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神
想到就是這個看上去儀表堂堂的傢伙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李逸忍不住冷笑一聲,滿是譏諷的說道:「堂堂鬥皇竟然用這種下流的手段,也不怕人恥笑麼?」
「諾,小子,剛才我就已經解釋過了,我用的是偷襲。再說,嘿嘿,在我風流玉的眼中,能夠幹掉對手的招數,就是最有用的招數,只要能將你幹掉,我才不管下流不下流呢。」這個自稱是風流玉的男子笑著說道。
「嘿嘿,說的好,見過無恥的,但是沒加過像你這麼無恥的。」聽著風流玉嘴中的話,李逸嘴角挑了挑,露出不屑的笑容出來,這個傢伙看來果真是無恥的很啊!如果剛才被他偷襲成功,現在可能就是一個死人了,既然是死人,怎麼可能聽到這個風流玉承認自己是偷襲的呢?
現在在李逸面前坦然說他偷襲了李逸,反而變得像是李逸沒有了道理一般!他風流玉已經承認了他是偷襲的,你李逸還計較個什麼呢?
「無恥麼?呵呵,我說過了。只要能夠打敗對手的手段,就是好手段。」聽到李逸譏諷的話語,風流玉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依舊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李逸聞言也是一笑,道:「好,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手段到底如何!」話音剛落,李逸將右手突然緊緊的一握,火焰馬上在李逸的右手上狂野的奔騰起來。
隨即只聽到他嘴上低喝一聲「流火裂!」,一團炙熱的火焰便猶如一顆巨大的流星一般劃破了夜色,直接朝著風流玉的頭頂爆射而去!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李逸的一記流火裂,就像是劃破長空的流星,勢不可擋!
見到流火裂攻擊了過來,這風流玉竟然絲毫都不在意,穩穩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但是這樣,風流玉的嘴角上竟然還露出一絲笑意,這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李逸倒是奇怪了起來。
流火裂的威力雖然不能和血月狂罡相互比較,甚至是比不上融合了四種鬥氣的破空劍,但是,流火裂畢竟也是白虎鬥技啊!
再弱的白虎鬥技,即使高階的朱雀鬥技,也不能比擬的,這個風流玉竟然站在那裡準備硬接一擊白虎裂,難道他真的有什麼依仗不成?
「轟!」
火焰在接近風流玉頭頂之時,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突然出現,火焰與那光幕相撞,一聲悶響傳來,便驀地消失不見。
「這點手段也敢大言不慚!」風流玉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和先前一般大小的那種金色光芒便再次出現,朝著李逸的方向疾馳而來!
李逸見狀面色一凜,甚至來不及思考風流玉是如何做到能夠抵禦流火裂那樣白虎鬥技的,之前他已經領教了這金光的厲害,這金光雖然簡單,但是威力卻是奇大,李逸眼下不敢硬接,只能不斷的飛奔著,邊跑邊躲著。
「轟!」
「轟!」
「轟!」
……
隨著李逸的身形不斷晃動,一陣陣爆炸之聲也隨之傳來,地面之上也不斷被那金光炸出一個個讓人驚駭的大坑出來!
對方的攻擊極為迅速,似乎每次出手都不需要多做準備。而為了躲避這金光的攻擊,李逸可以說是把吃奶的力氣都拿了出來,雲步的身法此刻被他運用到了極致,僅片刻,隨著他東竄西跳,李家這原本還算雅緻的府院之中,便已經如同遭遇了地震一般,不但那平坦的地面變得坑坑窪窪,就連周圍不少的樓閣府院也都成了殘磚斷瓦。
而看那李家父子,兩人對這樣的情況似乎並不在意,看到李逸狼狽逃竄,他們反倒是極為滿意。已經恢復過來的李然大聲叫道:「李逸!你不要再逃了!乖乖束手就擒!否則等你鬥氣耗盡的那一刻,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聽到他的話,李逸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雖然對方的話讓他有些氣惱,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照這樣下去的話,沒準結果還真是他說的那樣!
「這傢伙……怎麼這麼厲害,難道他的鬥氣用不完麼?」
李逸一邊拼命躲閃,一邊低聲咒罵,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人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不但每一次攻擊都威力極大,而且看樣子他體力的鬥氣也是十分雄厚,因為照理說,這一連串攻擊下來,消耗的鬥氣應該十分嚴重,普通的鬥皇根本不可能經得起如此消耗,可是那個叫風流玉的傢伙如此頻繁的攻擊下來,不但看不到一絲費力的模樣,反而還有些遊刃有餘,似乎這對他來說,完全只是在做熱身運動一般!媽的!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