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逸等人都是微微點頭,此刻卻也不是遲疑的時候,當下每個人都是詭異的對視了一眼,隨後抬腿向著那藏書殿的樓梯之處走去。
藏書殿之前的石鋪小徑並不長,不到片刻後的功夫,諸人卻已經走到了藏書殿之前。
方才站在遠處還沒有什麼,但是此刻站在了這入口之處,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卻飛快的繞上了每個人的心頭。
對於這一幕,後方的白潔卻如同沒有看到一般,只是負手輕笑,似乎就算是這五個人一直在那裡站到離開,也和她沒有關係一般。
「噠——」
一聲輕輕的腳步聲驟然響起,隨後就見到葉輕舞已經一馬當先的踏上了石梯,隨後緩步的向著藏書閣之中走去。
這一幕令得落後的四人都是臉上微微一紅,隨後李昊和宗傑慶兩人才都咬著牙跟了上去。
而李逸和晨晨兩人依然落在了最後,在發現了三人走了一段距離之後都沒有任何危險之後,兩人也才快步的走了上去。
空曠的大殿之中,顯得頗為陰森,雖然外間陽光明媚,但是密密麻麻的羅馬柱遮掩之下,這大殿之中卻顯得如同黑夜一般。
只不過好在道路的兩側總有燭火在指路,五人才不至於在這藏書殿之中迷失了方向。
「噠嗒嗒——」
在這個時候,沒有人廢話半句,只剩下清晰的腳步聲在大殿之中迴盪,這樣走了片刻之後,五人才走到了剛才在外間看到的空地之上。
這所謂的空地似乎是一個圓形的廣場,廣場之上隱隱的泛著淡淡白色的光芒,形成了各種詭異的紋路。
而在廣場的四周,那些高大的羅馬柱似乎有許多都崩塌了,也不知道是什麼造成的。
這頗為古怪的一幕,令得五人都頗有幾分面面相覷的感覺,一時間倒是沒有人先行動,來打破這個僵局......
「咳——」
就在五人都是面面相覷的時候,一陣淡淡的咳嗽聲突然響起,隨著無人的視線同時移動,就見到不知道何時,那四個灰衣老者卻已經分別坐在了半截的柱子之上。
這一幕令人李逸等人都是心中微微凜然,隨後飛快的欠身行禮。
見到了幾人的動作,那個消瘦的老者才淡淡道:「此處就是我鬥神殿的藏書堂,你們五人就步入廣場之中吧......不過你們需得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我鬥神殿的東西,也不是那麼好拿的,想要得到好處,有時候你們甚至需要付出極高的代價,那代價,甚至就是你們的生命......所以,若事是不可無的話,你們大可以大聲呼救,我們幾個老不死自然就會出手相救,只不過,若是聲了,也就代表你們失去得到鬥技功法的資格了......那麼,抓緊時間,開始吧!」
這灰衣老者說完之後,似乎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也不理會李逸等人是否行事。
片刻之後,葉輕舞才微微的吸了一口氣道:「我不管你們在外間有什麼恩怨情仇,不過,此刻到了這個地方,我們五人的利益就是同體的.....時間不多了,我們不如一起下去,有什麼事情的話,互相照應一下就是了!總不是如寶山空手而歸吧?」
宗傑慶冷笑了一聲,卻不說話。
倒是李昊哈哈一笑,道:「葉小姐說的是...剛才那位前輩已經說了。想要得到鬥技功法,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我想,這東西要拿,應該是沒有那麼容易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何等狀況,但是我們五人一起總是沒錯的!」
「呵呵,李少爺說得極是......」李逸輕輕一笑,對著李昊拱了拱手,道:「李少爺的身手極高,在這種情況下,不如請李少爺來打個頭陣,其他三人聯袂而下,而我李逸不才,就算是墊底壓陣如何?這樣的話,一會兒就算是有什麼變故,我們也是應付得來!」
李昊微微一愣,他倒是想不到這一開口,就被李逸繞了進去,不過他也是有決斷之人,當下只是微微一笑,道:「好!那麼就如此安排,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我們浪費了!」
說罷,這李昊倒也光棍,卻已經當先走進了廣場之中。
廣場之上淡淡的微光照耀在他身上,倒是沒有絲毫其他的變化,這一幕令得其他都是心中稍安,隨後都是飛快的走了下去。
就這樣走了片刻,不到一會兒,五人卻已經來到了廣場的中心位置,只不過四周依然是沒有絲毫變化,五人都是謹慎之人,當下緩緩的散開,已經在四處仔細的搜尋了起來。
不過,在某個時刻,卻突然聽見宗傑慶冷笑了一聲,淡淡道:「不用找了...東西,似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