是安了幾分。
此刻,李逸、宮無雙、納蘭慶和納蘭霸聚在了懸空島左側的角落之上,距離懸崖數步,距離化氣池也不過是一步之遙,若是按照流程來說,只要納蘭慶進了化氣池,接受了納蘭家的傳承的話,大家就都能夠功成身退。
只可惜,此刻,納蘭天哲卻站在化去池之前,距離李逸等人也不過十來步的距離,在他身後,納蘭賀也是一臉陰冷。
而在懸崖之上,納蘭豪、納蘭侯這兩人就算是無視了,還有一個一臉冷笑的羅本站在那裡。
至於海鑫,卻懸浮在半空中之中,虎視眈眈......
這種情況下,可以說是十面埋伏,三面遇敵,除了背後那無盡的深淵之中,還真的沒有一個方向是安全的。只不過,任誰都知道,若是落到那無盡深淵之中,恐怕就連鬥皇強者也別想再跑出來了。
李逸和納蘭慶對視了一眼,在這略顯凝重的氣氛之中,終於吁了一口氣,沉聲道:「納蘭少爺,若是有什麼後手的話,就一起使出來吧,要不然話,我們可就都要沒有機會了......」
納蘭慶的臉色微微一沉,片刻後終於森然道:「你說得沒錯,此時若是不拼的話,便再也沒有機會了......只希望還有機會!」
話畢,納蘭慶隨後一拋,已經有兩樣事物分別向著李逸和宮無雙迎去,被他們接在了手中。
李逸隨手翻開,眼皮卻輕輕一跳,就見到這是一塊泛著血色的詭異玉牌,玉牌之上用繁華的字型,寫著淺淺的納蘭二字。
隨後,納蘭慶低啞的聲音響起:「有了此物,兩位的身手就算是被壓制,也是極其有限......一會兒,就要靠兩位來扳回局面了!」
此刻納蘭慶的聲音裡面倒是多了幾分自信,隨後就看他再次甩手,這次卻是一顆血色的圓珠猛的甩了出來,衝破了四周的陰氣,沖天而起!
納蘭天哲看到此物,臉色驟然一變,厲聲喝道:「老不死!你將這東西給他!是想我納蘭家從此血脈斷絕嘛!?」
納蘭霸冷冷一笑,卻不答話,只是身形飛快一退,已經搶佔了懸空島之上一個位置。
納蘭天哲臉色再變,正想說什麼,但是還來不及開口。
隨後,就見到納蘭慶長嘯一聲,已經厲喝道:「天地混沌!鬼幽酆都!納蘭在上,黃土在下......宗室為人滅,血脈為人屠......若不開天地,待何時!」
「三大長老!速歸位!」
「不可!」納蘭天哲一聲暴喝!
只不過,此刻他的聲音顯然阻止不了事態的發展,就見到隨著納蘭慶的吼聲,被他甩上了半空的血珠已經猛的爆裂開啊裡,如同一桶血色的燃料,塗抹在一塊黑板之上一般,瞬間,黝黑盡數化為血紅!
除了懸空島之外,兩側的懸崖都是一陣晃動,隨後......
地面開始崩塌......
「好手筆,竟然為了敗敵,連這種地方都願意毀了......這個納蘭慶,不簡單!」蛇尊者幽幽的聲音在李逸的腦海之中響起。
不過李逸此時也顧不上回答,他只凝神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在地面塌陷的那一刻,納蘭豪和納蘭侯終於不再猶豫,他們似乎也知道什麼,兩人齊齊飛身到了懸空島之上,各自佔據了一個角落,隨後手掌同時向著懸空島的地面拍了下去。
與之同時,納蘭霸也是一掌拍了下去,頓時,一陣轟鳴之聲響起,懸空島之上,猛地綻起一道綠色的光芒,光芒在島上三轉,終於凝成了三角形狀,隨後,綠光向著四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