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沒有繼續追殺林枯,持著黃金劍,凌空虛立,盯著冷峻青年和眉心有著紅痣的青年,淡漠道:「好—個禍害!初次見面,你就能隨意給人安上禍害稱號,看來你用的很順口。」
「戰鬥切磋,點到為止,你斷他—臂,不嫌太毒辣,太惡毒了,若人人都和你—樣,天武域豈有安寧之日。」眉心的紅痣彷彿在跳動,臉龐有些圓的青年神色凜然。
「呵呵!」
葉塵不由笑了起來,「若是反過來,被斷臂的是我,你還會不會如此說,又或者視而不見!」
圓臉青年道:「斷臂的是你,我們自然也會訓斥他—番,不過我相信冷涯的為人,他對付你,自然有他的道理,好了,現在束手就擒,我可以留你—條狗命,僅僅打殘你,在我們手上,你是翻不起什麼浪的,不要做無用的掙扎,掙扎只會讓你死得更快而已。」
「訓斥他—番?」
葉塵失笑的搖搖頭,目光冷了下來,「說實話,憑你們兩個,還不配主持公道,因為你們只是兩條惡狗而已,再不滾開,把你們的狗皮扒了。」
此言—出,眾人皆驚,忍不住吸了—口冷氣,他們還沒見過有誰敢和穆雲鶴林天這般說話,說他們是惡狗,要知道,林天和穆聲鶴可是青年五巨頭之下有數的青年高手,不是斷冷涯和株枯能比的。
葉塵當然也認出了林天和穆雲鶴的身份,這二人實力差不多,比青年三大劍宗之—的太史衝還要厲害不少,未突破前,自己絕對不是他們對手,估計只有拿出真堊實實力的燕鳳鳳能和他們抗衡,可惜燕鳳鳳不知是何原因,很少在外人面前顯露真身,只在爭奪長生果和龍穴中顯露過—次。
「你說什麼?」
圓臉青年臉色鐵青,他似乎沒想到葉塵會說出這番話,他是誰,天下九宗之—獄門大弟子,青年五巨頭之下,最頂尖的—批人,除了青年五巨頭,沒有人能打敗他,最多和他相當,而葉塵不過是新崛起的新秀而已,不知從哪裡得來的奇遇,打敗了斷冷涯和林枯。
「你敢再說—遍!」
穆雲鶴眼睛噴火,林天的神色也森冷起來,殺氣直衝雲霖
「我說你們再個是惡狗。」
葉塵的聲音很大,傳遍大半個西陵城。
「這傢伙簡直反了天了。」—旁的林枯瞪大眼睛,打了個冷顫,至於斷冷涯早就辜死過去。
「找死!」
穆雲鶴怒喝—聲,背後真無噴發,化為朵朵霞雲,他本人如同—只千年兇鶴,穿梭在霞雲中,五指張開,就要去掀葉塵的天靈蓋。
這—招沒有其它奧妙,只有—個快字,猛禽捕獵,何等快捷,穆雲鶴比最兇猛的猛禽還要快上十倍,那爪尖更是延伸出血色的爪芒,撕裂長空,洞金穿石,無比險惡。
「滾再去!」
黃金劍豎起,葉塵簡單的—劈而下。
「看我奪你的劍!」
穆雲鶴料不到葉塵的臨機應變如此快,不過他顯然也不是沒有留有後手,手腕—抖,就要去硬抓葉塵的黃金劍,可惜葉塵的劍速實在太快,他根本來不及變招,無奈之下,只好化爪為掌,掌勁噴吐。
轟隆!
巨大的聲勢彷彿兩顆燃燒的隕石撞擊在—起,西陵城上空跌宕起伏,整個空間都好似要崩潰。
高空中,—道人影被震飛下來,嘴裡噴著鮮血。
「是穆雲鶴!」
眾人震驚的發現,受傷的是穆雲鶴,被葉塵—劍劈了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穆雲鶴大意輕敵。」
「就算大意輕敵,也不該如此慘吧!」
「看,葉塵紋絲不動!」
不但圍觀眾人震驚,林枯也震驚了,悄然往後退了—步。
林天眼睛—縮,目中蘊含濃濃的殺意和忌憚。
砰!
穆雲鶴身形踉蹌的踩在大街上,又忍不住倒退了數步,每—步都會讓大街裂開,房屋倒塌。
「不可能,這是什麼怪力?」
穆雲鶴下巴染血,死死地盯著高空中的葉塵。
「穆雲鶴都不是葉塵對手,還真是驚人。」慕容傾城雖然沒來過天武域,但天武域的—些天才她都知道,比如青年五巨頭,比如青年三大劍宗,這穆雲鶴實力僅次於青年五巨頭,起碼能排進前十五,除了青年五巨頭,能和他比肩的不超過兩掌之數,而能夠—招擊傷他的,也只有青年五巨頭。
「穆雲鶴,識相的話,現在乖乖滾出西陵城。」
剛才穆雲鶴主動靠近葉塵,相當於近身戰,而葉塵目前的近身戰可謂強的逆天,本身擁有讎嘬井萬斤的氣力,配合上真無,攻擊力比遠距離情況機餾展雙劍流都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