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一聲巨響之後,歐陽靖勉布結在通道之處的禁錮被擊得粉碎,一陣塵埃肆虐之後,地下傳送陣裡已經多出幾個人來。這幾個人,除了天樞宗史宗主和羅、湯、馬三位長老之外,還有兩個強者李逸並不認識,不過看那陣勢,實力也絕不會低於長老級別。
「史宗主,你這是幹什麼?」李逸心中暗暗一凜,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無助般的感覺。這種無助的感覺源自於恐懼,而這恐懼則來源於在他身上靜靜如同沉睡一般的李娜。李逸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無欲則剛。有欲有求就有弱點,所以一個殺手,一個職業殺手是不能有愛不能動情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自己似乎變得太多了。
「李逸閣下是真傻還是裝傻?」史宗主的語氣極為陰森,那聲音就如同來自最深的地獄。
「兩個小時之約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史宗主,請你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
「哈哈,你以為這半個小時,我們天樞宗在玩麼?不瞞二位,這半個小時,就已經決定了你們的命運,我的十一位長老以七位對四位的表決,決定殺了你們!」
「殺了我們!」歐陽靖勉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來:「你們有那個本事嗎?即使你們有那個本事,敢對我動手,天樞宗還想有一個活人留在這個世界上麼?」
「哼,有沒有那個本事稍後便知。歐陽小子,你也不用拿雙劍門來壓本宗。之所以會有四位長老不同意,就是怕得罪你們雙劍門。不過,本宗還是說服了他們,歐陽小子,想死個明白,知道本宗是怎麼說服他們的嗎?」
面對殺機畢露的史宗主,歐陽靖勉雖然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但李逸注意到他的額上還是滲出了細細的汗。歐陽靖勉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一人單挑一個宗門,之前之所以能肆無忌憚,是因為有雙劍門這個大倚靠,如果這個大倚靠失去了作用,那麼形勢,就真的很危險了。
「史宗主倒是說說看,憑什麼這麼有信心要對我動手。」
「因為他!」史宗主抬手指了指李逸,冷森森道:「這位鬥神大陸來的兄弟,在神之領域毫無淵源,你知道這種無根基無淵源的人最適合當什麼嗎?哈哈,以歐陽尊使的聰慧,想必也猜得出來吧。不錯,他最適合當替罪羊。殺了你,然後廢了他,把他押到雙劍門去領功請賞。」
「史宗主是說殺了我,然後嫁禍給李逸閣下?好謀算,真是好謀算,不過史宗主難道沒有聽說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這一把,賭得也太大了吧,把天樞宗全宗上萬人的性命都賭上了,有必要嗎?」
「原本是沒有必要,不過,誰讓你進了我天樞宗的禁地呢!」
史宗主似乎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傳送陣,雖然一直在和歐陽靖勉、李逸說話,目光卻驚疑不定地四周亂掃。他一定也觀察到了這個地下傳送陣,一定也在懷疑這是不是就是禁地的隱秘。觀察到史宗主的表情,李逸的心更是一沉。他和歐陽靖勉一來就發現了這個天樞宗千百年來也沒有發現的隱秘傳送陣,史宗主的殺意恐怕是更加堅決了。
看來,這一戰是避免不了的了。李逸開始盤算著傳送陣中的力量對比,且不管外面天樞宗還埋伏下了多少強者,就這地下傳送陣中而言,對方史宗主是鬥神強者,五個長老是鬥聖強者。而己方的狀況就要複雜得多,又是龍又是蛇的。歐陽靖勉的實力他還未探知過,並不明朗,自己加上龍寵卡卡和蛇魔小雪,最多也不過是三個鬥聖強者的水平。
實力對比非常懸殊啊!
更要命的是,身後還躺著兩個要命的病號!
「史宗主,我們似乎還沒有真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吧。你倒是說說看,怎麼樣才可以和解?」李逸這不得已的妥協,歐陽靖勉似乎也沒有反對意見,看樣子,他和李逸一樣,同樣沒有勝算。
「現在提和解,是不是太晚了點,李逸閣下。哼,以為靠上了雙劍門這個門大宗門,就真的可以在我天樞宗內橫著走了麼?」一想起李逸和歐陽靖勉躺在軟榻之上,被天樞宗弟子抬著來的情景,史宗主就忍不住雙眸噴火。
「歐陽兄,看樣子咱們是要並肩作戰了呃,你的實力,如何?」
歐陽靖勉向李逸靠了靠,非常平靜地道:「上個月剛剛晉升鬥尊,境界還不是太穩固,也許只能發揮出鬥皇巔峰的實力!」
坑爹!絕對坑爹啊!
就這麼點實力,連李逸都瞧不上眼啊!你說幹嘛自信滿滿地把自己帶到天樞宗來涉險,李逸真想在歐陽靖勉的鼻樑上揍上一拳。
看到李逸失望的表情,史宗主不由仰天大笑起來:「鬥神大陸來的小子,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這位歐陽尊使,是雙劍門有名的廢才,頂著和門主一樣的姓氏,卻到如今還是一個小小的鬥尊,平日裡盡愛弄些旁門左道。小子,你也不想想,如果真是擺得上臺面的強者,雙劍門怎麼會讓他當一個小小的使者,說白了,他就是雙劍門一個跑腿的而已。」
被史宗主這麼赤裸裸地打擊,歐陽靖勉倒並沒有憤懣的表情,只是邊聽邊微微地搖著頭,直到史宗主說完,這才淡淡道:「史宗主,連你也認為我研究的是旁門左道?好吧,今天就讓史宗主和諸位長老領教領教這些旁門左道的威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