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六王爺?你是哪根蔥?六王爺今天很忙,改日吧!」一名守衛在聽說李逸拜訪六王爺,馬上揮動手中的長鞭,不耐煩地拒絕道。
李逸明白這些‘門’衛的意思,自然是要金幣孝敬才肯通報,本來幾個金幣也沒什麼大不了,你明著開口討要,李逸隨手也就賞了,偏要這副勢利嘴臉。再說,李逸來六王爺府,本就沒存什麼善意。於是……
「有勞軍爺了,事情實在緊要,還望通報一聲!」李逸現出一臉乞求中帶著討好的神情。
那‘門’衛更是不屑,長鞭甩啪啪直響,幾乎要掠到李逸臉上:「煩不煩人啊,連規矩也不懂,還想見六王爺,趁早滾開點,小心皮‘肉’受苦。」
「軍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來求見六王爺,又不是見你。見不見是六王爺的事,你怎麼連通報一聲也不肯呢?」
「哪來的外鄉佬?」那‘門’衛又是輕蔑又是鄙夷,轉身向另外幾個看熱鬧的‘門’衛笑道:「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你們哪個有興趣開導開導這些外鄉佬,大爺我是懶得跟他白費口舌了。」
另一個看起來要‘陰’險一點的‘門’衛便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地對李逸道:「我說外鄉佬,你是真不懂規矩還是裝不懂,人說侯‘門’深似海,這王爺府大‘門’可不是對誰都開的。你是個貴人,別說我們不會為難,還得跪著送你進去。但你看看你這德‘性’,穿得倒也有模有樣,在外鄉也是富裕人家吧?你得明白,現在是你求著我們,既然求我們,那就得意思意思,懂麼?」
「我求你們幹什麼?我是來求六王爺辦點事的!」李逸仍是憨憨地裝傻。
那些守衛頓時轟然大笑起來,對那‘陰’險的守衛道:「這小子太笨,你這麼說不中用的!」
‘陰’險守衛被笑得既無奈又有點惱,只得對李逸直言道:「咱們兄弟為你通報跑‘腿’,你就不應該拿出點酒資出來犒勞犒勞我們兄弟。看你也不像是窮鬼,這麼點錢也捨不得嗎?」
「哦,你們是想訛我的錢是吧!」李逸從容戒中抓出一把金幣亮了亮,那些守衛頓時眼睛都綠了,那一把金幣少說也有十來個,這傻頭傻腦的外鄉佬還真是蠻有錢,點通透了還是‘挺’大方的嘛。
不料李逸亮了亮金幣,又塞回容戒之中,固執道:「錢我不是沒有,不過憑什麼要給你們,跑‘腿’通報本來就是你們的職責所在,難道六王爺不給你們開薪俸麼?」
如此一來,眾守衛就惱了!你要當真沒錢,是個窮光蛋,哀求上半日,那些守衛也怕耽擱王爺家的事,自然會通報的,但你這麼嘲‘弄’兄弟們,也就太不地道了,看你這樣子,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家,不過是個外鄉土財主,不見得就當真有什麼大事。不教訓教訓你小子,豈不是連王爺家的臉面都沒了。
抱著這心思,先前那個手持長鞭的守衛再次走了過來,凶神惡煞地道:「錢小子,有幾個錢了不起是不是,居然敢到王爺府來顯擺,還是故意挑釁我們兄弟?」
還不算笨啊,連故意挑釁都看出來了。李逸臉‘色’也是一變,一臉委屈道:「分明是你們故意為難,卻說我故意挑釁,你讓大家來評評理!」此時六王爺府外已然聚集了十來個市民,都在等著看這個外鄉人的笑話。
普通百姓要進王爺府,打點守衛幾個銅角銀幣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外鄉佬看樣子今天是要吃苦頭了。
「評理?評你妹啊!在這裡,誰拿鞭子誰就是王法,格老子的,今天就讓老子來教教你這外鄉佬王府的規矩!」那持鞭‘門’衛嘴裡‘亂’罵著,手中也是不閒,皮鞭「啪啪」甩動,劈頭蓋腦地朝李逸‘抽’了下去。
以李逸現在的修為,就算是拿把七八品的利刃給這‘門’衛,他也砍不傷李逸半根毫‘毛’,別說一根尋常的皮鞭。李逸卻是被打得「抱頭鼠竄」,一邊嚷道:「打死人啦,打死人啦!王府‘門’衛打死人啦。」
圍觀眾人俱是鬨堂大笑,那‘陰’險‘門’衛更是嘲笑道:「還沒打死呢,等打死了你再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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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了,我還能喊得出來嗎?」李逸反詰道。不反詰還好,這一反詰,把那鞭打他的‘門’衛都逗笑了,收了手無奈道:「真是個榆木腦袋,老子連打他的興趣都沒有了,你們誰來打?」
「你打夠了是吧!」李逸見‘門’衛收手,直起身來,倔強地盯著那持鞭‘門’衛:「那就該輪到我打你了!」
「反了天了……」持鞭‘門’衛臉‘色’一沉,再度揮鞭。但話還沒有說完,那鞭子也才剛抬起來,‘門’衛臉‘色’猛然一變,一臉怒容就那麼僵在臉上,身體定格,似乎石化了一般。
誰都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只是見到李逸的身體閃了閃,然後持鞭‘門’衛就變成石化狀態了。
其他三個‘門’衛畢竟也是修煉鬥氣的強者,雖然僅僅是鬥師級數,但他們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紛紛‘逼’近過來,順勢‘抽’出了自己的兵器。
「你到底是什麼人?」那‘陰’險‘門’衛收起幾秒鐘之前還嘻笑的嘴臉,一臉‘陰’森地看著李逸。
「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李逸笑道:「誰打了我,我就得打他!」奪過‘門’衛手中的長鞭,隨手輕輕一推,石化狀態的‘門’衛轟然倒地,驚起一篷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