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堅硬桌角的磕著她的背部,疼痛瞬間如穿入身體。
顧不了這鑽心的疼痛,蘇壹壹下意思的護住只有肚兜和褻褲的身體。
門外足有上百名御林侍衛候著,而他卻在這暗房內毫不留情的扒掉她的衣服。
她蘇壹壹就算再怎麼不濟畢竟也是一個女人,眸子裡怒火熊燒她伸手隔在他胸——膛間使勁推搡。
他立馬將一手把她的手上扼在頭頂,另一隻手慢慢的遊走在她的身體上。
「你他ma的在做什麼?」
不知為何他力氣竟然大的出奇根本就不像一個病懨懨之人,無奈她只得瞪眼漫罵,不料一齣口卻被他俯身霸道的吻給堵了回去,那麼片刻蘇壹壹腦子被一種奇怪的恐懼襲擊,這是一個可怕的吻,此時吻她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那個千年小受花卿顏,而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猛獸。
那吻沒有半點溫柔和憐惜,那是懲罰的撕咬,此刻的自己就好像落入猛獸的嘴裡樣,片刻就要被她撕碎吞噬在腹中。
還記得他以往的吻是那樣的柔軟,帶著迷人的芬芳讓她留戀,而此刻她恨不得早點結束因為她唇內傳來的是撕心疼痛。
唇舌之間是彼此的血腥味,是腥鹹的淚水,是一場戰爭。
「哼!」
他的手,停放在她胸前,狹長的鳳眼卻是異常清澈幽深,仿似看不見任何波瀾,他只是想懲罰她。
是的,他目前根本就下不了手去殺她。
但是,她蘇壹壹本就是他花卿顏的人,現在是以後是就算死了之後連魂魄都不得擺脫他。
就算不愛他,她沒有資格愛別人。
「花卿顏你別逼我恨你。」她的聲音是憤怒的是淒涼的,被他牢牢壓在身下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甚至連呼吸都分外困難。
他的身子一僵停留了片刻,火熱的兇猛的吻沿著她脖子一路席捲開來,啃噬著她柔——嫩,帶來的不是身體的刺激,而是生生的痛。
這不是夢可為何就像夢境般混沌?
她的花卿顏為何瞬間變成這樣?
這不應該是他,他應該是那個無邪的純美的宛若孩童般單純的。
「娘子,你可知道你是為夫的娘子。」他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耳邊,可是話間沒有一絲柔情有的只是憤恨。
他不允許她背叛他,他要狠狠的懲罰她。
肚——兜突然被揭開,她身體的頓時暴露在這個冰冷的夜晚,乾澀而寒冷的空氣讓她全身止不住的打顫。
我真的是你的娘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