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海鑫的這個擔憂,北卓倒是愣了愣,顯然在他的計劃裡,沒有考慮到這一層。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和李逸打的‘交’道並不算多,在他一個鬥尊強者眼裡,李逸就算是有些能耐,鬥皇鬥尊之間天然的巨大級別差距擺在那裡,又豈能入他老人家法眼。
認真思索了片刻,北卓才緩緩分析道:「如果李逸真有那種底牌,當日在天楓殿陣那種危急時刻,他還能不使用出來嗎?再說,鬥神大陸已經數千年沒有出現過鬥神強者了,鬥尊級別就是僅次於鬥聖的存在,一個國家也就那麼幾個鬥尊,我就不相信,有哪個鬥尊會願意為他李逸充當一輩子免費打手。」
這麼一分析倒是大有道理,鬥尊強者,身份非比尋常,整個天楓帝國,現在也就他北卓和鬥神殿柏沛兩個。能達到這個境界的,無一不是一方勢力的領袖,哪個鬥尊會閒得蛋疼,去跟在一個十幾歲的小‘毛’孩屁股後面當打手?
「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就算是是李逸有那麼一個鬥尊級別的師尊會現身,在我北斗山,想翻盤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既四皇已經隕落了一位,北斗星辰鏈陣法就沒有用了,我把這個陣法改進了一下,你讓月華二‘侍’和三皇去演練一下這個新的北斗星辰鏈陣法。這個新陣,就算殺不掉一個鬥尊,困上幾日的能耐還是有的!」
一張卷軸浮現在北卓手中,海鑫恭恭敬敬地接過卷軸,帶著月華二‘侍’轉身離去。
看到海鑫三人離開,北卓才對著‘陰’暗之處的上官馨兒道:「馨兒,那個夏候淳今天真的跑去見李逸了麼?」
「應該不是有意去會面的,只是偶然遇到。淳兒我瞭解他,雖然貪玩,但品‘性’忠厚老實,絕不會對我撒謊。」
「那就好,接下來夏候淳于我北斗宗可是大有用處,一定要看管好,別再出現什麼岔子!」
「馨兒明白!」
北卓的目光,又回到了窗外的群峰之間,‘陰’鷙的目光似乎要看透那連綿的山峰。而在北卓慣常‘陰’沉的臉上,閃現著志在必得和大戰在即的興奮。
就在北斗宗最核心的人物進行一場驚天密謀的同時,兩條身影凌空而至,降落在北斗山外。然後悄無聲息而快捷無倫地‘逼’近北斗山,很快進入了北斗宗的勢力範圍。
這兩個人影倒是沒有采取任何隱蔽身份的措施,所以藉著朦朧月光,很輕易就可以看到面容。其中一個是李逸,而另一個,卻赫然是刀皇巴林。
「小子,你把我哄到北斗山來,到底想幹什麼?」巴林忽然在李逸面前站定,有些不滿地問道。
「我不是說過了嘛,一定是你感興趣的事。」李逸一臉光棍樣。
「你還說過,到了北斗山就告訴我!」
李逸嘿然一笑,指著夜幕中黑黢黢錯落有致連成一體的北斗七峰,笑道:「這麼美麗的風景,難道你不感興趣麼?」
「放屁!老子有空陪你來看北斗山的風景?」刀皇巴林本就難看的面貌,生起氣來更是顯得有些猙獰。
「巴林,別忘了本少現在是你的副殿主,論地位,你還在我之下吧。」
「那又怎麼樣?」
「以後請叫我李逸閣下,而不是小子。不跟你開玩笑了,說正經的,把你找出來自然是有好事了。」李逸賣個關子,神秘莫測道:「今晚咱們幹兩件事,第一件和我們都有關,第二件和鬥神殿有關。」
「李逸閣下,別賣子了,再不說相不相信我一巴掌拍過來!」那「李逸閣下」怎麼聽怎麼一股子嘲諷味,還不如叫「小子」好聽一點。
「第一件麼,這北斗山恐怕最近一段日子都是天楓帝國的焦點了,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來探探北斗山的底沒有什麼壞處。如果不出我意料之外的話,柏沛殿主提出的和談,北斗宗一定會把地點咬定在北斗山。第二件麼,鬥神殿不是對北斗宗的北斗界很感興趣麼?今天我把七星戒也帶了來,如果有機緣的話,巴林,咱們今晚不妨就探一探這北斗界的秘密!」
對於第一件查探地形什麼的,刀皇沒什麼興趣,習慣了鬥皇強者的身份,幾乎是任何地方都來去自如,對於地形地勢這些普通強者或者是軍隊行軍打仗才會關注的事,巴林哧之以鼻。但是北斗北斗界,這個,巴林不但感興趣,還不是一般的感興趣。
「這是好處,不過既有好處可得,巴林,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可別光顧自己逃命,還是要出力的哦!」
「我刀皇巴林是那種怕死的人麼?除了北卓北老老鬼,北斗宗還沒有哪個在我刀皇眼裡。」自然是指他的老對頭海鑫了。
「那就好,我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