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出自宮無雙這樣一個禍水級的美‘女’之口,尋常人恐怕早就‘雞’啄米般地點頭答應下來了。李逸只是感覺‘胸’口堵得慌,心頭一陣陣發苦。自己在賽場上要死要活地拼命,沒想到早有人近水樓臺先得月了。頂個大綠帽,當個有名無實的駙馬,別說宮無雙是如此絕‘色’,就是尋常一個公主,李逸也絕不可能嚥下這口惡氣。
要解決眼前的糾結局面,其實也很簡單。既然有那麼一個不知死活的鬥皇要和自己搶‘女’人,那就讓他消失嘛,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世界上!
所以先要看看,這個出雲帝國的少年鬥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宮姐姐,你應該是知道我李逸的為人的,讓我做一個戴綠帽的駙馬那是絕無可能的事。不過現在大賽還沒有結束,事情還有轉機之處,如果我看那個君什麼笑順眼,有意成全的話,倒是可以考慮在決賽中輸給神木。」李逸這一番話合理合情,絲毫沒有洩‘露’自己的殺機。幹掉出雲帝國的少年鬥皇這件事,李逸當然不會蠢到讓宮無雙看出端倪。
「如此,宮無雙便先謝過李逸閣下了!」
這客氣而疏遠的語氣令李逸更是惱怒到了極點,臉上卻是一副不動聲‘色’的表情,李逸忽然問道:「宮姐姐,如果不是那個君什麼笑,你願意李逸當這個駙馬麼?」
對於這個問題,宮無雙毫無心理準備,半晌才回道:「事已至此,便也沒有什麼如果,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不說也罷了!」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答案呢?」
畢竟有求於人,面對李逸近乎威脅的語氣,宮無雙嘆道:「和修習鬥氣一樣,這也講究機緣的,若是你我當真有那個機緣,宮無雙並不反感你做我的丈夫!」
有這句話李逸就放心了,看來自己在宮無雙心目並非那麼不堪。至於機緣麼,有更好,沒有不會製造麼!總之,這個禍水級的美‘女’,李逸在心中已經是吃定了!
說話之間,殿外一陣沉穩的腳步之聲,然後一個清朗而微帶磁‘性’的男中音響起:「君一笑拜見天楓公主!」
「有請!」
殿‘門’處,一個頎長的身影閃了進來,這人年紀不過二十,長身如‘玉’,丰神雋秀,一臉正氣浩‘蕩’。只看一眼,就令人不禁生出自慚形愧的卑微之感來!
好一個大帥哥,不但長得沒話說,那舉手投足之間的從容優雅的氣質令李逸更是醋意沸騰!什麼英雄救美,只不過是個引子吧?如果救人的英雄是個麻二餅,李逸不相信宮無雙會以身相許!
再看宮無雙,在君一笑走入殿中那一剎起,臉上頓時便有了一種異彩,目光更是不離左右。公主身份又怎麼樣,到底是個懷‘春’少‘女’,對帥哥的免疫力是負值。
「一笑,這位便是李逸!」這麼親暱?不會已經有那種關係了吧,李逸恨恨地想到。
「李逸閣下的大名在下久仰之極,這幾日有幸觀看了李逸閣下的幾場比賽,更是令在下頓生羞愧之感。雖都是鬥皇級別,在下恐怕連李逸閣下一招半式都接不下來!」君一笑倒是客氣無比,馬屁不要錢似地拍了上來。
一招半式都接不下來麼?李逸眼中冷厲的目光一閃而逝。這個君一笑,可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啊。在他身上,李逸隱隱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對這種氣息的感知無法分析,完全是憑一種直覺,一種經歷過無數生死和極端環境的強者才有的那種直覺。
為什麼會有這種直覺,難道僅僅是因為先入為主的惡感麼?李逸認真地打量了對方一眼,沒錯,那張毫無瑕疵美‘玉’一般的臉上,有一種頗為熟悉的煞氣。只是這種煞氣,也只有像李逸這種人才看得出來。
「一笑兄果然是一表人材,和宮姐姐真是一對璧人!」臉上卻是一片沉靜,李逸笑道:「和一笑兄站在一起,李逸便覺自己連螻蟻也不如了。走走走,一笑,這皇宮裡不方便,咱們出去喝幾杯。」
「李逸!」看到李逸要帶君一笑出去,宮無雙大是緊張,這小子的詭詐毒辣宮無雙是有過親身體驗的。君一笑雖也是鬥皇強者,但在帝都畢竟人生地疏,若李逸有什麼不軌,未免便要吃大虧。
「宮姐姐放心,我看一笑兄甚是順眼,如果宮姐姐有什麼不放心,就跟我們一起去,如何?」
被李逸這麼一說,宮無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於是道:「李逸閣下說笑了,宮姐姐有什麼不放心。這個時候,宮姐姐出宮多有不便,就不陪你們去了!」
「那咱們就先走一步了。一笑兄,聽說天辰客棧最近從大夏帝國請了一個廚子來,燒得幾個菜都賣瘋了。正巧我與天辰客棧的老闆熟絡得很,咱們就去嚐嚐這大夏帝國的廚子到底有什麼不同吧!」李逸故意這麼說,是教宮無雙知道,自己並沒有把君一笑帶回李盟。在天辰客棧,他李逸就算是有什麼不軌,也不好施展出來。
「那就仰李逸閣下的光了!」君一笑向宮無雙施了一禮,兩人眼神‘交’流,頓時空間之中便是一陣電流‘波’動,恨得李逸差點把牙都咬碎了。
「快走吧,快中午了,再遲的話天辰客棧的好包廂都要滿了!」李逸一拉君一笑的衣袖,不由分說將他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