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吧。」
「少爺,你也知道我是窮苦人家出身的,我讓幫我作事的那一幫子兄弟,也都是窮苦人,這次讓他們幫忙,除了請他們做事之外,其實我也是想要幫他們一把的,我就是想問問少爺,他們出力做了事情,能不能給他們份工資?」時梁有點難為情的說道。
「哦。」李逸沉思了一下。
看見李逸沒有馬上答應的樣子,時梁的心中有點緊張起來,時梁可是在那幫兄弟面前誇下海口,讓那幫兄弟好好跟著他幹,以後肯定能跟著過上好日子的。
「時梁,這點小事情,以後你自己直接做主就可以了,至於你的那幫兄弟,就讓他們從基層的夥計做起,至於待遇,就給他們在帝都同行之中最好的。」李逸說道,「以後,只要我們招進來的人,我們都給予帝都之中相同職務最高的待遇。
「少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妥?」聽見李逸的話,時梁略帶著疑問。
「時梁,你要知道的一點就是,既然我付出去的都是最高的待遇,到時候我這裡留下的,自然都是帝都之中同行業之中最優秀的人才。」李逸自信的說道。
聽見李逸的話,時梁開始深思了起來。
時梁出身艱苦,錢財在時梁的眼中,自然是非常有分量的,時梁將每一份金錢都是看的非常珍貴,都想將金錢用在最恰當的位置上。
只要是招進來人,都給予帝都之中相同職位最好的待遇,這在時梁的眼中看來,無疑是一種很浪費的行為,所以,時梁是不會這樣去做的。
但是在李逸的身上,時梁領悟到了一些東西,錢,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不過是一件工具而已,的確,一開始就給最高的待遇,可能是有些浪費,但是,這最高的待遇,肯定會傳到同行的耳中,肯定會吸引更加優秀的人才到來,而且,那些進來的人為了保住同行之中最高的待遇,肯定會更加的努力!即使不是最優秀的人才,也會成長成最優秀的人才。
「時梁都按照少爺說的辦。」時梁馬上說道。
點了點頭,李逸並沒有說什麼,帶著莎莎進去了自己住的主人院落方向走去。
就在李逸走了幾步,大門突然被哐的一下踢開了。
一個面色得意的少年,帶著一群殺氣騰騰的大汗從門外快速的走了進來。
那少年眼睛盯著時梁和李逸看了一陣子,馬上大聲大聲的喊道「就是他們,馬大哥,幫我狠狠的揍他們!」
李逸一看那個叫喊著的年年輕人,正是不久之前被李逸打了一頓的葉家旁支的葉少爺,看來是被李逸打了一頓之後,找了一群幫手,然後尋仇來了。
為首一個長著斜三角眼的男子,眼睛在開合之際隱隱見到騰騰的殺氣,看到這人眼中的殺氣,李逸就知道,眼前的這位馬大哥,是那種從屍體堆中爬出來的,一雙手不知道沾染了的多少人身上的鮮血。
這個被叫著馬大哥的人,並沒有聽從葉少爺的話,馬上動手打人,而是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時梁明顯是個不會鬥氣的普通人,而且身子骨還很瘦弱,院中幫助時梁做事情的,都是一些時梁平時的朋友,也是很普通的人。
只有李逸,李逸的修為這個馬大哥看不透,兩人境界相差的太多了,馬大哥修為只是三晶鬥師的修為,這樣的修為根本看不清楚李逸的修為。
不過馬大哥明確的看到了一點,就是李逸的年紀非常年輕,年輕到了馬大哥不屑一顧的程度,這種年輕人,除了帝都之中那些豪門子弟,利用各種資源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之外,其他的還沒有人能讓馬大哥感到顧忌。
至於那些豪門子弟,馬大哥都是很清楚的,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肯定不是那些人中的一員,帝都之中的豪門子弟,雖然那些人不一定認識這個馬大哥,但是馬大哥對於那些豪門子弟,卻是非常清楚的。
馬大哥雖然在帝都也算是很橫的人,但是這位馬大哥也清楚,有些人是自己惹不起的。
至於李逸身後的莎莎,馬大哥也是看不清楚莎莎的底細,不過在馬大哥的眼中,這個莎莎肯定是李逸的某一個相好的了。
「嘎嘎,小子,聽說你膽子不小,竟然連帝都葉家的葉大少爺都敢打,敢情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這個自稱叫做馬懷恩的人分析一下李逸能可以招惹之後,馬上變得十分囂張跋扈。
「你是什麼人?」根本沒有在意馬懷恩在說什麼,李逸微笑著問道。
李逸是想看看,這個馬懷恩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出來幫葉家旁支的人出頭。
既然這個葉少爺請了馬懷恩出馬,那麼這個馬懷恩在帝都之中肯定是有一定的名氣,葉家旁支,雖然只是旁支,那也是葉家的人,能讓葉家人出面相請,著馬懷恩肯定有一定的實力。
「小子你聽好了,你家的馬懷恩馬大爺是天鷹幫洪堂的。」聽見李逸問起自己的名號,這個馬懷恩馬上神氣了起來,在馬懷恩的眼中看來,他報出了自家的名號,眼前這個年輕人就要哭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