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苦笑一聲,道:「慚愧,我不是那五人的對手,才只能用出這等手段來渾濁視聽,還請姑姑莫怪!」
「哦?這次來得是什麼人?總不會是血魔一族的吧?」香香郡主似笑非笑道。
她這個高深莫測的表情令得李逸心頭微微一縮,雖然雙方都是合作關係,但是,對於這一位,他可不敢隨意的招惹啊。
而且,很難說除了自己之外,這一位在這皇城之中還有沒有耳目,好在自己一路來也沒露出什麼破綻......
倒是希望......
想到這裡,李逸已經嘿的冷笑一聲,道:「說起來,這次來的人,裡面倒是有三個是老對頭了!剩下的兩個我倒是不認識的,想必是他們到了此處在結實的!」
「老對頭?就是來參加祭神血典的麼?」香香郡主淡淡道。
「差不多吧!」
「怎麼,見到自己人,就捨不得下下手麼?」
看著香香郡主的表情,李逸只是冷笑了一聲,道:「如果那三人都死了,我開心都來不及呢,還有什麼下不了手下得了手的?」
說罷,李逸想了想,在將今日密道之中發生的事情,約略的說了出來,甚至就連那七星戒一說也沒放過。
他也不知道,這香香郡主是回來了多久,反正整個過程中,自己沒有任何特異之處,說出來,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當然,那是那刻李逸心中的所想,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待到李逸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香香郡主臉上的表情微妙得很。
她只是笑了笑,道:「七星戒?北斗宗的七星戒?」
說著,他的眼神卻彷彿向著李逸的左手看了看。
李逸心中微微一跳,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自然不過了,知道淡淡道:「應該是吧?」
面對李逸的反問,香香郡主似乎也是疑惑了片刻,才淡淡道:「七星戒,嘿......若是真的丟了這東西的話,北斗宗的那幾個老怪物,估計晚上都睡不著了吧。」
「應該是吧......」李逸點點頭,旋即驟然間一愣,道:「姑..姑姑你也知道北斗宗?」
「我怎麼就不能知道北斗宗?」香香郡主笑了笑,望著李逸的眼神卻越發的古怪了起來。
李逸也看得心中發毛,只是微微搖頭,片刻後才轉了話題,道:「不知道,那件大事,姑姑和你金鵬前輩準備得怎麼樣了?」
「八九不離十了......就在這幾日,我們就可以出手了......」香香郡主淡淡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做那事之前,總要把我們身邊的小麻煩都先處理了......」香香郡主似笑非笑道,「血魔一族在帝都的那幾個老鬼,就讓我和金鵬對付吧,至於你說起的那五個人,你就想個辦法處理瞭如何?就你的說法,他們說不定還會繼續潛入這皇朝之中,若是壞了我們的好事,就不好了!」
李逸微微皺眉,只不過片刻,他就明白了,這或許又是香香郡主對他的一種試探。
若是他料得不錯的話,她和金鵬妖王要辦的那件大事,恐怕是關鍵到了極致,所以饒是她這等絕世魔頭,也不得不小心謹慎。
估計,若不是某個環節需要自己的話,自己不知道早就死了多少次了......
所以,在動用自己之前,他們定然是要百般試探的!
說不定,昨晚的事情,都是試探之一。
好在自己也算心狠手辣,至少殺了一個古天,表現出來的實力,也和明面上的類似......
只希望這一點香香郡主看在了眼裡,只將自己當作螻蟻,那麼日後自己才有翻身的機會。
李逸是不信,這一位和那位金鵬妖王,會好心得讓自己輕而易舉的得到血眼靈泉的。
說不定被利用之後,自己就是屍骨無存。
所以,自己必須在被利用之前,做出無數的準備!
雖然,這些準備或許還沒自己的一掌底牌來得用效果。
緩緩的吸了一口氣,李逸迎向了香香郡主的目光,片刻後,他才輕輕一笑,道:「不管如何,那五個人,便交給我處理了吧!」
香香郡主輕輕一笑,笑容裡面多了幾分味道,只不過這味道卻複雜得很,而且最後只轉為了一句話:「那麼...我便在此處期待好訊息了......」
李逸微微點頭,眼神再落到了那古樸的石板之上一眼,然後身形微微一閃,卻沒入了後方的黑暗之中。
香香郡主才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淡淡道:「這個李逸,到底可信不可信!?」
四周的黑暗緩緩的湧動,片刻後形成了一個人臉的形狀,然後就聽到金鵬妖王的聲音,淡淡響起:「他所說的,倒是和我剛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香香郡主淡淡道。
「只不過,在我看來,他對其中的某一位,倒是關心得很啊......」金鵬妖王似乎思索了片刻,才緩緩道。
聞言,香香郡主微微點頭,片刻後又是一笑,只是這笑容,更是微妙到了極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