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還指手畫腳的評論了一番。
擺手撤走了太醫,花莫言無力的倒在貴妃椅上。她是花卿顏的女人,他原本的計劃是想以她作為籌碼要挾花卿顏。
可是,目光落在那張毫無血色卻依舊精緻的小臉上,花莫言不由再度嘆息了一口。
她與母妃完全不同,最終她卻與母妃走上了同一條路。
只要一見到這個女人,他就會想起那個被白白冤死的納蘭貴人,也正是自己的母妃。
如今,他還怎麼能忍心利用她?
「皇上,王妃她的毒,就算是華佗在世也無濟於事了。」挎著藥箱都已經走到門口的老太醫,突然回首說了那麼一句話。
「皇上,微臣雖然解不了,但是王妃的毒素已經控制了下來,用不了多久便能醒來。」
說罷,老太醫一撩袍子,恭敬的與花莫言辭了別。
解不了的毒?
那她豈不是註定要死?而且只能活半年。
眉頭緊蹙,花莫言那宛若子夜般的瞳孔微斂,那他究竟要不要將這女人送回顏王殿。
可是,萬一花卿顏誣賴是他怎麼辦?
算了算了,還是先不說的好。
——
豪華無比的大紅色轎子上,坐了三名年輕男女。
窗外,夕陽西落、無限輝煌。
房內,
長髮如歌,白衣男子懷裡揣抱著一隻正在吃著東西的黑色狸貓。
紅衣男子則慵懶的斜靠在轎子的狐裘軟塌上,單手支撐著腦袋,儘管他雙眸緊閉可是眉宇間依舊有一抹化不開的擔憂之色。
已經五日了,足足五日了!!
他去玉風堡,回帝都,可是,時間就一晃而過,而她蘇壹壹的訊息還沒有查到分毫。
還有一名綠紗女子則是嘟囔著紅豔的嘴唇,靠在轎子壁緣之上,眉頭擰緊——
三更結束,說實話偶困死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