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非凡身子一僵,這句話,有多少女人對他提出來,他已經記不清楚了!
以往,每一個上了他的床的女人,都會問他‘你會娶我嗎?’
而那時,他都會冷漠無情的將那個女人一腳踹到地上,冷冷的嘲諷,「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娶你?你混身到處都是髒得不能髒的穢物,碰你一次已經讓我覺得噁心,再娶你?想讓我噁心一輩子嗎?」
然而,這一次,他的喉嚨動了動,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平日裡那樣冷漠無情的話。
但他也無法給懷中之人一個承諾。
他,有什麼資格給她人承諾?
他,有什麼資格,讓別人信任?
他,只是一個私生子而己,所以,他不會結婚生子。
因為,他不願意讓別人說他的孩子是私生子的孩子。
然後,他懵懂無知的孩子再來問他,‘爸爸,什麼是私生子?’
等他的孩子懂事後!
再如他當年那般痛苦的指著他的鼻子問:「你為什麼是個私生子,而且還是一個冷酷無情殺害親生母親的私生子。」
從他親手了結他母親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了,這一生,幸福無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