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誘’‘惑’立刻令人類強者士氣大振。無數鬥氣光華組成一道壯觀無比、幾
乎橫貫整片樹林的鬥氣匹練,向推土機般捲來的魔獸軍團轟了過去。
一連串的炸雷‘混’合成一聲驚天巨響,站在最前沿的一批人類強者,還沒
有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呼,就散落成一地人體零件,地面之上,如同遭遇
地震般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冰雪層下面黑亮的土地來。
在這個被巨大力量撕裂的口子裡,還活著的人類強者和魔獸被後面湧來
的同伴推擠下去,陷入空前慘烈和‘混’‘亂’的近身‘肉’搏。
眼前的場面,令遠遠觀望的李逸等人,也不禁是目瞪口呆。在絕對的數
量面前,任何個人的力量真的是太渺小了,眼前這種鐵與血的場面,任
何人置身其中都只能是絞‘肉’機中的一團血‘肉’——除非他是鬥神
數十分鐘的僵持之後,在強橫無畏的魔獸軍團衝擊之下,人類強者開始
退卻——悲慘的退卻,失去鬥志的人類強者,紛紛倒湧向狹窄的入口,
在那裡擠成一團。人類的弱點在這一刻展‘露’無遺,應該說以人類的數量
,即使無法完勝,至少也可以和魔獸軍團拼個同歸於盡,但沒有人願意
和魔獸同歸於盡,於是場面就轉變成了魔獸的屠殺。
「李逸兄弟,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從後面衝出去,殺魔獸一個措手不
及!」夏侯淳向李逸提議道。在場的五人之中,呂氏兄妹雖然震驚於眼
前的場面,但讓他們出手去援助那些人類強者,恐怕也是天方夜譚。而
映雨晴這‘陰’險的,自然也不會幹這種蠢事。
李逸也不會幹,此時的狀況,別說他們五個強者的實力,恐怕就是再加
上離開的紅衣大司祭那些人,也不可能翻盤了。
既然不可能翻盤,那就順其自然吧。李逸道:「夏侯兄,我們也該走了
,要不然等這些魔獸回過頭來對付我們,我們可沒有能耐逃脫。」
「李逸兄弟!」夏侯淳臉上現出一臉的悲天憫人:「魔獸都能在關鍵時
刻團結一致,我們人類為什麼不可以。」這個問題問得極好,可惜就算
是李逸,也無法給出答案。
「夏侯兄弟,我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的狀況,救不了任何人。你想讓人
類像魔獸一樣團結起來,唯一的辦法是使自己強大起來,並且征服他們。走吧,也許萬神冢裡有你成為一個鬥神級強者的東西。」
「你們都不去是嗎?好,那你們就看著吧,我要去!」夏侯淳的死腦筋
又犯了,掃了李逸、映雨晴和呂氏兄妹一眼,義無反顧地身形陡動,向
魔獸軍團衝去。
看著一臉慷慨赴死的夏侯淳,映雨晴有些遺憾地道:「這小子倒是‘挺’有
意思,可惜沒機會把他‘弄’上‘床’了!」
「夏侯兄,你冷靜一點!」李逸喊道。
夏侯淳卻不是那種可以冷靜的人,身形飛速向魔獸軍團‘逼’近,周身鬥氣
流轉,一副拼命的架勢。
這背後猛然衝出的鬥尊級強者,引起了魔獸軍團一陣小小的‘騷’動,然後
三隻大型魔獸似乎受到了示意,低吼一聲,向夏侯淳圍了上來。三隻大
型魔獸,看形象品階就不低,還在數米開外,尖利的鬥氣風刃便向夏侯
淳襲了過來。
已然是打算拼命的夏侯淳並未退縮,雙掌翻飛,數道鬥氣匹練迎著魔獸
的身體拍了出去。
震天價的轟響之聲,令勝負已定的戰場似乎出現了點變數,有幾個人類
強者,絕望之下,向魔獸展開反撲。
但,這種反撲的態勢,隨著夏侯淳被狠狠地撞飛而頓時消散,反擊赫然
發現,從魔獸軍團背後殺出的所謂援軍,只不過是一個單槍匹馬,根本
無力改變戰局的鬥尊而已。一個鬥尊,在人類世界確實是令人畏懼和不
可忽視的存在,但在這裡,也僅僅是「而已」而已。
就在撞飛夏侯淳的三隻魔獸打算趁勝追擊,解決掉這個小小的障礙之時
,一股詭異且極大的氣息從山谷入口處湧來,瞬間瀰漫整個戰場。這股
氣息的威懾之下,無論是人類強者,還是魔獸軍團,都石化了一般停止
了逃竄或者是屠戮,齊刷刷地把目光轉向那股詭異且強大到令人窒息的
氣息發源之處。
從入口之處,三個身影飄搖著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這三個衣袂飄飄的
人影,似乎懸浮在半空之中,看不出怎麼動作,但卻是極快地向人類強
者與魔獸的‘交’集之處移動了過來。這三個人居然可以御空懸浮?因為冰
封山脈的禁制,這裡是飛行的禁區,細看之下,才知道,原來這三個人
並不是飛掠,而是不時地輕點人類強者的身體,靠著這股力量才懸浮起
來。只是被這三人點選的人類強者,似乎並沒有感覺到。
依靠那道微弱到幾乎沒有的力量而御空飛行,這三個人影也確實夠鬼魅
的了。
更鬼魅的是,隨著這三個人影的‘逼’近,兇悍的魔獸軍團,竟然下意識地
後退了幾米。能令魔獸軍團作出這種本能反應的,一定是極其恐怖的實
力存在。
難道是,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