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淡淡道:「你有問題就繼續問吧!」
李引證微微點頭,才緩緩道:「那麼不知道為何,這三日來李逸兄弟你卻不斷散發氣息,似乎是想要引出什麼人一般,這又是為何?」
李逸臉色古怪的看了李引證幾眼,做足了姿態之後,才嘆了一口氣,道:「這說起來,倒也沒有什麼大事,不過我來這大都之中,有一個同夥,喚作古天,只不過自從三日前他就消失了!我尋找血眼靈泉的關鍵之處,就在他的身上......如今他消失不見,我自然只能用這種辦法試試看了吧,只想要找出他來......要不然,我這些日子來的辛苦,恐怕就要落空了!」
李逸的表情微妙到了極致,似乎帶著幾分惋惜和不解,也將這幾日的不妥之處微妙的解釋了出來,而且這說法,也令人不得不信。雖然每個人都知道肯定有什麼不盡不實之處,但是,你在這等情況之下,還期待人家盡數交代麼?
李引證臉色怪異,片刻後才看了李逸身後一眼,淡淡道:「既然如此的話,這最後一個問題,似乎不問也罷了!」
李逸點點頭,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等一下,你還不能走!」就在李逸做勢要離開的時候,葉輕舞的清冷聲音已經飛快的響了起來。
正等著你呢!
李逸自然知道這最後的關鍵之處,也是他這番作為的關鍵之處。
當下,他緩緩轉身,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意:「不知道,葉小姐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麼?」
葉輕舞臉上微變,片刻後才咬著牙,道:「李逸,我問你!三日前的晚上!你在何處!?」
「在何處?」李逸眼神微微一繞,才淡淡道,「這個問題倒是不大好回答啊!李引證閣下,不知道,這個問題我能不能不答?」
李逸不回答葉輕舞,卻回頭看了李引證一眼,這姿態氣得葉輕舞幾乎渾身發抖。
李引證表情也是頗為尷尬,他咳嗽了一聲,才道:「這個,李逸閣下,若是不妨事的話,你就直說無妨吧!」
李逸冷笑一聲,才回頭注視了葉輕舞一眼,淡淡道:「我那天晚上,應該說,一直以來,都在皇城之中......」
聞言,幾乎在場每個人的眼神都是微微一縮,雖然,對於李逸這些日子的處境,他們也是調查了幾分,原本他們料定,李逸必然會推脫此事,但是卻想不到,李逸這麼光棍回答。
葉輕舞眼神也是閃爍,只是咬牙道:「那你在皇城之中所為何事?」
李逸笑了笑,這做戲自然要全套,他隨手在七星戒上微微一拍——也好在這七星戒普通到了極致,根本就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當著葉輕舞的面從容戒之中,抽出了當日的那捲地圖,微微的一揚,才淡淡道:「根據我得到的訊息,血眼靈泉八成在皇城之中.....我不呆在那裡,你覺得我應該呆在哪裡?」
葉輕舞臉色微微一冷,道:「這麼說,三日前的晚上,你果然是在皇城之中了......」
說到這裡,葉輕舞的眼神狠狠的落到了李逸的手上,在他手上的三個容戒之中都是微微一掃,眼神下意思的落到了那個七星戒之中,略帶幾分咬牙切齒道:「李逸,你如果現在將七星戒交出來的話,我還可以留給你一條全屍!要不然的話!!!」
「七星戒!?」李逸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忙擺了擺手,道:「等等!等等......葉小姐,你說的可是北斗宗的信物,七星戒?」
葉輕舞冷笑一聲,道:「既然知道的話,你就將那東西交出來吧!」
「交出來?」李逸一臉的疑惑,絲毫都不像作偽,「葉小姐,你這話就說得怪了!我們天楓帝國誰人不知,哪個不曉,那七星戒是北斗宗的宗門信物,向來是宗主主管......怎麼現在卻來找我要?要知道,我和你們北斗宗可是半點關係也沒有啊!」
葉輕舞臉色煞白,只是盯著李逸的手中的容戒,片刻後他似乎才冷靜了半分,淡淡道:「那好,你將你手裡的容戒交出來給我檢查一番,若是那不是七星戒的話,我就放你走!」
「交出容戒,放我走!?」李逸冷笑了一聲,一臉看白痴的表情,他的眼神在葉輕舞精緻的臉上繞了繞,才冷冷道,「葉輕舞!不要給你一點面子,你就真的當作自己很了不起了!若不是看在青馬兄的面子上,你只說這麼一句話,我就會當場把你格殺!要我交出容戒!?你腦袋沒問題吧!?」
李逸這話倒也說得沒差,這鬥神大陸之中,哪個人的容戒之中不是藏著自己的東西,甚至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因為,鬥神大陸之上不成文的規矩就是,不能輕易做出類似葉輕舞這般的要求。
因為這要求一做出來的話,就說不定雙方就要大打出手了!
所以,李逸這行為倒也可以理解。
葉輕舞臉上發白,片刻後才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李逸,你今日若是不交出容戒,你也別想活著離開!」
「就憑你!?」李逸左右看了一眼,才冷冷一笑,道:「自然,你們五個我是打不過的!只不過,若是在這裡動手,大家的下場都是一個死罷了!我這些日子可是知道,這大都裡面,血魔的數量可絕對不少,鬥王級數的也不是沒有!要送死,大家一起,誰怕誰了!?」
此言一齣,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還是李引證最快反應了過來,他嘆了一口氣,似乎頗為無奈的看了葉輕舞一眼,才低聲道:「葉小姐,李少爺,不如......你們聽我一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