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感覺過體內鬥氣如此充沛,李逸豪情萬丈,那股百步橫行、一騎當千的武勇之勢外溢無疑。
游龍劍、摺扇、七星斗氣羽箭,幾乎在同時接近李逸……
「我趕時間!倚天!破空劍!給我破破破!!」李逸暴喝一聲,天坤地乾珠飛速運轉,鬥氣提升到巔峰鬥皇狀態,化氣為劍,‘逼’仄的能量湧洩而出,幻化出三道帶著殘影的劍形,分襲三皇!
一己之力,半挑三皇,這等氣勢,比那百步橫行又豈高了十檔次!
轟鳴之聲頓時響徹整個山谷,強橫的鬥氣衝撞之下,草木化為齏粉,岩石崩裂成碎片,地面現出數個大大小的凹坑。
北斗三皇,近年來也秘密執行過不少任務,遇到過幾個蠻橫對手,但像今天這種以三敵一對轟鬥氣卻明顯落於下風的事,還是做夢也想象不到之事。一招之下,骨感美‘女’和君一笑倒飛十數米,撞碎樹木無數。三皇老大距離雖遠,卻是李逸倚天破空劍泊主攻目標,情況之糟糕比骨感美‘女’和君一笑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服麼?」
短短兩個字,卻含著一股令人不得不服的強橫氣場。
居然,三皇之中沒有人對這個問題做出回答!
不得不服!只是這四個字存在於心中,三皇沒有說出口罷了。李逸冷眼打量了三人一眼,沒有繼續下殺手,而是走過去抱起宮無雙,鬥氣化翼,向帝都飛去。
真趕時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又要上演最後一分鐘上場的戲劇‘性’場面了。只是,這種戲劇‘性’場面在駙馬公選大賽上,已經上演太多回,連李逸自己都覺得審美疲勞了。
「拖住他,別讓他回帝都!」看到李逸振翅衝宵而去,三皇老大才意識到李逸為什麼趕時間。如果能拖住李逸,使他無法參加比賽,那麼吃了一夜虧的這個場子也算找回來了。
只是,三皇老大反應過來得太晚了點,要追上李逸就是一個不太靠譜的問題。
帝都早起的居民,於是就有幸看到,天空上一先一後四個鬥皇強者掠空而過。當先的鬥皇強者,似乎還懷抱著一個人,但速度並不比後面的三個鬥皇慢半步。
被李逸抱在懷裡,宮無雙隱隱感覺有些不妥,只是受傷之下,就算勉強化出鬥翼,也絕不會逃脫北斗三皇的追擊。
「李逸,謝謝你!」
李逸倒是一愣,轉而笑道:「要說謝,還應該謝謝宮姐姐,要不是宮姐姐為我護法,說不定我早就心神錯‘亂’暴體而亡了。」
「不用安慰我,其實就算我沒有出手護法,三皇想攻破你的陣法防禦,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對麼?」
宮無雙可不是那種好忽悠的人,李逸忽然疑‘惑’道:「那個,宮姐姐,你謝我什麼?」
語氣頓時幽怨,宮無雙表情變得‘精’彩起來,想了想,還是說道:「謝謝你讓我認清了君一笑是什麼樣的人。要不是你,恐怕我宮無雙這輩子就毀了。」
李逸莞爾一笑,並未表示反對,當時把宮無雙從皇宮裡哄出來時,李逸可是‘花’了不少力氣的。付出總有收穫啊,現在,是不是就是已經到了曼妙的收穫季節了呢?
李逸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宮姐姐,那天的話還數不算數?」
「嗯?什麼話?」
「就是那天我在漱‘玉’宮裡問你的話。」
「忘了,你說清楚!」
「真忘還是假忘啊!」李逸恨恨道:「我不是問過你,如果沒有君一笑那牲口,你會不會接受我?」
「不好意思啊,我是真忘了!」彼時,宮無雙一心全成風流倜儻的君一笑身上,對於李逸的那個問題是純敷衍,說過自然就忘了。
李逸恨恨牙根發癢,幾乎有把宮無雙扔下去的衝動。
「其實,李逸,我跟你說誒!」感受到李逸的一臉黑線,宮無雙換了一種口‘吻’,‘挺’曖昧的口‘吻’。
「說什麼?」
「其實回到皇宮之後,我早就派人調查過君一笑的身份背景,出雲帝國根本沒有這號人!我只是想利用他幫我宮氏一族度過眼前的劫難。」
李逸感覺口乾舌燥脊背發涼四肢還有點小麻木。
「怎麼樣?我的表演很‘逼’真吧!」宮無雙仰起臉,直視李逸的目光帶著一絲討好:「不過我還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北斗宗的人,早知道也不用裝得那麼辛苦了。」
「很好,很強大,連我都沒看出來你是裝的!」李逸除了苦笑還是苦笑,轉而一想,以宮無雙的閱歷聰慧,做出這等事來,也確實是在情理之中。
「你知道你為什麼看不出來麼?」宮無雙笑得更曖昧了,這種曖昧出現在那張絕美無倫的臉上,是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的‘誘’‘惑’。
「因為你喜歡,所以被‘蒙’蔽了眼睛!」
這句話,令李逸心中一沉。此時,宮無雙對自己表現出來的這種曖昧,是真心?還是出於對宮氏一族逃避失去皇權命運的擔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