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猛然一陣暈眩她險些摔倒幸而被玉塵風扶了一把。
讓她震驚的不止是身待玉風堡,而是他方才的話———他說花卿顏與木芙蓉在一起。
肺裡一陣灼痛,她又開始毫無理由卻又如何也止不住的咳嗽,眼角一陣發酸蘇壹壹不禁伸出指尖在眼角輕輕擦拭。
她就知道她沒有聽錯,他娶她只是為了利用她,而今她沒有了利用價值花卿顏便讓她走了,甚至連她去要去哪都懶得問。
抬眸四下掃視了一圈,蘇壹壹發現這是個裝潢精緻而又高雅的房間。
房間中央放置了一張桃木圓桌,桌側還置有一張鋪著厚厚狐裘軟塌的檀木雕花貴妃軟塌,而她身後則是一張大的幾乎可以當舞臺的床榻,淡粉色的蘇州帷幔,透明的的水晶簾子,還有那高階冰蠶絲錦被。
「這是玉風堡?」她敲了敲腦袋,真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了。
「你都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了,瞧瞧,你的肚子……」說著他細眸微微上挑,邪魅的目光曖昧的落在蘇壹壹的小腹上。
「什麼?」蘇壹壹循著他的目光垂眸疑惑的望向自己的小腹,隨即捂嘴驚歎杏眸裡滿是震驚。
天!這……這還是她的肚子嗎?
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也有小小的凸起了。
扳指粗略的算了算,現在估摸已經有四個月了,將手輕輕的置於小腹,蘇壹壹的神情分外溫柔,眸子裡的寵溺之色仿似都能溢位水來。
畢竟,那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今日天氣不錯,本宮陪你出去走走如何?」玉塵風找來一件狐裘披風,那是明豔的大紅,此刻正如熊火在皚皚白雪中如此豔明光亮,美麗奪豔仿若爭了日月的光華。
垂眸看著他笑意淺淺的給她披上,「你都已經來玉風堡一個多月了,本宮待會帶你去見我母親。」
「哦!」蘇壹壹乖乖的點了點頭倒確實也沒有多想。
對她來說,畢竟來者是客,客人來見長輩也是正常之事。
披上狐裘之後,身子立馬傳來那非比尋常的溫暖以及柔軟,這是難得的上好狐裘,通體火紅幾乎少見,現在竟穿在她身上。
大紅的披風倒是讓她蒼白無色的臉頰顯現出幾分紅潤,捂嘴輕咳了幾聲蘇壹壹不由蹙眉。
這咳嗽仿似愈來愈嚴重了,莫不是自己的身子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半年隨即一晃而過,而她竟然在夢中過了足足一個月。
「記得見了我母親千萬不要提及你是五王爺花卿顏的妃子。」玉塵風俯身輕聲囑咐。
「為什麼?」蘇壹壹黛眉緊蹙,雖說花卿顏背叛她,可她依舊就是他的妃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