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猶鬥,區區一個天罡五行陣,就能阻止我風宗數百強者麼?」風少宗主嘴上雖然說得不屑,心中卻也是暗暗一驚,這單宗的鎮宗之寶「天罡五行陣」倒也果然有過人之處,這五個鬥聖強者的聯手,倒隱然有了越級挑戰的氣勢。若是數百人一湧而上的話,未嘗拿不下這五人,但己方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傷亡。
問題是他們來到昂河,可不是來打架殺人,而是娶親的啊!死人太不吉利,死太多的人更不吉利!
雖然看出風少宗主的為難之處,李逸卻沒有主動請纓。成功阻止了單宗的刺殺計劃,李逸現在的臉‘色’反而更為沉鬱了!
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就是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這裡的一切。這種感覺令李逸非常地不舒服,他忽然明白,打頭陣的單宗只不過是炮灰,龍‘門’的手段,恐怕還在後面。但龍‘門’到底有什麼手段,李逸卻全然不知。正是這種未知的危險感,才使他臉‘色’凝重,風少宗主和單傑等人的對峙他已經完全不關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監控營地四周。
「單傑,非要副我們動手麼?」單傑的負隅頑抗令風少宗主極為惱火,被附屬宗‘門’背叛,這是任何一個宗‘門’也無法忍受的,何況是他這樣一個原本脾‘性’就急躁火爆的人。
「廢話少說,想要我們的‘性’命,風宗也需要付出點代價!」
「給我破陣,把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廢物剁成‘肉’醬!」風少宗主的脾‘性’終於發作,厲喝一聲,下了攻擊的命令。
百餘風宗‘精’英弟子頓時訓練有素地分成五拔,一拔站在地上圍著單傑等人,鬥氣不要錢般地潑灑出去,另一拔則騰上半空,居高臨下地轟擊,其餘兩拔則作為替補,輪換著攻擊。最後一拔則在戰場之外掠陣。
風宗弟子並不顧惜自己的實力,他們的人數佔有絕對的優勢,意圖也很明顯,就是通過不斷地轟擊來消耗單傑等人的鬥氣實力,只要耗盡了他們的鬥氣,再‘精’妙的「天罡五行陣」也是枉然。
單傑雖然也清楚對方的意圖,但巨大的實力差距之下,他們除了運用陣法之力固守,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李逸兄弟,多謝救命之恩!」勝局已定,風少宗主來到李逸身邊,誠懇道。單宗派出的這五名刺客的實力,也是令他心有餘悸,若非李逸得到訊息,他這新婚前夜,恐怕就要變成隕落之夜了。
「風少宗主不必客氣,我這麼做也不是平白無故。風宗與六極‘門’聯姻,三大宗‘門’可以攜手對抗龍‘門’雙劍‘門’,也是我七星宗的願意看到的。」李逸也毫不掩瞞自己的意圖,轉而又道:「不過今晚之事,這恐怕還只是個開始,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風少宗主也不笨,低壓聲音道:「你是說龍‘門’?」
「風少宗主認為龍‘門’會輕易把賭注押在區區一個單宗身上麼?」
「媽的,我只想娶個喜歡的‘女’人當老婆,該死的龍‘門’非要跟我過不去!」風少宗主罵罵咧咧了一陣,然後招來一個屬下,吩咐道:「擴大防禦,營地五十里!」
戰場之上,在不斷地超飽和轟擊之下,單傑等人的鬥氣被瘋狂地‘抽’取著,周身的冰系鬥氣開始淡弱,顯然已經無法再支撐多久了。
「拼了!」單傑雙目赤紅,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為了防止自己崩潰,他狠戾地怪叫一聲:「天罡暴擊!」
隨著單傑一聲怪叫,五人迅速轉換身形,天罡五行陣驟然一變,四周的天地元氣極致‘波’動之下,湧起陣陣狂風,黯淡下去的冰系鬥氣重新濃郁起來,一條冰龍緩緩浮現在了眾人面前。
冰龍盤旋環繞在單傑五人之間,不斷扭曲不斷膨脹,在無數鬥氣鬥技的轟擊之下竟然直衝天際,達到了數十米之高。
「暴擊!」
轟——
冰龍驟然消散,化成無數小冰龍,向圍攻的風宗弟子兜頭轟下。
慘叫聲起,自己實力也消耗頗巨的風宗弟子沒料到單傑等人還能發出如此強悍一擊,當下就有數個風宗弟子被擊飛出去,大口噴湧著鮮血,栽倒在地死活不知。
這一擊也令各宗弟子悚然變‘色’,風少宗主更是一臉的難看。
一招「天罡暴擊」撕開包圍圈,單傑等人實力也將近枯竭,不也再戀戰,低喝一聲:「走!」五條人影直‘射’半空,試圖逃脫。但想走又豈有那麼容易,風宗的‘精’英弟子雖然被轟散,一時無法組織追擊,但這支千人有餘的隊伍,有太多的鬥皇鬥尊甚至是鬥聖級強者,當下便有無數人影御空而起,將單傑等人的去路堵得死死!
「好孩子,你們不錯,我不會讓你們隕落的!」
驀然,天際之中,一個威嚴到了極致的聲音響起。這聲音,沒有人能聽出是從哪個方向發出的,但它又是無所不在,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逸心中一凜,他知道好戲要開始了。
隨著那威嚴的聲音,一個人影驟然出現在半空,懸浮在了單傑等人的上方。這個人,似乎是從空間之中蹦出來的,即使是李逸全神感受著方圓數里內的動靜,也絲毫沒有感受到他是何時到來,怎麼現身的!
這個神秘人,實力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