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幹掉他!」左護法已經完全抓狂了,這傢伙生‘性’粗魯,但為人倒是頗義氣,一下子折損了這麼多兄弟,他早已是血脈賁張,別說是鬥神谷就是閻羅殿恐怕也敢闖一闖了。
再走兩裡地,李逸身形一緩,慢慢又定住了身形,轉過身來,向左護法笑道:「我又不是美‘女’,有必要這麼緊追不捨嗎?」
「臭小子,不殺你我左義山誓不為人!」
「那你這人恐怕就當不成了!」李逸依然是風輕雲淡,當年自己不過是鬥尊實力,鬥神殿出動那麼強者都沒能把自己怎麼樣,今天若是栽在這群人手裡,那就奇了怪了。
「兄弟們上!」
此言一齣,李逸再次展動身形,只是這一次,龍‘門’弟子多少有了防備,只是當頭兩個強者被李逸轟下半空,其餘弟子合技之下,倒也有驚無險地轟散了李逸突下殺手轟出的鬥氣匹練。
看來得用出點底牌了,李逸心念一動,身形驀然暴起數十米,破天劍已經赫然在手。極致的天魔鬥氣注入破天劍之中,整個劍體都瀰漫著一層濃黑‘色’。
「倚天破空劍!破!破!破!」
這朱雀高階鬥技本身並算不上什麼,但在鬥神強者的修為和超品神兵的先天之氣下,卻煥發出了驚人的能量。濃黑‘色’的劍氣離體而出,如同在半空中撒下一片黑雲,向龍‘門’眾強者兜頭罩了下去。
龍‘門’弟子再次合技,布結出一層同樣能量強悍到極致的防禦屏障,只聽轟然一聲大響,龍‘門’弟子合技布結的防禦屏障竟然在一招朱雀鬥技之下轟然碎裂,狂‘亂’的鬥氣碎片席捲了整個空間,而與此同時,李逸的身形再次如狂風如游龍從龍‘門’弟子之間飛掠而,所過之處,一團血霧爆起,殘肢斷體四處飛散。
短短一瞬間,龍‘門’強者再次折損二十來人!
「左護法,咱們換個地方再玩玩吧!」李逸毫不戀戰,便宜佔到,轉身便走。
左護法現在也看出來了,李逸這是在戲‘弄’他們,而且似乎還有意把他們往鬥神谷引。如果左護法再聰明一點,他就應該會想到李逸這麼做的目的,但這位粗魯的強者,此時已經完全被憤怒‘迷’‘惑’神智,他充血的目光中只有李逸的身影,意識之中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以最快最狠的方式讓敵人隕落。
「臭小子我跟你拼了!」拼,也是需要實力的,顯然左護法的實力還夠不上拼。李逸已經身在數十米開外,且身形加速離去。
「左護法,我們不要上了那小子的當,他存心在引‘誘’咱們追他!」龍‘門’弟子實在不想再追下去,這太徒勞了,追上了又怎麼樣?
「哼,老子就不信他的鬥氣沒有極限,等到他的鬥氣用到極限的時候,就是咱們揚眉吐氣的時候!」
於是繼續,李逸幾次停歇,龍‘門’弟子便要隕落一批,及至深入鬥神谷時,百餘龍‘門’強者也折損了一小半。不過左護法預料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這一番折騰,李逸的實力也消耗不少。
此時,李逸引著龍‘門’弟子已經飛掠了百里,看狀況,如果順利的話,六指島仙等人也應該已經入谷了。李逸這時候才認真考慮如何脫身,如果一直這麼遊鬥下去的話,不是沒有可能盡殲龍‘門’弟子,但自己的損耗也是極大的,再萬一遇到什麼強敵的話,未免就會自身難保了。
心念一動,李逸降下高度,往一座陡峭無比的山峰上降落了下去。藉著鬥神谷‘迷’霧,李逸施展隱身鬥技,同時收斂強者氣息,瞬間隱蔽了身形,然後立在一株參天大樹之上回望龍‘門’弟子。
那龍‘門’弟子緊隨李逸降落下來,但才出‘迷’霧,卻發現李逸的身形已然不見,左護法凝神感受之下,原本濃郁無比的強者氣息此時卻是‘蕩’然無存。
「李逸你這個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左護法馬上大罵起來,他也鬥聖級別的強者,李逸再快也不可能轉眼間就消失了,所以他清楚對方一定是使用了什麼隱身鬥技,因此想用言語將李逸‘激’現身。
只是左護法把潑‘婦’罵街的全套伎倆都使了出來,也不見有任何動靜。其實李逸就站在他頭頂之上的樹枝上,隱龍訣隱身鬥技的好處此時展‘露’無疑,別說是一群鬥尊鬥聖強者,就是一個低晶鬥神在場,恐怕也感受不到李逸的存在。
那左護法罵了半天也罵累了,坐在一塊石頭之上,走又不甘留下來也無益,正是一腔悶氣無處發洩,偏有一個不識趣的龍‘門’弟子湊上前來,提議道:「左護法,李逸已經跑了,不如咱們回去覆命吧!」
「覆命?復你妹啊,我們拿什麼覆命,人沒有抓到,倒給他傷了我們幾十個弟兄,這個責任是我擔當可不是你擔當!」想了想,左護法猛然站起來,命令道:「發訊號求援,咱們在這一帶搜尋,那‘混’蛋一定沒走遠,不殺了他咱們就全隕落在這鬥神谷吧。」
那些龍‘門’弟子雖然老大不願意,但龍‘門’‘門’規極嚴,無奈之下也不敢強辯,當下打起‘精’神,以降落之處為核心,向四周散開搜尋,左護法身邊的一個弟子則從懷裡‘摸’出一枚訊號彈,凝聚鬥氣‘射’入天空,頓時在天空中綻開一朵五彩的火焰來。
這訊號雖然能招來援手,但左護法也清楚,鬥神谷中的強者顯然也會因此受到驚動!驚動鬥神谷中的強者會是什麼後果,這個沒有知道,左護法現在也管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