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眾人頷了頷首後,雲萳優雅地不出花廳,在走至無人處時,淡淡說道:「你搞什麼鬼?」
「爺才剛回來,哪有空搞什麼鬼?」跟在雲萳身後的荊琥岑雙手背在頭後,望著她婀娜、纖細的背影,吊兒郎當地說道:「更何況,你要知道,爺是千百個不願意讓你走,但你至今不肯招爺為駙馬,讓爺實在找不出個跟你走的藉口,只好忍痛含淚相送了。」
「別跟我提駙馬的事!」猛地定住腳步,雲萳回身瞪著荊琥岑,「我問的是,你海老國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無故軟禁我半年,又不肯與我女兒國簽訂戰略同盟,究竟預置我女兒國於何處?」
「別那麼兇嘛!小萳,你又不是不知道,爺向來只管打仗,不管國事的。」伸手輕撫著雲萳的頰,荊琥岑依然嬉皮笑臉地逗著她,然後在望見她突然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時,一把拉住她的皓腕,「喂、喂,小萳,你走錯了,那兒不是回家的路啊!」
「我要跟主事者談話。」甩開荊琥岑的手,雲萳冷冷說道。
「老杜宰相病了,你找他不著的。」望著雲萳冷漠的背影,荊琥岑突然抬起頭望向左方,然後用手指撓了撓下巴,「更何況,你不是想家了嗎?」
聽到荊琥岑的話,雲萳驀地一愣。
他怎麼知道她想家了?她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啊!
更何況,連她身旁跟她最親近的小九都沒看出來,為何他,竟看出來了?
僅管完全不明白荊琥岑究竟是由哪一點看出自己的思鄉情緒,但云萳卻無法否認她確實想家了,畢竟離家已逾半年,她真的無法不想念那幾個從小對她呵護備至的姐姐們,無法不想念自己的七姑娘府,無法不想念女兒國的事事物物……
「爺會去看你的,開心點!」輕輕抱起雲萳,荊琥岑跳上馬背,迎著風向她的住處走去,「再過兩天,就可以回家了呢!別太想爺,要不爺會心疼的。」
「誰會想你!」雲萳沒好氣地輕啐一聲。
「多少想一想嘛!」抬眼望向遠方天際,荊琥岑含笑說道:「你要是忘了爺,這世間,就再沒人會記得爺了呢!」
聽著荊琥岑那聽似玩笑,卻隱隱含著某種蕭瑟與蒼涼感的話語,雲萳眼前再次浮現出那夜,他那恍若天地間只有他一人的孤寂眼神,而心,竟不自覺地有些微疼。
當意識到自己那無端且根本不該存在的心疼時,雲萳連忙甩去心底的那份古怪心情。
他這樣的人要風有風,要雨有雨,沒事在這裡跟人家裝什麼深沉?而她,又發什麼瘋,竟還跟著他起舞?
上回無顧身份跟著他攔路打劫這種失心瘋的作為,絕不能再有第二回了!
在心底的警告聲中,馬兒來到了雲萳的住處。
當荊琥岑將雲萳抱下馬後,望著她頭回也不回的背影,他又問了一次,「你走後還會不會記得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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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雲萳邊向前走去邊毫不猶豫地答道。
「真不會?」
「絕不會。」
「那爺得想個辦法讓你記得才行。」
聽到雲萳斬釘截鐵的回答後,荊琥岑突然用力一夾馬腹向她的方向奔去,一將她抱至馬上後,立即掉轉馬頭向另一個方向疾奔而去。
「你幹什麼?」不明白荊琥岑究竟意欲為何,雲萳回頭瞪視著他,「別胡來。」
「你忘了,爺本就是個胡來的主兒,只要能讓你記得爺,什麼樣的渾事,爺都做得出來喲!」
完全無顧雲萳的抗拒,荊琥岑強制將她帶至自己在皇宮裡的休憩處後,一舉點住她的穴道,讓她除了說話外,再無法自如行動。
「你就算強要了我,我也不會記得你!」環視著這間幾乎沒有任何多餘擺設,只有一榻一鏡一椅一衣箱的宮室,雲萳冷冷說道。
「別把爺想得那樣齷齪嘛!」
輕輕將雲萳抱至榻沿後,荊琥岑將銅鏡移至她身前,再解開那道全黑的半透明床紗,而他則坐至她及床紗之後,將他那張戴著面具的臉徹底隱沒。
「爺可是很懂得憐香惜玉的,所以呢,在爺行動之前,爺會將所有欲讓你記得我的過程鉅細靡遺的說給你聽,讓你以後,就算想忘,也忘不了爺今日對你做過的一切。」
「你到底想做什麼?」
當荊琥岑將褪去手套的手由黑紗中伸出,輕輕將她的領口解開,並將她的外衫連同抹胸一起拉至胸下,露出她雪白而挺俏的豐盈椒乳時,望著鏡中映著的自己那羞人模樣,雲萳的身子微微輕顫著。
「讓你記得我。」
依然坐在黑紗後,荊琥岑在喃喃的低語聲中,褪去了雲萳裙下的褻褲,將她的裙襬拉至腰際,並將她的雙腿曲起、分開,高架在兩旁,任她身下最美且私密的花瓣整個盛開在鏡中。
「你……不要這樣!」
當身子被擺弄成如此羞人的姿勢,完全無法動彈的雲萳,只能別過眼,任自己不要去看,可她的雙頰,還是無法剋制的嫣紅了。
……
當身子完全被汗溼透,當嗓音徹底輕啞,當不知被換了多少姿勢愛憐,又究竟經歷了多少回的歡愉後,雲萳終於在最後一次的中昏厥過去。
而黑暗中,荊琥岑依舊緊緊將她那早已疲累虛脫的身子擁在胸前,在第一道晨曦出現之時,輕輕在她耳畔呢喃著——
「記得我,小萳,就算是這樣無恥又卑劣的我,也請你記得,這世間,有這樣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