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楚白你了半天都沒說出話,到最後直接一把將楚白抱的死死的,情緒激動的用力拍著楚白的後背。
楚白被這麼個大胖子死死抱住,一陣噁心感傳來:基佬?斷背?玻璃?
「喂喂喂,你這個胖子,幹嘛抱著我,我可沒有特殊嗜好。要是還有這潛規則的話,我就不幹了!」被胖子董事長緊緊抱著的楚白,立刻發出不屈的叫聲,他使勁掙脫了胖子的擁抱。
「哈哈哈,昨天、昨天,你就是昨天那個在……唔……」
胖子董事長話還沒說完,就被楚白一把捂住了嘴巴,在那個葉主管吃驚道呆滯的情況下,把胖子拉了出去。
「胖子,我警告你,昨天的事誰都不能說,我很低調的!」
胖子一說昨天,楚白立刻想起來為什麼胖子有些這麼面熟了,原來這傢伙是自己昨天在銀行搶劫案中解救的人質之一。只是沒想到這麼巧,這傢伙竟然是唐朝夜總會的董事長。
「是是是,恩人,我不說,我不說,要不是你的話,我肯定死定了,昨天那些劫匪太厲害了……」胖子董事長趕緊向楚白做著保證,保證自己不會把楚白乾過的事說出來。
其實也不是說楚白多麼喜歡低調,而是他覺得事情曝光以後有點太麻煩了,他這個人天生就
不喜歡麻煩。
「呵呵,這就對了,你是這裡的老闆?」楚白衝胖子董事長笑了笑,問著對方。
被楚白這麼一問,胖子愣了一下,然後也不回答楚白,直接拉著楚白又衝進了人事部。
「葉主管,這個人以後就是咱們夜總會的保安部經理了,月薪八千,所有福利與副總持平!」胖子直接就跟葉主管進行了交代,不管對方發懵的愣神,又拉著楚白直奔唐朝的酒店。
「恩人,一定得讓我請你喝一場酒,就當我感謝您的救命之恩,這個面子一定要給,一定要給,否則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胖子話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看起來也確實是個有幾分豪情的人。
對於喝酒,楚白當然是不會拒絕的,這些頹廢的日子裡,別的都廢的差不多了,就是酒量沒有廢下來,而且逐步漸漲。
菜很快就上齊了,胖子董事長端起滿滿的一杯酒站了起來,要敬楚白。
「恩人,這杯酒是我敬你的,感謝你昨天救了我的命,不然我這一家老小可就全完了。」話說完,胖子董事長一口將三兩左右的白酒喝的乾乾淨淨。
看到滿臉真誠的胖子,楚白也不含糊,同樣將杯中同樣分量的酒水一飲而盡。
「第二杯酒,我敬的是恩人……」
「打住,打住,別什麼恩人不恩人的,聽起來不舒服,我叫楚白。」
胖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白打斷了,他受不了左一句恩人右一句恩人的叫喚,免得身上老是起雞皮疙瘩。
「哦,蕭恩人,我叫黃寶福,你叫我老黃就行了。」胖子趕緊改了稱呼,立刻叫起了蕭恩人。
「我叫楚白……」楚白聽到恩人倆字又是一陣雞皮疙瘩:搞得就跟古時候的大俠幫助小寡婦打跑登徒子,然後遭到小寡婦的感謝一般,這都什麼年代了?!
「是是,蕭大俠……」黃寶福立馬改口尊稱大俠。
的確,昨天楚白在銀行內以一柄三稜軍刺,閃電般殺掉七名劫匪的場景一直刻在了他的腦海中,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冷酷的殺戮形象,讓黃寶福根本不敢對楚白產生一絲一毫的不恭。
簡單來說,儘管他知道楚白是屬於正義的一方,但骨子裡還是對楚白升出了一種懼怕的感覺。試想一下,一個殺完幾個人之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能是個善茬麼?光看那殺人的利索勁,就知道他手底下的人命絕對少不了。
「呵呵呵,好了,別什麼蕭大俠了,我叫你老黃,你叫我楚白就行了,別緊張,放鬆,我是有身份證的人。」楚白瞧出了黃寶福敬畏自己的表情,笑呵呵的安撫他,心裡卻又無奈的唸叨著:剛說大俠呢,大俠就來了……
此時楚白的臉上掛著的是平易近人四個字,那模樣就像他是董事長,而黃寶福是小保安一般。
兩人繼續把酒言歡,可還沒過多久就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
「砰!」的一聲,包廂的門被重重的推開了,一個穿著西裝,臉上掛著一個刀疤的雄壯漢子直接闖了進來。
「草泥馬的,哪一個要頂老子位置的?!」刀疤臉滿臉的兇狠,張嘴就罵,然後用仇視的眼睛瞪著坐在那裡的楚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