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那身子並沒有動仿似已經睡著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兀自說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沒有騙過你,很早以前我偷溜出府只是因為貪玩,後來出去只是為了辦些事,之前我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如今你既然已經知道我中毒其實那時候我不過是為了取解藥。
關於徐子夜,請你相信我與他並無什麼。玉塵風我和他只能算得上是朋友,或許,連朋友都不是,而花莫言,那就更不用說了我一直就看他不順眼。」
「所有你以後不要任性了,他們都沒你漂亮,我才不會喜歡他們呢。」說著,她輕輕笑了起來。
「相公,其實我想我是喜歡你的。」伸手再度將他抱緊,這次他竟然沒有再躲閃,或許是他已經睡著根本就沒有知覺。
「相公,你喜歡小娃娃嗎?如果喜歡,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想起寶寶她立馬伸手溫柔的摸上小腹,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其實我都喜歡,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要和你一樣漂亮,不,要比你漂亮。」
「你說倘若我們有了孩子,那該叫什麼名字呢?」月光透窗而進灑在地上仿若鋪了一層冰涼的白霜,更顯得這個冬季格外陰冷。
而她,則始終都在自言自語。
今日,應該是他們最後一個相擁而眠的夜晚。
因為明日,不管成敗與否,她都不可能再與他一起。
成功了,他則會更恨自己,因為那是他的同胞姐姐;
倘若失敗了,行刺長公主,還是護國夫人,這個的罪名,怕是斬首示眾都不夠吧。
深吸了一口氣,回憶著那一幕幕自穿越過來就遇見他情景,她仿似聽見了花卿顏嬌羞而又霸氣的在同她說:「既然你已經對本王伸出了狼手,那你就得對我負責!」
那時候她還真是色膽包天啊,一睜眼便撲身強吻還不算,竟然使了一招海底撈月,抓他的小。
想著想著,她不由笑了出來。
可是笑著笑著,卻不由流出淚來。
原來,那些曾以為過了很久的事情,其實,就近在咫尺就像昨天剛發生的那番清晰。
那淚啊,一直無聲的流著,可又怕被花卿顏知道,她只得背過身去偷偷的無聲哭泣。
可是,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她轉身的那一霎花卿顏瞬間睜開了眼。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同床異夢?
也不知道自己何時睡去,蘇壹壹彷彿是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男子他黛眉如畫,媚眼如絲,紫眸似水,一滴淚痣,一點瑤鼻,一口嚶唇,他蹭著自己軟著聲音嘟著嘴在喚,娘子,娘子——
可是那嬌滴滴的聲音還未落下,那絕美的臉頰卻頓時一變,那純美無邪的美眸瞬間泛起嗜血的光芒,他突然揚起一把劍毫不留情的刺進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