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口再度在大魚腦袋上綻開,但這條魚實在太大了,少‘女’雖然擊傷大魚,但大魚強勢的衝擊之下,整個身體已經躍上了冰船,巨大的力量令整條冰船都為之傾斜。大魚躍上冰船,身體橫掃,卻並沒有攻擊少‘女’,目標卻是那隻已經吃了虧的大鳥。
看樣子這條魚居然是有了相當的智慧,它知道大鳥才是關鍵,只要殺掉大鳥,少‘女’就失去了逃離的工具,那麼困在這海面上就可以慢慢對付了。所以拼著吃虧受傷,大魚還是義無反顧地將強有力的尾巴掃到了大鳥身上。
這一下變故極快,大鳥又吃了虧,竟是躲閃不及,結結實實地被大魚掃中,飛出冰船,落在冰海之中。
「紅翎兒!‘挺’住!」少‘女’驚急之下,鬥氣不要錢般注入銀‘色’長劍,一頓猛砍猛劈。那大魚雖是猛力掙扎,強橫的身體不斷掃動,但面前較自己靈活百倍的少‘女’,竟全是無用功,在身體上留下數十道創傷之後,終於扛不住,退回了海中。
少‘女’關心大鳥,也不和它多糾纏,輕盈地掠向海面上的浮冰,將在海水中掙扎的大鳥撈上了冰船。
此時大鳥和少‘女’離李逸只不過十數米遠,角度也不錯,李逸終於看清了少‘女’的廬山真面目。看到少‘女’的面容,李逸頭腦中馬上浮現出四個大字:驚為天人!
上等瓷器般的肌膚泛著紅潤的光澤,鼻子高貴地直‘挺’著,一雙藍‘色’的明眸如同瀑布底下的潭水,乾淨清澈中著無比的靈動。皮帽之下,幾綹金‘色’的頭髮垂了下來,輕輕地隨風在臉頰上飄動著,給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極度可愛模樣。
「美‘女’,需要幫忙嗎?」李逸推開冰室,儘量剋制住自己的‘色’狼表情。
美‘女’卻被李逸嚇得一跳,如一隻小兔子般後縱一步,警惕地看著李逸。不過,當她從李逸那近乎討好的表情裡終於讀出了善意,那警惕神情便慢慢瓦解了。
「當然要啊,你去幫我殺了那條虎頭魔鯊吧!我想要它的皮!」
李逸倒是沒想到這清純絕麗的少‘女’這個老實不客氣,張口就對一個陌生人毫無戒心地提出了自己的請求。那條虎頭魔鯊,雖然身體龐大,但也不過是五階魔獸,而且還受了不小的傷,以李逸現在的實力,有相當的自信能把它的皮作為獻給美‘女’的見面禮。
只不過,當李逸巡視著海面,卻發現那條虎頭魔鯊始終游弋在冰船周圍百米範圍內,既不進攻,也不靠近冰船。它不靠近的話,李逸也是拿它無可奈何。
所以轉了一圈,李逸還是回到了少‘女’的受傷的大鳥旁邊:「美‘女’,不是我不幫你,而是虎頭魔鯊被你打怕,不敢靠近了。」
「那你就幫我防著它,現在我要為紅翎兒療傷了。」白袍美‘女’確實是在為大鳥治療,醇厚的鬥氣正源源不斷地注入大鳥體內。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嗎?」這位淡定姐真是夠可以,李逸這種現身方式也夠詭異了,但在少‘女’看來,卻像是在繁華的城主遇到一個人那麼毫不稀奇。
聽到李逸的問話,少‘女’抬起清美的臉,打量了李逸,紅潤的臉頰上現在出兩個可愛的酒窩:「你比我爹還奇怪,我爹好歹還住在島上,你居然住在一塊大冰上。不過還是你這樣好,島是不會動的,冰卻可以動,所以住冰上比住島上有趣得多!」
李逸可一點也不覺得住在這冰船上有趣,只不過,被少‘女’那甜美的笑和風鈴般脆聲聲話一說,忽然覺得住冰船上其實也真是蠻有趣的。
「你的坐騎很神氣啊,它傷得重不重?需不需要我幫你?」李逸沒話找話地問道。
「什麼叫‘你的坐騎’!她有名字的,叫紅翎兒。而且她不是我的坐騎,而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粉嘴一嘟,少‘女’有些不太高興。
「哦,紅翎兒,真好聽的名字。不過她現在看起來傷得不輕!」
「是啊,可惜我沒有聽我爹的話,修煉聖系的鬥氣,不然就能快點為她療傷了。」少‘女’蹙起了眉頭,浮起一絲淡淡的自責。
「巧了,我倒是修煉過聖療的鬥氣,要不,你去防備那條虎頭魔鯊,我來為紅翎兒療傷吧!」這麼好的討少‘女’高興的機會,李逸自然是不會錯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