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門外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而花想容嘴邊的綠豆酥隨即被一粒珍珠打落在地。
「花卿顏——」
她循聲望去那裡剛好是太陽昇起的地方,那清晨的日光從他身後徐徐綻放開來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影子罩在蘇壹壹的身上。
那突來的巨大的壓迫感讓她覺得有些難以呼吸甚至有些恐懼。
她抬眸對上那張芳華絕代的容顏,發如青墨,黛眉如畫,媚眼如絲,瑤鼻玫唇還有眼瞼下那滴褐紅的淚痣。
那一襲雪色的白袍帶著那墨色的青絲隨風揚起,陽光在他身後徐徐展開仿似給他整個人彷彿都鍍上了一沉薄薄的金光。
那淡淡的金色在她清麗的眸子中躍躍閃動,仿如陽光下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遮住了真實的世界,一切都蒙上了一沉氤氳。
她深吸了一口氣揚起下顎與他對視,可這才發現他是提著劍進來而且那劍鋒卻是對準她。
哼,她冷冷一笑飛快的閃身到門前抽出隨風腰前的劍隨即對準了花想容。
「住手!」只是在她聚力的一瞬,那個熟悉的聲音再度在耳邊想起。
回眸望去花卿顏手中的劍劍鋒卻鋒利異常正指著自己的心臟,眼前這個男子是她的相公而如今居然將劍指著自己。
她淒涼一笑手腕一轉手中的劍鋒再度逼近花想容,而花想容亦不閃躲只是笑著望著她。
「蘇壹壹你夠了沒有?」他再次開口聲音冰涼,「本王真後悔當日在雪山沒有殺了你。」
本王真後悔當日在雪山沒有殺了你……
他後悔沒有殺了自己。
「哈哈哈……」她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笑了起來,笑聲卻越來越響身,身子都不由的顫抖起來,隨即那笑聲又戛然而止,她眼眸一沉恨意懵然升起抬手指著花想容,「花想容你看到了吧,你除了害的天幕國破家亡還讓他殺了我。」
宛若罌粟花般的笑容卻是那麼的苦澀,花想容和花卿顏都頓時僵住。
相公——
她望著他如絲的鳳目不知該作何解釋,張著嘴卻被胸口的疼痛壓得發不出一個字。
他恨不得殺了自己恨不得殺了自己,不是已經料到了嗎為何還要心疼?
「你果真是天幕的奸細,你在騙我,你一直在騙我。」他身子一晃,目光直直的看著蘇壹壹,透明的淚水染過他的睫毛,沿著那張妖嬈的臉慢慢滑落至妖嬈的薄唇,「呵呵呵,在雪山我就該殺了你該殺了你。」
手中的劍再次被握緊,那如玫的唇瓣輕揚,眉目卻毫無色彩那紫色的眸子卻像暗夜裡的珠寶沒有任何光澤可言,唯一閃耀的掛在他細長睫毛上的淚珠。
「我沒有!」她搖了搖頭卻不知該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