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近身侍婢,在本宮手上呢。」捧著她的臉,他笑的說道。
哼!蘇壹壹冷哼了一聲,迅速向後倒退幾步。
這個妖男簡直是胡言亂語,憤怒的盯著身前這個邪魅的男子,蘇壹壹那原先有許些蒼白的臉如今已經被氣得通紅,貌似也是被羞得通紅!
「是你?」任水寒驚愕的揚起手中的鞭子指著她,這女子不正是那個揚言是師兄妻子的女人嗎?
如今又是她,可為何成了妾侍?
而且,她方才說已經有了師兄的孩子,想著任水寒忍不住瞟向蘇壹壹那平坦的小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認識我?」眨了眨那水靈靈的大眼,蘇壹壹挑眉看著她。
「你你你你你你……是是是是……」任水寒抖著手指頭指著她。
「我我我我是是是是他的女人,都懷裡他孩子了!」蘇壹壹一把摟緊了玉塵風的脖子挑釁的看著那個野蠻女,嚴肅的表情好像真的是那麼回事似的。
「胡說!」話語間任水寒突然一個上步扣住她的手腕。
「你幹嘛?」蘇壹壹頓時瞪大雙眸疑惑的看著她,只見她將飛快的將食指和中指搭在她脈搏上,這樣子有點像……呃!她困惑的撓撓腦袋,為什麼那麼像在給她把脈啊。
把脈?!!
意識到這一點,她駭的倒抽一口氣,迅速向後倒退幾步,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瞪著那抹綠紗,在替她把脈?那不證明她要就要被揭穿了嗎?
不安的皺了皺眉,蘇壹壹正想開始演苦情戲,說自己如何被暗算,如何被逼墮的胎。
只不過,還未等她開口,那綠紗刁蠻女就難以置信的吞了口口水,那眼神好像再看什麼稀奇的東西,「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
「你你……你什麼時候懷的孕?」
汗!蘇壹壹鬆口氣,頓時伸手摸了一把汗,就說嘛!吉人自有天相,她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揭穿,不過,有孕?什麼……有孕?
嘴角頓時一陣抽搐,她說她有孕了?我的天,蘇壹壹難以置信的摸了摸那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的小腹,開什麼玩笑,這裡面能裝的下一個小球嗎?
「你究竟什麼時候懷的孕?」任水寒還是有幾分不相信,雖說師兄承認了她是他的女人,但是她們畢竟沒有拜過高堂竟然現有了孩子?這豈不是違背了道德倫理?
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