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只能捱打不能還手的窩囊狀況,李逸還是第一次遇到。
足足轟了有十來分鐘,李逸結出的鬥氣防禦巋然不動,轟擊出裂紋在下一‘波’鬥氣襲來之前也很快完全修復好了。雖然看不出臉上的表情,但從先前說話的那個黑衣人眼眸之中,看得出那個鬥皇強者也是驚詫到了極點。
「老大,你衝出來,速戰速決,我來保護他們!」雷柏建議道。
李逸搖了搖頭,如果雷柏能使用鬥氣,這未免不是個辦法,但雷柏身體再強健,也不可能在沒有鬥氣防禦的情況下,硬扛鬥皇鬥王強者的攻擊。
「老鬼,別當沒看見,幫個忙,讓我教訓教訓這小子!」李逸現在倒是害怕黑衣人攻不破鬥氣屏障,等他們鬥氣耗盡生出逃跑之心來。李娜他們的解‘藥’,還著落在這些黑衣人身上呢。
「臭小子別一有麻煩就想到本尊,本尊不可能永遠跟在你身邊,到時候沒有了本尊,看你怎麼辦!」蛇尊者有些不情不願,不過他說的倒也是實話。
「有底牌便用有底牌的打法,沒底牌自然有沒底牌的打法,師父放心啦,這幾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我還沒放在眼裡呢!」
師徒倆正說話的時候,猛然聽到黑衣人低喝一聲:「用鬥技!」想來是鬥氣快耗盡,這些人要最後一擊了。
另外一個鬥皇五個鬥王心領神會,鬥氣轟出,手訣紛紛一變。七人的鬥技也是駁雜不一,從玄武高階到朱雀高階不一而足,其中兩個黑衣人使出的朱雀高階鬥技聲勢最為猛烈,引得天地靈氣劇烈‘波’動,隱然有了白虎鬥技般的氣勢。
「還不死麼!」黑衣少年大吼一聲,語氣得意到了極點,彷彿已經看到李逸的鬥氣屏障被轟成碎片。七種鬥技同時轟,鬥皇巔峰又怎麼樣?
但黑衣少年很快笑不出來了,七大斗技同時擊發的一瞬間,那個堅不可摧的鬥氣屏障倏忽消失,然後從李逸周身散發出七道鬥氣遊絲,分襲兩個鬥皇五個鬥王,七道不疾不徐的鬥氣遊絲,蘊含著無法匹敵的能量,鬥技已經蓄勢發出,根本來不及收手。
七聲各異但同樣巨大的轟響,七個黑衣人同時被震飛出去,除了兩個鬥皇,五個鬥王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幾乎同時,李逸身形急進,在黑衣少年立足未穩之際,已經揭掉了他頭上的黑罩。
一張還算得上是英俊的臉出現在李逸面前,這張臉因為驚恐和不可置信而扭曲得有些猙獰。但怎麼看,李逸都想不起來和這個少年有過什麼‘交’集,更別提什麼恩怨。此人,為什麼要暗算自己!
「南宮玦珉!」雷柏怒喝一聲,跑過來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暗算我們?」
「南宮玦珉?什麼鳥人?」李逸皺眉問道。
「羅蘭學院學員,以前和我一個導師,媽的,玦珉,我們哪裡招你惹你了?」雷柏氣憤到了極點,苦於無法施展鬥氣,否則恐怕就撲上去拼命了。
被識破身份,南宮玦珉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神態依然倨傲。雖然李逸夠強悍,能夠抵擋他找來的幫手聯手攻擊,但他也不是沒有牌了。
「我想我知道為什麼?」看到南宮玦珉不說話,坎奇緩緩走了過來,冷冷道:「南宮少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南天宗的少宗主吧?」
李逸笑了,笑得讓南宮玦珉全身一陣發冷:「原來如此,南宮少主,你很不錯啊,比你們宗裡的大長老聰明多了,至少知道會用毒。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交’出解‘藥’,你會死得沒有痛苦;第二,你可以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就等著享受世界上最慘烈的死法吧!」
「聽到沒有,老大在讓你做選擇題呢!」雷柏衝上去,快捷無倫地‘抽’了他一個巴掌。
抹了一把嘴角溢位的血絲,南宮玦珉沒有做那道選擇題,而是緩緩道:「知道我給你們用的是什麼毒嗎?不妨告訴你們,這是南天宗秘製的天香散毒,這毒也沒有什麼特別,毒‘性’剛剛發作的時候,會封固丹田氣海。如果沒有服用我們南天宗的秘製解‘藥’,接下來丹田氣海就會硬結,也就是說你的腹部會變成一塊大石頭。哈哈哈,李逸,你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交’出解‘藥’了?」李逸殺意沸騰:「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解‘藥’就在你的容戒裡,殺了你,我一樣可以得到!」
「不錯,一點不錯,解‘藥’就在我的容戒裡。當然,裡面除了解‘藥’,還有其他十幾種毒‘藥’和相應的解‘藥’。幾十分之一機率,李逸閣下有膽量賭一下嗎?」
這個南宮玦珉,還真是個難纏的角‘色’。確實,李逸賭不起,語氣稍緩:「南宮玦珉,開出你的條件吧!」
「很簡單,我給你解‘藥’,你放了我們回學院!當然,我們的恩怨還沒完,只不過下次你就不可能這麼僥倖了!」
「成‘交’!」李逸不動聲‘色’道地將手一伸。
「當我是白痴嗎?先給解‘藥’我一定會死得比誰都快!」南宮玦珉說得沒錯,以李逸的‘性’格,此時‘交’出解‘藥’,他會第一個死!
「那你說怎麼辦?」
「給你們五天時間回學院,到了學院找我要解‘藥’,我只能保證五天之內解‘藥’有效,超過這個期限,鬥神也救不了你們。」
「你想走?開玩笑吧,既然還有五天時間,那就麻煩南宮少主陪我們走一趟‘精’靈森林!」絕無商量的語氣,不過似乎這也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了。只是五天時間要趕回學院,似乎時間比較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