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的夜總會佔地面積很大,除了中間一個演藝廣場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包廂近五十個,應該說在客容量上完全不亞於那些頂尖的夜總會。
這個包廂最便宜的酒水都是八百塊錢打底,稍微貴點的就要三五千不等,一般情況下,一個包廂消費下來不會低於四千塊錢,也就是說要是客滿的話,光這夜總會一項,唐朝一晚上的毛利潤就在二十萬上下。
如此的消費在普通工薪階層眼裡無異是燒錢,但在有錢人的眼裡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還沒有把包廂的另外一個消費算上,那就是陪酒小妹的小費。
小妹分為公主和佳麗,他們會在客人要臺得時候,被帶到包廂任由客人挑選。挑選剩的就會出去,等待下一波的客人。
她們也是分鐘的,每天后半場的鐘遠遠比前半場的鐘好得多,不僅能得到更多的消費,還有可能跟著客人出臺,賺的更多。
公主的小費是兩百,佳麗的檔次又更高一點,通常是三百打底,至於額外給的那就都是這些陪酒小妹自己的了。
這些不管公主還是佳麗,都是眼頭非常活的女孩。她們會在短時間內摸清自己要服務客人的脾氣愛好,從而讓自己更加迎合對方的心意。一方面為了得到更多的消費,另一方面為了以後客人來到以後能夠再點自己的臺。可以說她們在看人方面的經驗,甚至比那些政客還要厲害,這是她們本能求生所必須練就的。
如果要把這些小妹帶出臺的話,沒有一千根本就是免談,要是過夜的話還會更高,基本上都是在一千五。遇到極品紅牌的話,三五千都是很常見的。
至於外面卡座服務的小弟,小費都是一百塊錢,當然了,倘若你給他兩百的話,他會服務的更加殷勤。
此外在包廂裡,經常會有一
些客人在裡面玩著k粉之類的東西,來讓自己最大程度的放縱,從而得到滿足。
對於這些東西,楚白覺得非常的不習慣。儘管他聽過很多夜總會里面的事,但還真沒有親身經歷過。通過碎玉這麼一介紹,他就覺得這裡面有點太汙穢。
一面走一面跟楚白介紹夜總會種種的碎玉,發現了楚白緊鎖眉頭的表情,心裡不禁笑了笑:呵呵,還是個純潔的孩子呢……
「楚白,你覺得夜總會怎麼樣?」碎玉有意無意的問著楚白,省略了唐朝兩個字,意思就變成了問楚白對夜總會這種場所的看法。
被碎玉問起的楚白,眉頭鎖的更緊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感覺,難道說這裡很骯髒,自己很高貴麼?
看到楚白的表情,碎玉笑了笑。
「呵呵,剛來的人都是這樣,過陣子看多了就會適應了。其實夜總會里是最能見到人心,也是最能見到真心的地方,因為這裡的人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碎玉笑著對楚白說著,引領楚白朝最深處走去。
對於碎玉的說法,楚白不置可否,選擇保持沉默,不與爭辯。但他心裡覺得這是有道理的,就像人只有面對死亡的時候,才會把最深處的本質暴漏出來是一個道理。極度的慾望追求下,也必然會將本質表現的淋淋盡致。
「你一直在這裡工作?」楚白終於還是開口了,他覺得碎玉這樣的女人混跡在這種風塵場所有點可惜了。
帶著楚白走到最深處一間房門的碎玉停下了步子,有些無奈的看了眼楚白這個有點色,但骨子裡比較純潔的男人一眼。
「地之穢者多生物,水之清者常無魚,故:君子當存含垢納汙之量,不可持好潔獨行之操。」碎玉輕聲對楚白說著,將房門開啟。
「君子當存含垢納汙之量,不可持好潔獨行之操……」楚白重複著碎玉最後這半句話,在嘴裡細細品味著。
「咯咯咯,好了,別琢磨了,以後慢慢你都會明白的。」碎玉看到楚白那副認真樣,一下笑了出來,指著開啟屋門的房間對楚白道:「這裡以後就是你的休息室,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跟我說,我的休息室在你斜對面。」
碎玉對楚白說著,指向斜對面房間的手指沒有放下,臉上的笑意變的風情無比。
「要是、要是你在後半夜有需要得話,也可以來找我哦……咯咯咯……」
曖昧挑逗的暗示話語從碎玉口中發出,而後她轉身走了出去。
「這個勾人的狐狸精呀……」
楚白看著碎玉完美性感的臀部很是風情的扭著,嘴裡自言自語,看著碎玉消失在走廊盡頭。
這個女人不簡單!
這是楚白對碎玉下的結論,他能猜到一個女人能夠混跡在這種地方,必然有其過人之處。光聽方才她對自己說的話語,就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風塵女子所能說出來的。
「君子當存含垢納汙之量,不可持好潔獨行之操!」楚白繼續唸叨著碎玉留給他的話,似乎若有所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