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輕語看了看坐在池中的天辰,臉上有些害羞的表情,不過最後還是一咬牙把身上的衣服除去,也進入溫泉坐在天辰的對面。
慕容輕語要用的療傷手法名叫‘心有靈犀’,雖然名字很美,但其實卻屬於邪道武功之一,這心有靈犀本來是一種損人利已的武功,它能把自己身上的傷害轉嫁到他人身上。比如一個邪道弟子受了重傷,那他就可以找一個普通人,把自己身上的傷轉移到這個人的身上,而自己卻在一瞬間復原。
消遙派的武功以博雜見長,所對對各種武功在派中都有記載,而邪道的武功雖然詭異狠毒,但其中也有不少武功別樹一幟,十分的有借鑑價值,所以消遙派中對於各種邪派武功都有記載。心有靈犀就是消遙派記載的邪道武功之一,只不過這種武功經過幾代消遙派前輩的改良,使這武功成為了一種十分高明的療傷手法,這恐怕是當年創出這種武功的邪道高手做夢也想不到的。
這心有靈犀的療傷之法簡單說起來也並不複雜,它主要是由一個人向受傷的人施展,藉助這種奇功的微妙,使受傷之人的傷勢讓兩人平分。這種心有靈犀的療傷手法一般是用在受到極重內傷時才會使用,因為這種方法十分的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讓兩人都喪命。而且在施展這種方法時兩人身體的溫度都會降的極低,如果沒有方法讓他們身體溫度回升的話,那也會讓兩人血液凝結而死,所以慕容輕語才選在溫泉中為天辰治療。而且水是生之源,在水中治療的效果也要比在陸地上好的多。
慕容輕語把雙掌按在天辰的胸膛,天辰那因為溫泉而變的滾燙的肌膚讓慕容輕語心中一顫,以前和天辰的點點滴滴立刻在心頭湧起,不過她隨即收懾心神,專心為天辰療傷。
溫泉蒸騰起的熱氣在宮殿中瀰漫,慕容輕語小心翼翼的運轉著心有靈犀,從她開始給天辰療傷到現在已經快三個小時了,在此期間,慕容輕語和天辰的身體上不時冒出一陣陣寒氣,甚至嚴重時兩人的頭髮上都結起了一層白霜,不過在溫泉的作用下,這些寒氣並沒有對兩人造成什麼影響。這時心有靈犀也到了最緊要的關頭,忽然間慕容輕語的嬌軀一震,嘴角一絲鮮血緩緩流出,天辰身上的傷勢終於分攤到兩人的身上。
慕容輕語只感到全身經脈猛的一疼,一道道的裂痕出現在體內的經脈上,而她的五臟也好像被強行打了一拳一般,口中一甜一道鮮血從嘴角流出。雖然只是天辰一半的傷勢,但這也讓慕容輕語痛苦的微微顫抖起來。
不過現在慕容輕語還不敢大意,她以自己的真氣以引,帶動天辰體內真氣的流轉,兩人本就是同門,所以真氣也不會排斥,很容易就開始交融在一起。只不過現在兩人的身體因為心有靈犀而聯絡在一起,兩個人的身體如同一個人一般,所以真氣在兩人體內運轉間不分彼此。而這對慕容輕語的身體大有好處,畢竟天辰已經達到了先天中期,體內是純淨的先天真氣,而這先天真氣在運轉到慕容輕語體內時,因為心有靈犀的原因,所以讓慕容輕語的真氣中也有了些先天真氣的性質,這對於她的實力提升好處可不是一點半點,讓慕容輕語以後到達先天期比一般人容易的多。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辰體內的真氣運轉終於恢復正常,而體內破損的經脈也在先天真氣的滋潤下緩緩修復,受傷的五臟也是同樣受到真氣的滋潤,不過這個恢復的過程十分緩慢,估計在半年後才能恢復如初,在經脈恢復前,天辰估計是不可能再與人動手了。
「嗯……」坐在溫泉中的天辰呻吟一聲,第一個感覺就是身體好痛,那種全身如撕裂般的感覺讓他也不禁呻吟一聲,不過他馬上感到有人在為自己療傷,胸前那溫潤的雙手傳來的真氣讓他的精神一震,急忙控制自己的真氣配合。不過天辰馬上又發現,自己在昏迷前那嚴重無比的傷勢現在竟然好了一半,雖然還是很嚴重,但只要好好休養,對自己的身體就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是誰竟然能這麼快治好自己的傷勢?想到這裡天辰睜開雙眼,結果看到一張美到極致的臉龐。
「輕語?」雖然天辰和慕容輕語幾年未見,慕容輕語的樣子變化也很大,但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天辰還是一眼認了出來,而且慕容輕語的左肩上紋著一個小蝴蝶,天辰以前撞到慕容輕語洗澡時看到過,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等等!我怎麼會看到輕語肩膀上的蝴蝶,天辰心中問自己道。想到這裡天辰的目光向下移動,結果看到一幅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雖然溫泉中的水埋到了慕容輕語的肩部,但是溫泉的水清澈無比,所以慕容輕語的身體在水中若陷若現。
天辰雖然已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和愛麗絲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而且本來又是習武之人精力旺盛,看到如此香豔的場面怎麼能沒有反應?不過想到慕容輕語畢竟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所以天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面紅耳赤的想移開目光,但是越想移就越移不開,結果當他無意間抬起頭來時,看到慕容輕語本來閉著的雙眼現在已經睜開。
「呃~那個……,這個……,輕語,你怎麼在這裡?」天辰看著慕容輕語那快要冒火的眼睛尷尬不已,人家好心為自己療傷,結果自己卻占人家的便宜,就算天辰臉皮再厚也不禁有些臉紅。
「啪~」十分清脆的聲音在宮殿中響起,現在天辰已經不再需要慕容輕語為他輸送真氣了,所以慕容輕語閒下來的手掌很不客氣的抽在天辰的臉上。
「那個……,我不是故意……」
「啪~」
「你聽我解……」
「啪~」
「我錯了……」
「啪~」
「我真的錯了……」
「啪~」
…………
不管天辰如何解釋,慕容輕語的回答永遠是一耳光,天辰也自知理虧,而且小時候被慕容輕語也打習慣了,所以最後索性也不解釋了,閉上眼睛隨她怎麼打,天辰是把自己這張臉都交給慕容輕語了,她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反正打的也不疼,畢竟慕容輕語身上還分擔著天辰一半的傷勢,所以出手也沒什麼力道。
最後慕容輕語也終於打累了,天辰也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只知道現在自己的臉已經腫了,不過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只要真氣運轉幾下就可以消腫,所以天辰看慕容輕語好像氣也消了,正要運轉真氣把臉上的腫給消了,畢竟臉上有一個高高的五指印讓他也沒臉見人。
「不許把腫消掉!」慕容輕語終於開口出聲,她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天辰。
「輕語,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啊?」天辰苦笑道,他以前就對慕容輕語沒有一點辦法,現在當然更不用說了。
「哼,你這個死,你看光了我的身體,你想怎麼樣?」慕容輕語氣的要命,自己為了給天辰這臭小子療傷,把自己都搞的一身傷,結果睜開眼時卻發現天辰色迷迷的盯著自己胸部看,這讓守身如玉的慕容輕語怎麼能不生氣?小的時候就讓天辰佔過她的便宜,結果自己長大了,還是被天辰佔便宜。
「我真的錯了,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不會推辭。」天辰都快哭了,他對慕容輕語的畏懼從小就已經形成,更何況這次還是自己的不對,所以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你既然看了我的身體,那讓我以後怎麼嫁人,所以你一定要負責!」慕容輕語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