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周刀疤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很痛快的躺倒在地上,他覺得被砸中的左肩似乎斷掉了,左臂根本抬都抬不起來了。
對於這樣的人,楚白一般情況下是不理會的,因為自己好歹是一特種兵出身,揍這樣的傢伙實在有點辱沒了自己的身份,除非對方真正欺負到自己頭上,就像躺在地上的周刀疤一樣。
「啊!我操你孃的,老子今天要殺了你!」
躺在地上的周刀疤高聲吼叫著,從西裝裡摸出一把匕首,惡狠狠的朝楚白刺了過來。
看到這幅景象的黃寶福趕緊閃的遠遠的,但他一點兒都不為楚白擔心,只是可憐的看著周刀疤,想著楚白把周刀疤打成重傷後怎麼收拾殘局。
看到周刀疤持刀向自己撲過來,楚白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腳下一動,直接搶進周刀疤的胸前,閃電般的將周刀疤握刀的右手腕折斷,奪下匕首;右腳重重掃向周刀疤的小腿,將其掃倒在地,看都不看的將匕首朝下直直的甩去。
「啊!
!!!!!」淒厲的嚎叫聲從周刀疤的口中響起,他的左手掌被自己的匕首刺穿,死死釘在地毯上。
「閉嘴!」楚白衝著周刀疤發出一聲暴喝。
聽到楚白的聲音,周刀疤的身體猛的一抖,乖乖的閉上了自己嘴巴。
他是笨,可他不傻。
這個搶了他飯碗的傢伙絕對不是好惹的,現在要是繼續佔嘴上的便宜,怕是身上還得受皮肉之苦。
輕描淡寫間就將周刀疤廢了雙手的楚白,丟下屋內的兩人向包廂門外走去。
包廂外圍了三四個同樣穿著西裝制服的保安,他們看到突然走出來的楚白,臉上露出一陣慌亂。屋內周刀疤的慘叫聲被他們聽得一清二楚,當然知道就是拜眼前這個看起來不怎麼樣的傢伙所賜。
楚白掃了他們幾個一眼,嘴角朝上拉起一道弧線,笑了。
「你們幾個可以打包回家了。」說完,楚白轉過身就要朝包廂走去。
那幾個保安的臉上露出一片憤然,繼而高聲質問楚白。
「憑什麼不讓我們幹了?你算老幾啊?」
聽到質問的楚白,又把身子轉了過來,笑了笑。
「呵呵,從現在開始,我是保安部經理,我說不讓你們幹,就不讓你們幹。」
雖然楚白是笑著說的,但口氣充滿了不容置疑。
「你什麼東西啊?」一名保安罵著楚白,仗著人多,走上前就要跟楚白動手。
「轟」的一聲,這名保安的身體凌空倒飛起來,重重的撞到身後數米之外的牆上,繼而又重重的砸了下來,口鼻冒血的不省人事。
一腳將這名保安踹暈過去的楚白,輕輕整了下衣服,將包廂的門開啟,露出裡面手掌被扎穿、在那硬是忍著疼不敢發出聲響的周刀疤。
看到這一幕的幾名保安,臉色立刻變了,他們驚恐的匆匆走開,將那名同伴攙起來走下樓。
「你還賴在這裡幹什麼?莫非還想幹保安部經理搶我飯碗不成?」
走進包廂的楚白,衝周刀疤說道,而後瞟了他一眼,重新走回桌前坐下,倒上一杯酒慢慢喝光。
聽到楚白這話的周刀疤,用牙齒將匕首從扎進的地毯中拔出來,斷了的右手無力的甩著,血淋淋的左手託著匕首,倉皇的逃了出去,只是在出去的瞬間,他的眼中露出濃濃的殘忍之色。
「老黃,不好意思,我下手沒有輕重,把你這好端端的地毯都給弄得都是血,你看這事弄得……」楚白有些虛偽的對黃寶福說著,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哈哈哈,沒事,髒了咱們換就是了,那個狗日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自從他來了,我的夜總會成天烏煙瘴氣的,客人都被嚇跑了一大半!草!」黃寶福說完,一臉解氣的抓起酒瓶子灌了一大口酒,很是豪爽的抹了把嘴。
看著黃寶福前後所表現出來的,楚白點點頭。他看出來那個刀疤臉雖然表面上不敢對黃寶福怎麼著,但還是有恃無恐,他嘴裡的那個後臺應該混的很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