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抽了一口冷氣,蘇壹壹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道:「原來花莫言你不是龍陽癖啊?」
打量著眼前這個精緻的女孩兒,他眼前瞬即閃過那個以紅綢擊鼓翩翩而舞的火色身影,同樣是那張略帶稚氣,單純的宛若瓷器娃娃的小臉。
可是此刻的她———
嘴角頓時一抽,花莫言驚愕方才那一幕她居然可以視若無睹,這哪裡像個女子?
她目光不知該往哪停,四下的掃視一圈她目光再次落在眼前這個男子身上,他的腹肌實在棒得不像話,剛運動過的身體還躺著汗水,沿著他完美的肌理流下。
看著她居然毫不忌諱的盯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而且沒有一絲少女的羞澀,他不禁懷疑她究竟是不是女人。
驅走了門外的老鴇,花莫言揚手飛快的穿好衣服,輕浮的勾起嘴角,他輕笑道:「五王妃真是好興致,大晚上的竟然不在府裡好好休息,反倒跑到這煙花之地來。」
他朗朗笑道,俊美的五官同樣是無可挑剔,只是眉間流露的風——流之色,她不喜歡。
兀自坐下倒了杯水,蘇壹壹坦然的望著他,不禁癟了癟嘴,說道:「太子日理萬機,不是也有功夫玩那麼多種花樣,看不出原來太子體力那麼出色。」
意有所指的淺笑望著他,蘇壹壹用鼻子輕哼了一聲,沒有哪個男人是不偷腥的貓。
別人包小蜜也就算了,可他竟然直接開了家青樓,足夠氣派啊。
話又說回來,再怎麼說他花莫言以後是要當皇帝的,到時候那便是後宮佳麗三千啊,嘿嘿,蘇壹壹忍不住偷笑,木芙蓉個倒霉胚子,嫁了太子以為自己是太子妃很得意了,可不想比起他人摘野花的,她的夫君花莫言直接是開墾了個御花園啊,怪不得,這家女支院取名為「百花苑」啊。
而且就算是當了一國之母,估計她也要日日守著空塌嘆氣,然後順利進化成深宮怨婦。
「呵……」花莫言輕薄的勾起嘴角,看著一臉神遊狀的蘇壹壹,勾起白淨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顎,揚起曖昧的笑意:「難道五王妃也想試試?」
「免了。」蘇壹壹立馬避開他的手,想起這隻手不久前還在溪鳶的私——處使勁的抽動,咦,髒!
她隨即朝他翻了記白眼,鄙夷的提醒道:「太子您還是自己多多保重,免得到時候鐵棒磨成繡花針!」
話語間她還有意無意的瞥了瞥他的跨下,笑咪咪的迎上他的目光,還臉不紅氣不喘的挑釁道:「總體看來,太子您表現還算不賴,只是剛開始的時候姿勢不對!您老在下面享受,讓女人在上面使勁哪行呢。」
話語間蘇壹壹冷眼瞟了瞟眼前的兩人,都說了她就是一個無賴,一個女流——氓,丫的那種極品av她都看都不要看了,就這種鏡頭,雖然很勁爆但也沒有到讓她流鼻血的地步。
呃……這下兩人都懵然怔住。
花魁溪鳶雖是一直在一旁微笑著附和,可纖細的手卻在發現蘇壹壹的那刻起就早已緊握成拳,紅色的丹寇深深的扣進肉裡也不覺得絲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