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李逸......記住了,他此刻已經是我鬥神殿的白衣司祭了......」巴林略微苦惱的擺了擺手,「不過這個傢伙隱藏得太深,就算是以你們的實力,若是他有心躲避的話,你們倒是找不出來的......所以說起來,倒也沒什麼......還有其他發現沒有?」
「有是有,不過......」其中一人遲疑了片刻,才低聲道。
「說吧!」巴林皺眉道。
那人又遲疑了片刻之後,才低聲道:「雖然沒有發現李逸閣下的行蹤,但是......我等幾人卻在西面山中發現了幾具屍體,若是屬下等人沒有看錯的話,這些屍體應該是屬於北斗宗之人的......」
「北斗宗之人的屍體麼?」巴林的臉色微變,片刻後才苦笑了一聲,「看來,這次麻煩大了......你們讓人去守好雲間城的飛行點,務必要找到李逸......剩下的人,散開去尋找北斗宗之人的屍體,若是找到,就就地處理,千萬不要絲毫蛛絲馬跡!明白了沒有!」
「是!」那數道聲影同時應了一聲,旋即,都是飛快的散開!
見到他們盡數離開,巴林才微微負手,思索了片刻之後,才喃喃自語道:「看來......鴻羽居然沒有死?我還以為用出了北斗誅仙大陣,他必然是死定了......只不過李逸那傢伙的性子......這鴻羽恐怕也是跑不掉啊......跑不掉的好......要是跑掉的話,說不定就要出大亂子了......」
「饒命!求求你!閣下,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頗為幽暗的森林之中,一道淒厲到了極致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裡面的惶恐意味簡直無需掩飾,只是一個慘叫之聲,就能夠令人頭皮發麻!
樹叢之下,一個滿身血汙的青衣人倒在了泥濘之中,全身都是一陣陣的發顫,雖然他手中還抓著一柄長劍,但是無論如何都是站不起來了......
在他對面,一個黑衣少年表情淡漠的注視著他,片刻後才輕輕一笑,道:「我再問最後一次......鴻羽和龍傲天的行蹤......你真的不知道麼?」
那青衣人飛快的點頭,捧著鮮血含糊道:「真的不知道啊!那兩個混蛋!若是我知道他們的行蹤,直接告訴李逸閣下你不就是了!何必為了他們兩個混蛋讓自己落到這個下場......」
一臉冷漠的黑衣少年,自然就是李逸的,聞言他只是笑了笑,淡淡道:「那麼......你都知道什麼呢?」
青衣人嚥了一口口水,似乎看到了一線生機,他飛快的吸了一口氣,才快速道:「當時.......當時二...鴻...鴻羽啟動了北斗誅仙大陣,我們都知道,他們定然無幸,所以,在龍...龍傲天的命令之下,所有人散開行走......我一路潛逃,至於最後發生了什麼,真的不知道啊......」
「那你的任務是什麼......」李逸依然淡淡道。
「不...不知道,龍傲天和鴻羽兩人是此行的主事人,我們其他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青衣人諂笑著道。
「哦,原來如此......你已經是第十七個這麼說的人了......所實話,我並不討厭你們北斗宗之人......但是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不知道!」
話音落,李逸隨手一彈,手中的樹枝飛出,正好插在了那人的喉嚨之上。那人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古怪的神色,雙手按在了喉嚨之間,但是鮮血依然不斷噴灑而出......
淡漠的看著這人軟倒在了地上,李逸只是冷笑了一聲,卻已經伸手在這人的身上摸索了起來,片刻後,他才微微的甩了甩手,站了起來,一臉陰冷。
「小子......這已經是第十八個人了,而且已經三天過去了,我看那個鴻羽,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估計你是怎樣都找不到他的了......」洪天聖者的聲音緩緩的在李逸的心頭響起,裡面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虛弱味道。
「前輩,這一點我明白......只不過,凡事總要試試看的......」李逸在心中應了一聲,淡淡道。
「呵呵,隨你吧.....只不過小子,你一切要小心為上,老夫現在可幫不了你什麼,那日的一戰,老夫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兒實力,可是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啊......」洪天聖者笑了笑,淡淡道。
「還要謝過前輩當日大力協助,要不然的話,恐怕後果難以想象!」李逸略微恭敬的欠了欠身道。
「呵呵,你我二人何必說這些......不過李逸小友,你現在到底有什麼打算啊?我們總不能繼續這樣折騰下去吧......我看你的傷勢也不輕,不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潛修一翻麼?」洪天聖者笑了笑之後,才淡淡道。
「前輩說的是,反正鴻羽那小子已經找不到了......我們卻是要考慮其他的事情了......三天的時候,已經足夠他跑回宗門了......若是我不找地方恢復一下實力的話,說不定再次遇到他,吃虧的可就是我了......北斗宗,果然有那麼一點門道......」思索了片刻之後,李逸才淡淡應聲道。
「呵呵呵,你既然明白這一點的話,那麼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小子,你可得抓緊了啊......沒有實力,在這個世界上,可是寸步難行的啊......」
「前輩教訓的是......小子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