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行!」李逸臉色一變,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拜託你不要在這種時候發騷!」
映雨晴嫵媚的臉上難得地一紅,語氣幽怨道:「李逸,在你的心目,我映雨晴就那麼不堪麼?」這動情之語,令李逸心中一顫。不管怎麼說,映雨晴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之人,之所以貪好男色,也並非完全是本性,而是修煉的魔宗秘技「花迷亂」的緣故。
「好了,別鬧了,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李逸語氣一軟,好言好語道:「我李逸也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會覺得你有什麼不堪,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在龍島這種地方,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
此時,半空中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在場之中任何一個強者也都看得出來,那個李盟護法和史家主的拼鬥,已經是生死決鬥。
而這場決鬥,也引起了鬥神殿的注意。不知何時,紫衣殿士已經出現在甲板之上,冷眼旁觀了片刻,揚聲道:「二位住手!」聲音並不算大,但傳入眾人耳中卻是字字清晰,且語氣威嚴不容置疑。
別人的面子可以不賣,但鬥神殿既然出面,史青雲也只得收手。況且這一番拼鬥下來,他也明白,自己是不是索馬利亞的對手,還實在是很難說的事。疾退數十米退出鬥氣能量襲捲範圍,史青雲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半弧,回到甲板之上。
索馬利亞本來就是趕鴨子上架的冤大頭,自然也不會再糾纏。
「史家主,怎麼回事?為何動了殺意?鬥神殿一再強調,現在大敵當前,任何人不得進行決鬥以使我方損失人手。你身為史家家主,為何明知故犯。」紫衣殿士雖是批評史家主,但眾人均看得出來,史家和鬥神殿關係不錯,挨幾句批評卻不會受到什麼真正的處罰,而那個什麼李盟護
法,可就難說了。
果然,批評完史家主,紫衣殿士轉向索馬利亞,冷冷道:「閣下應該也知道規矩吧!」
李逸可不想索馬利亞身份洩露,急忙搶過話頭,語氣輕鬆道:「紫衣殿士閣下,這實在怪不得李護法。史家主這坨屎想要欺男霸女,李護法實在看不下去這才出手,而最先動了殺機的也是史家主,這一點,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證明。」
「放屁,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乳臭未乾的小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史家主這次卻是看走了眼,李逸輕蔑一笑:「沒有說話資格的,恐怕是你,史家主!」
連續受辱,史家主今天這面子算是丟到家了。「紫衣殿士閣下,在下懇請為了我史家的尊嚴,允許在下向這兩位討個說法!」
紫衣殿士還未說話,李逸踏前一步,冷冷道:「我先給你一個說法吧!」身形一進一退,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史家主臉上已經赫然多出五道鮮豔奪目的指印。李逸敢於出手打史家主的臉這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而史家主居然被打了臉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這種震驚就更是
無以復加了。當然,對於李逸來說,這一巴掌安撫映雨晴的意味比教訓史家主來得更多一點。
捧著火辣辣炙痛的臉,史家主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你……你……」
「你你妹啊!」
「紫衣殿士,請允許史某討回公道!」史家主求助地望著紫衣殿士。紫衣殿士除了臉上有些微的同情之外,沒有更多的表情。這個李逸,別說史家主動不了,就是他紫衣殿士也要敬讓三分。畢竟他和羅雪峰一樣,現在都是總殿士大人帶回來的。看總殿士大人對他們倆的器重程度,以
後就是收他們當弟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好了,到此為止吧!」紫衣殿士淡淡道:「都散了!史家主,你隨我來!」
好戲就這樣散場了?眾人雖有些不甘心,但懾於紫衣殿士的威壓,只得緩緩散去。最不甘心的自然是史家主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和史家交好的鬥神殿,這次卻絲毫沒有幫襯自己的意思。當然,史家主也絕非蠢笨,稍一細想,就知道紫衣殿士不肯幫襯自己,自然有不能幫的隱
衷。於是倒沒有再衝動,而是待眾人散盡,這才隨著紫衣殿士回到船艙之中。
甲板上,李逸有些鬱悶地聳了聳肩,不就出來散個步嘛,就差點惹上麻煩。看了看映雨晴,一時也是無語。
但是在連成一排的甲板之上,三五成群的強者之間議論的話題卻變得相同起來。神秘的李盟,一個高晶鬥皇僅僅是人家一個護法,還有那個能在一個八晶鬥皇毫無反應的情況下賞他一耳光的詭異少年,這些話題開始越傳越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