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師伯了!」晉升到鬥神強者境界,那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個大問題呢,對於師伯許下的禮物,李逸也壓根兒沒放在心在。道了個謝,抬‘腿’便往外走。
「小子,割下剛剛那頭六階魔獸的腦袋!」蛇尊者提醒道。
李逸也馬上反應過來,鬥氣化刃將那頭蝦蟹結合物的腦袋割了下來,鬥氣託著,衝出了那個詭異的空間。
「師父,知不知道師伯打算送什麼禮物給我?」
「你師伯心機深沉,本尊猜不出來。其實當年我和你師叔將他封印於此,並非我們自作主張,而是遵奉了你師父的遺命。你師爺看出你師伯為人狠戾無情,他一死,必然會為了‘升龍捲軸’對兩個師弟下手。」
這些師‘門’爭鬥李逸並不關心,李逸只關心……「這麼說‘升龍捲軸’真在你師父,我師爺手中!」
「這個問題只有你師爺知道了!總之,當時所有人,包括我們師兄弟三人都這麼認為。我師父他老人家在重傷無治的情況下,‘花’費這麼大‘精’力跑到魔之領域來移山造湖,建立湖墓,恐怕不止是怕遺體被人玷汙這麼簡單。」說起往事,蛇尊者語氣之中也是一陣陣感慨:「只是那墓‘穴’,咱們師兄弟三人掘地三尺地找了也不知道多少遍……」
刨師尊的墓‘穴’,在蛇尊者說起來,倒似天經地義一般,李逸不禁啞然!
說話之間,李逸已經重新穿透黑水層,浮出了水面,鬥翼展動飛掠到半空中,眼前的場景卻令李逸吃了一驚。
那頭魔龜脊背之上,只剩了七八個人,魔龜四周,密密麻麻的龍甲鱷正發起一‘波’又一‘波’的攻擊。要是再晚點出來,恐怕這七八個人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了。
連拍幾道鬥氣,轟散了龍甲鱷,李逸落在龜背上,高舉那頭六階魔獸的腦袋。那些龍甲鱷見了蝦蟹結合體的頭顱,似乎非常忌憚,頓時緩緩沉入水底,不到半刻鐘,整個龍甲鱷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大,你怎麼才來啊!」杜拉一身汙血,幾乎就要抱著李逸痛哭流涕,被李逸伸手格開了。
「損失了幾個人?」李逸語氣冷漠地問道。
「四個!」
「不錯,經過這一次歷練,要是你們還能活下去,實力一定會大進的。靠,這頭大龜怎麼不動了!」李逸注意到,自己落在龜背上之後,魔龜就一直沒動過。
阿惠猜測道:「魔龜天‘性’膽小,想必是剛才的一番慘烈戰鬥,把它給嚇死了。」
這就麻煩了!黑水湖肯定不會只有幾隻龍甲鱷,六階魔獸的頭顱恐怕也只能嚇唬嚇唬比它低階的魔獸。李逸想了想,飛身向湖岸掠起。
「老大,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快點回來啊!」身後是杜拉淒厲的叫聲。
飛到湖岸的樹叢中,李逸鬥氣化刃,砍削了七八根船槳帶回龜背,每人分發了一根:「劃吧,這裡離湖岸也不是很遠!」自己卻盤膝坐下,眼觀鼻鼻觀心,認真恢復起鬥氣來。
對於李逸的特權,那些紈絝倒沒有絲毫意見,只是這些傢伙平時三兩重的活也沒幹過,又被龍甲鱷狂攻一番,此時也實在沒什麼力氣,更要命的是,每個人只管自己划船,根本就不會齊心協辦朝一個方向使力,所以那龜殼船的前進軌跡就顯得詭異而可笑!
聽著那群紈絝又是叫苦又是咒罵,還不時地爭吵,李逸只作沒聽見。畢竟這裡離湖岸也不甚遠,再怎麼龜速,最多一兩個小時就能抵達了。
猛然,身後的湖面之上,一排巨‘浪’憑空而起,似乎有一艘無形的汽艇劃過湖面。伴隨著驚天動地的聲音,一股強橫到極致的強者氣息,越來越清晰被眾人感受到了。
「又是什麼怪物啊!」杜拉絕望地大嚷起來。從聲勢上看,這頭未知魔獸就夠驚悚了,那‘激’起的十數米高的‘浪’‘花’,得是多麼龐大的身體才能搗騰出來的!
「黑、黑水湖妖!」阿惠說話都有些結巴,望著越‘逼’越近,隱隱浮出巨大腦袋的魔獸,顫聲道:「黑水湖的統治者,七階魔獸黑水湖妖!」
七階魔獸!那是什麼概念,相當於人類數個鬥聖強者的實力,就算是‘肥’‘肥’那老‘色’鬼也要饒著走的存在。這幫紈絝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啊,李逸嘆息一聲,原本打算就此遠遁,但一想這麼走怎麼也有點不夠義氣。鬥翼展開,李逸騰身而起,迎著七階黑水湖妖掠過,老遠便是一道‘陰’陽神雷劈了下去。
轟然一聲爆響,高速疾行中的湖妖和鬥氣神雷撞在一處,湖水猛然爆起數十米。然後一顆足足有數米直徑的腦袋伸出了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