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北卓爽快道,臉上又掠過一抹古怪:「如果若氏母‘女’願意的話!」
「第二,我的朋友刀皇閣下很想參觀一下北斗界,至於開啟之物七星戒咱們自備,就不勞煩北宗主了。」
北卓臉‘色’一陣難看,不是對於李逸的這個要求,他顯然是早有心理準備,只略一猶豫,便道:「這也非什麼難事,我答應你。」
「至於第三麼,」李逸卻是頓了頓,才道:「這第三個要求嘛,在下倒是很想讓北斗宗另尋寶地落腳,咱們天楓帝國池子淺,容不下你們這條蛟龍。不過在下也明白,這個條件對於北宗主來說是過於勉強了。本著合作愉快的原則,在下自然也不會提出這麼勉強北宗主的要求。所以,咱們各退一步,打個折衷。請北宗主把四大家族那些所謂的‘精’英‘交’給在下處置,在下與四大家族那些恩怨北宗主也是知道的,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四大家族的‘精’英尚在,在下便一日睡不好覺啊!」
若僅是四大家族‘精’英那近百來條人命,北卓眉頭也不會眨一下便會答應,但此事關係北斗宗聲譽,若是真照李逸所說去做,試問將來還有哪個勢力敢和北斗宗合作?所以北卓一臉難看至極的臉‘色’,半晌才回答道:「這事也並非不可,只是需要‘花’些時間,容本尊計劃一下。」
李逸倒是極體諒道:「這個我不著急,總之我的要求沒有得到滿足之前,北宗主也絕對拿不到天魔九變功法心訣。」
「廢話少說,就這三條了麼?」
「暫時就在這三條了,時間倉促一時哪裡想得起來那麼多,最後一條,就留白吧,等我想起來再說。」
「好,既然如此,本尊與你這‘交’易便成‘交’了。李逸,你就不怕我拿到天魔九變之後殺你滅口嗎?」
「既敢與虎謀皮,就有吃定老虎的實力。北宗主,要調理你那紊‘亂’的經脈,‘亂’七八糟的各屬‘性’鬥氣,恐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吧,等到那個時候,咱們之間的實力孰強孰弱,那還真的是不好說。再說本少實力雖低微,一個鬥尊強者還不至於就把我嚇到了。」
「哼,好狂傲的小子,這‘性’格倒有些像本尊年輕的時候。」
「你也不是什麼低調的老頭。」李逸嘴巴上向來是肯吃虧的,想也不想地回道:「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絕對不會還是一個小小鬥尊!」
這句話倒是令北卓難得地莞爾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麼,手指輕彈,那鬥氣封印瞬間解除。
封印之外,巴林一臉冷淡地站在一處,若氏母‘女’卻在桌邊說話。看那情形,若琳又不知流了多少清淚,至於老樹皮,想看懂她的表情,實在並非一件易事。
「刀皇,若琳,你們可以走了,小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不會攔你。」
看到李逸和北卓和睦無比地從封印之中出來,刀皇等人也是莫名其妙,兩人之間不但沒有絲毫殺氣,再看北卓對李逸的態度,卻比見了柏沛這等人物還要客氣些。至於箇中原故,似乎是和什麼天魔鬥氣有關。天魔鬥氣刀皇也知道一二,卻並不清楚,此時刀皇打定主意,要把此事稟報柏沛。
「你讓我走?」聽到北卓說放自己走,老樹皮忽然又‘激’動起來:「北老鬼,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答應我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就想讓我走?」
「母親,你跟琳兒走吧,琳兒會想辦法讓你恢復容貌的。」
「哼,我不走!」
老樹皮甚是倔強,若琳也是一片純孝,又豈肯看著母親禁在山體之內,忍受被那北卓嗜血的痛苦而不顧呢?
這出悲情催淚劇李逸也實在不想、不忍看下去,於是便對巴林道:「刀皇大人,北宗主熱情好客,盛情邀請我們去北斗界一遊,不知道刀皇大人是否有興趣?」
當初柏沛授李逸任鬥神殿副殿主之職,巴林著實鬱悶了幾天。自己為鬥神殿奔‘波’大半生,出了無數力,流了無數血汗,也沒有被授副殿主,這個李逸何得何能?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李逸,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啊,連一斗尊強者,都被他莫名其妙地搞掂了!
鬥神殿麼?刀皇大人自然是有興趣了:「那就勞煩北宗主帶路!」巴林倒也是不卑不亢。
北卓冷哼一聲,對這些假惺惺的客套一副不屑的模樣,大踏步走了出去。巴林緊隨其後亦步亦趨。
「若琳姐姐,你先和家母商量好到底出不出去,稍後我們再回來帶你們走!」
李逸對若琳說道,看著這對身世可憐的母‘女’,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快走兩步,跟上北卓和巴林。
神秘的北斗界,李逸也是很有興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