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玉塵風抬手扳回她的身子目光溫柔的落在她臉上低聲道:「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用力掰開他的手指,蘇壹壹深吸了一口氣,不忍心拒絕他只好藉故推脫:「此刻做決定過急,你還是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話罷,蘇壹壹飛快的出門連頭也不敢回一下。
玉塵風的請求著實讓她震驚,她只不過是藉著與花卿顏賭氣才前來玉風堡的,可卻沒算到他會提出要娶她。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的魅力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大了為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晃了晃頭蘇壹壹迅速離開,不要再想了,千萬別再想了!
望著她消失的身影玉塵風垂眸嘆了一口氣,冷灰的妖眸消失了往日的邪魅竟是那麼的憔悴令人揪心。
她的拒絕早就在他意料之中,可是他已經那麼低聲下氣了,為何她還要毫不猶豫的將他推開?
一切的事端皆由她挑起,可為何他提出要與她終生廝守她卻要毫不猶豫的躲開?
倘若初次見面她沒有摔在自己身前還大聲嚷嚷的要他出轎見上一面,那他還會記住她嗎?
倘若當日她沒有在他必經之路上擋道閹人他會對她印象深刻嗎?
倘若沒有她在雪山之頂與花卿顏的離離合合,他還會將她烙在心頭嗎?
當日要不是她自告奮勇的為他趕走水寒而獻身親吻,他還會對她動心嗎?
要不是她在百花苑飄紗而舞他會對她另眼相看嗎?
若不是在他沐浴之時她毫不羞澀的闖入,他會對她想入非非嗎?
要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與他糾纏不清就連失憶後還要抱著他哀聲大叫夫君,他還會那麼瘋狂的想要將她從花卿顏身邊奪走嗎?
一切的由來,一切的情愫並不是一日所致的,而是由那麼多那麼多的曖昧積累而成。
現在,他玉塵風愛上她了,喜歡上她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了。
可是如今,她竟然將自己一腳踢開。
他究竟有哪一點比不上花卿顏那個柔弱似柳的男子了?如若是一開始的先入為主他也就認了,可是在她失憶後,他玉塵風才是她見到的啊。
無力的癱在軟臥上,罷了,由她去吧,就讓她好好的考慮考慮,不管結果如何——
一個月後——
建國七十九年間,途安王朝風調雨順國泰民安,老皇帝花柳辰駕崩,新皇花莫言登基。
新皇花莫言在位不時半年居功自傲,耗巨資只為博當今貴妃木芙蓉一笑,其生活窮奢極欲,使國庫空虛還大大扣取百姓稅費。
花莫言剛愎自用,拒絕忠臣進諫,且讓江湖邪門歪道‘殘月門’肆意迫害忠良,失去人心。
為天下蒼生,五王爺花卿顏親自帶兵緝拿殘月門,百姓舉國歡慶,皇帝花莫言嫉心過妒,意圖暗殺五王爺花卿顏。
百姓憤然撅起,齊心協力一度推翻花莫言,擁護五王爺花卿顏上位。
且一併處禍水紅顏木芙蓉,為途安百姓鳴冤。
戰勝之日,花卿顏稱號顏帝,顏帝登基之日大赦天下,免稅五年。
顏帝繼位後,重視經商之道,社會生產力發展,國力強盛。
為感激顏帝為民操心過度,百官聯奏大選秀女,為新皇選妃,增添後宮佳麗——
玉風堡:
天空灰白一片,寒冷的風夾雜著大片大片的雪飛揚狂舞,宛若是在演奏一曲狂熱的舞蹈。
一個月一晃而過,此時已是開春二月,卻依舊冷得出奇。
蘇壹壹扶窗而立,目光悵然的望著窗外,這好像已經是途安的第五場大雪了。
今年的途安不知為何竟然連番下雪,而且溫度一降便持久不升。
裹緊身上的狐裘披風蘇壹壹忍不住的咳嗽,臉色愈是蒼白一片。
「唔——」肚子仿似被踢了一下蘇壹壹立馬將手輕撫上腹部,如今已經將近六個月了,肚子也早已大大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