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當然要脫衣服,這是常識,雖然這種有些被迫嫌疑的脫令李逸微微不悅,但一個大男人,還怕在一個老阿姨面前露出屁股蛋蛋麼?所以猶豫了幾秒鐘之後,李逸把手伸向了鈕釦。
「你脫錯了!」谷主夫人的語氣卻更為嫵媚:「我不是讓你脫自己,而是幫我!」
轟李逸頭腦之中一炸,不由在頭腦中悲愴道:阿姨,你老貴庚啊?保養得不錯這不假,但畢竟也是四旬年紀,這年紀都快資格當我媽了,這麼誘惑令人情何以堪啊!
見李逸愣著沒有動手,谷主夫人卻向李逸走近了一點,淺聲細語道:「難道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我給你的賞賜,就是替我洗沐溫泉,難道,你不願意麼?」
「谷主夫人,您這玩笑開大了,我可不是小孩子,早已發育成熟了,為你洗浴,這可有點不合適吧!」拋開谷主夫人的意圖不說,這種給鬥神谷主戴綠帽子的事情本身就風險極大,要是被鬥神谷主知道,那自己這小命恐怕就得玩完,葬送在這鬥神谷了。
「我的樣子像個在開玩笑麼?我看你,也不是什麼純情少男了吧。不過你可別動歪腦筋,只是賞你給我洗浴,可沒說讓你更進一步乾點別的什麼哦!」這要命的語氣,使話語的實際意思和字面意思完全相反,李逸豈能體會不出來!
「這個賞,我能不能不領?」李逸苦頭眉頭,糾結到了極點。
「當然是不能!」見李逸推三阻四地不肯動手,谷主夫人已經有些惱怒的神情,作為一個漂亮女人的自尊受到了傷害,這對於女人,尤其是谷主夫人這個敏感年紀的女人來說,是極為致命的。
李逸不想得罪這個一人之下的權勢女人,前世不是有過禮貌性上床這一說麼,那麼今天就禮貌性當一回搓澡工吧,至少,這比跪拜要令人容易接受得多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逸回答一聲,手指輕飄飄地向谷主夫人胸口伸了出去?這套居家衣服設計得有點特別,似乎是專門為了谷主夫人用來進行這種賞賜而設計的,那鈕釦就在谷主夫人的雙峰之間,而且頗有些緊。
只是谷主夫人怎麼也不會想到,李逸雖然年紀不大,兩世的閱歷加起來,也算是御女無數了,臉上絲毫沒有她預期出現的飛紅,更沒有手抖,見鈕釦太緊,李逸微微用力,乾脆就扯落了下來。
春光乍現!
這谷主夫人不但外面皮膚保養得極好,裡面的內容也知道服用了什麼丹藥之類的東西,雙峰依然挺拔,凸挺的弧線恰到好處,又充滿了她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彈性,尤其是兩點粉紅,令李逸不由地也有些氣息不勻起來。
對於這種結果,谷主夫人還是頗為滿意的,見李逸停了手,笑道:「你不會打算讓我就這麼進溫泉池子吧。」
「當然!」李逸定了定心神,暗自提起一縷鬥氣穩住身體,這才笑道:「谷主夫人這皮膚身段,恐怕就是妙齡少女也媲美不得,這駐顏之術倒是教教我吧。」
「李逸,你小子看來不但不是沒有經歷過女人,還深諳此道。老實說,你現在想幹什麼?」谷主夫人繼續誘惑著李逸。
谷主夫人也算得上是一個美女,肌膚身材也無半點瑕疵,但這種沒有半分羞澀之情的老道,和故作柔媚的嬌聲細語,反而令李逸說不出的反感,剛剛有了點反應的身體馬上恢復了原狀,如實回答道:「當然是想替谷主夫人洗浴了!」言罷,手指向下一撩,將真空包裝的谷主夫人扒拉得寸絲不留。
李逸這堅決果斷的運作,倒是令谷主夫人有些微微招架不住,這男女之事也和強者比拼一般無二,氣勢上誰佔上風,就令對方氣短。谷主夫人實在未料李逸有如此定力,身體一覽無餘地呈現在李逸,頓氣喘不勻,雙峰起伏不定。為了掩飾自己的這種狀況,一轉身步入了氤氳瀰漫的溫泉之中。
「谷主夫人不要忙著入池啊,在下還想好好欣賞一下芳體呢!」氣勢佔了上風,李逸更是心態輕鬆,在後面調笑道。
「小色鬼,看得出來,你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谷主夫人說對了,在下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在下身上倒是有件好東西,谷主夫人想不想見識見識!」
谷主夫人算是徹底敗了,掬起一捧溫泉撩在自己的頸上,也不回頭,語氣不再曖昧,道:「李逸,你是嫌我年紀大了,還是因我是谷主夫人而有賊心沒賊膽?」
李逸順手抄起一條毛巾,走到谷主夫人身後,亦正經道:「谷主夫人容貌身材一流,是男人都難免生出非份之心。在下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亦知美女不是哪個都可以下手的。谷主夫人身份尊貴,與在下有天壤之別,在下景仰還來不及,不敢褻瀆了!」
這一番說連谷主夫人也聽得出來,是奉承的意味更濃重些,但不管怎麼說,這話還算是中聽。
谷主夫人微微點著頭,李逸卻拿著毛巾沾上溫熱的池水在谷主夫人雙肩之上輕輕地擦拭起來:「谷主夫人的賞賜在下就愧領了,但也僅此而已吧。」
溫泉的溫度相當之高,接近沸水的溫度,普通人是消受不起的,便是谷主夫人這樣的強者泡在溫泉之中,皮膚也是馬上胭紅起來。這旖旎的春光之中,李逸心無旁騖,如一個合格有證的搓澡工一般,細心地為谷主夫人擦拭著身體,偶爾掠過敏感之處,谷主夫人不由身體顫慄,但也沒有再出言挑逗。
「李逸,加入我們鬥神谷吧!」驀然,谷主夫人道,語氣之中卻多出幾分真切來。
「嗯?」李逸微微一愣,沒想到谷主夫人會在此時提出這種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