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就讓來,否則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精壯漢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們你們是煞神!」老者目光之中閃爍著一股恨意,只是這恨意多少有些沒有底氣。
「算你還有幾分見識,既然知道我們煞神兄弟來了,你還不自裁!」
「四大煞神為禍我雙劍宗,老朽今天就跟你們拼了!」
「拼了?你有那個資格麼?」煞神老二嘴角挑起一絲嘲諷和不屑的笑意:「現在就算是我們不動手,老四侵入你體內的陰毒也足夠廢了你這老東西了!」
確實,老者現在的狀況極為不妙,他的臉色已經由死灰變得黝黑,這狀況令李逸也是心中暗暗發麻。那病鬼一樣的老四居然有這種手段,他修煉的那暗屬性功法陰毒至極,此時被暗屬性鬥氣碎片撞擊過的岩石都開始腐爛起來,空間之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噁心氣息。
「就算是死,老朽也要賺個夠本!」老者狠戾道,竟是不顧陰毒在體內肆虐,更多浪費鬥氣遏制這陰毒漫延,而是催動極致鬥氣浮起掌間,現出一團明亮的橙黃色光華來。
「動手!別給他機會!」似乎也是對這老者頗為忌憚,煞神老二一聲喝令,三位煞神再次身形一錯,以品字形將老者圍在核心,三招朱雀同階鬥技瞬間發出。
這個空間雖大,但要容納四位強者的拼鬥顯然還是顯得擁擠,濃郁到了極致的能量使這空間之中無一處不存在近乎實質的逼仄壓力。
凌渡觀察到,這三大煞神雖然不過是和自己一樣的鬥聖巔峰實力,但配合無間各有絕招,聯手之力絕對不會遜於一個鬥神強者。
此時老者身中陰毒,鬥氣已經運轉不暢,在三大斗聖巔峰強者的聯手合擊之下竟是連拼命的資格也沒有,空間禁錮剛剛布結而出,就被強悍的力量轟成了碎片,連自己的本體也受到致命的損傷。
「雙劍宗的黑暗使者也不過如此嘛!」幹掉那老者,煞神老二多少有些得意。
「二叔謹慎,這才第一關,後面的麻煩還多著呢。」黑不溜丟的女子冷靜地提醒道。
「依依說得對,切不可大意。」後面一句話似乎是專門針對李逸說的:「據我們探查到的訊息,這禁殿的防禦絕非這一個黑暗使者。
「我能不能問一句,你們到底是什麼?難道你們不是雙劍門弟子嗎?」李逸實在忍不住好奇。原本,他以為胖子煞神是打算謀逆,取雙劍門門主之位而代之。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和自己預料的有所不同,這看起來已經不像是一個簡單的內訌事件。
「李逸閣下,咱們邊走邊說。看在你幫過我們的份上,不妨告訴你,我們幾個名義上是雙劍宗的人,實際上,是雙劍宗的敵人。這禁殿之下關押的,才是我們真正的門主!」
「真正的門主?難道歐陽門主是假的?」
「那倒不是」
煞神老二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此時他們已經走出誅殺黑暗使者的天然洞穴,現在他們面臨一個四四方方的通道。通道的寬和高俱是兩米的樣子,四壁均被打磨平整,只是稀疏地鐫刻著一些花紋。
打量著這個通道,煞神老二沒有說完自己的話,而是皺起眉頭,陷入了深思。
「依依,你能看得出來這是什麼陣法麼?」
被稱作依依的黑臉少女亦是一臉沉思狀,半晌,才回答道:「陣法,只有啟動之時才能看出端倪。不過,雙劍門既然把這陣法當成一道屏障,想必不會是般的陣法。
「那好,我就先去試陣。」煞神老二言罷,一股鬥氣屏障護體,腳步緩緩踏入了那四四方方的通道之中。
一步、兩步、三步足足走了十步,現在,煞神老二已經處在通道的中央了整個通道也不過二十步的樣子。
便在此時,陣法啟動了!
轟
石壁之上,那些花紋上驀然閃爍起赤色光芒,無數道能量驚人的鬥氣匹練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轟處在核心處的煞神老二。
好強的陣法!以李逸對陣法的理解,通道之中的陣法從布結手法上來說也屬於上乘,但和他所研習的《乾坤陣法》比起來,似乎又差了那麼些火候。但這個陣法也並非毫無可取之處,它最大的優點,也是李逸心中暗暗叫好的是它的初始能量,這第一波攻擊就足以令鬥聖以下的強者當場隕落了。
面對強悍鬥氣的攻擊,煞神老二不慌不忙,身體陡然逆時針旋轉起來,而隨著他身體的旋轉,體外的鬥氣屏障亦是同時轉動起來,只見他雙掌不斷翻飛,一縷縷鬥氣遊絲以詭異的角度飆射而出。在這看似不經意的鬥氣遊絲牽動之下,那轟向他的鬥氣能量似乎受到了什麼召喚,忽然改變方向,幾乎貼著他的鬥氣屏障滑脫過去。
煞神的手段,果然有些不同尋常,這漂亮的手法倒是和迴風掌中的絞勁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同時絞動十數匹鬥氣匹練,就是李逸也沒有把握能夠做到。
「依依,如何破陣?」雖然一舉引開十數道鬥氣的轟擊,但煞神老二的形勢並未得到根本性的好轉,石壁鐫刻的花紋之中,鬥氣依然不停地洶湧而出,一波一波似乎無不止境一般。如此強悍而混亂的局面,煞神老二的手法再精妙,也不由地有些忙亂。這種巧勁,固然是賞心悅目,若是一旦犯下錯誤,那可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