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望著這一幕,眉頭緊皺,表情古怪到了極致。
這樣古怪的氣氛度過了片刻,突然,白潔微微的甩手,一道鬥氣拂出,就將桌面之上的殘破玉牌盡數擊為了粉末,隨後她才輕輕的吸了一口氣,旋即冷笑一聲道:「既然來了,怎麼卻不敢出現了?」
「哎,白聖女果然非同小可,本皇自認氣息隱秘的極其穩妥了,想不到還是被你找出來了......」
半空中,一道頗為無奈的聲音傳出,不過聲音裡面卻帶著幾分溫柔的味道。
「海鑫!既然來了就來了!不要裝神弄鬼!」白潔冷哼了一聲,隨後屈指一彈,就見到一道鬥氣流溢而出,瞬間向著天空中某的角落落下去......
「轟——」
一道頗為狼狽的身影從半空竄了下來,隨後落到了地面之上,只不過,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卻極其古怪。
來者不是其他人,正是天楓七皇之一,北斗宗大長老,風皇海鑫!
見到海鑫這幅模樣,白潔只是冷冷一笑,淡淡道:「海風皇......怎麼今日不知道吹的什麼風,你老人家居然肯來我們三聖山一行!當真是難得可貴啊!只不過,今日風皇大駕光臨,小女子可沒有什麼好招呼你的,還請你不要久留,廢話說完,走就是了......」
聞言,海鑫又是一聲苦笑,道:「白潔,難道我就不能是來看你的麼?」
白潔淡淡一笑,道:「你海鑫我不是第一天認識,自然知道你的根底,你除了有事的時候,其他時候會來三聖山麼?你們北斗宗不是一直想將我們鬥神殿趕出天楓帝國麼?」
海鑫微微搖頭,只是嘆息道:「這是宗主和大司祭之間的事情,你我之間,沒必要說這些吧!?」
「有!自從你叛出了鬥神殿,入了北斗宗那一刻,這一切,就都需要說清楚了!」白潔臉色再次陰冷起來,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令得海鑫臉上的無奈之色,瞬間僵了下來......
「我解釋過很多次,我本來就是北斗宗的人,入鬥神殿,只不過是機緣巧合......哎......」說到了最後,海鑫還是長嘆了一口氣。
微微的吁了一口氣,他面容微微一整,才沉聲道:「好了,白聖女,就說正事吧......我今天前來,是有事情要請你幫忙的!」
白潔臉色微微一冷,一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白潔這副模樣只是令得海鑫再次苦笑了一聲,才低聲道:「白聖女,我想請問一聲,不知道這次參加祭神血典的人,到底此刻,活下去的還有幾個?」
白潔臉色微變,只是冷冷道:「這是我鬥神殿的機密,你北斗宗知道了有什麼用處?」
海鑫沉聲道:「此事關乎我北斗宗的一件大事......此處我前來,還帶來了宗主的令喻,我想宗主已經傳訊給了大司祭閣下,所以......還請白聖女協助......」
說著,海鑫卻已經隨手一拍,一張玉簡浮現在了面前。
見到這玉簡白潔臉色微變,片刻後才冷笑一聲道:「玄天錄殘卷,果然好大的手筆,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告訴你又何妨......」
說罷,白潔右手輕輕一揮,剩下的幾個玉牌之中,又有幾塊轟然碎裂,漂浮在了她面前的,只剩下最後四塊......
海鑫的眼神飛快的落到了其上,片刻後,臉色複雜到了極致,他微微的吸了一口氣,臉色變換不定......
「葉輕舞、宗傑慶、李昊......然後這個人是......李逸......」
「果然是他麼!?」
這一刻,這位天楓七皇之一的風皇,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怎麼?發現你們北斗宗派來的人都死了,你心疼了麼?」看到海鑫的臉色,白潔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海鑫微微搖頭,片刻後才長嘆一聲,道:「人算不如天算,看來這一次這事情要辦成......可沒有那麼容易了......白潔,看在你我認識多年的份上,可否接受我一個不情之請!」
白潔對海鑫的性格也是十分了解,看到他露出這幅表情,她微微的皺了皺眉,才低聲道:「什麼事?」
海鑫沉聲道:「開啟通道,讓我進入修羅島......」
「這不可能!」白潔斬釘截鐵道,「海鑫,你也知道我鬥神殿的規矩,除了鎮守修羅島之人以為,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否則的話,就是破壞規矩......你要進去可以,明年自己把實力封印到鬥師之下,然後拿著聖冊,通過考驗,要不然的話,你是沒辦法進去的......」
海鑫苦笑一聲,搖頭道:「我不是和你開玩笑,而是,此刻我若是不進去的話,說不定事情就完蛋了......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隱瞞你,我北斗宗七星戒遺失!若是沒有了七星戒,將來若是沒有辦法開啟北斗界大門的話......我們北斗宗,必定灰飛煙滅......」
「七星戒......北斗界......」白潔聞言臉色也是飛快變化,片刻後忍不住沉聲道,「你的意思是,七星戒落到了這最後的四人手裡?」
海鑫苦笑一聲,道:「落到這四人手裡還好了,只要他們回來,我們北斗宗還有一千種辦法將東西拿回來,但是我唯一害怕的就是,七星戒落到了血魔一族手中,又或者,被其他帝國的人帶走了......那麼,這對於我北斗宗來說,就相當於是滅頂之災......若我北斗宗沒了,想必,天楓帝國會如何,想必你也清楚吧......此種事情,還請你千萬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