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碎玉手裡的手機被衣服內的無線電精準的砸掉,落在地上摔成兩半,連報警都沒法報了。
情急之下的碎玉就想要往夜總會里面跑,找電話進行報警,但是剛一挪步,就被楚白赤裸著上身的傷疤所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楚白獨自面對幾十個黑社會的後背。
他的後背上爬滿了傷痕,大大小小的幾乎沒有一個完整的地方,最讓人為之心悸的是右面肩骨下一個拳頭大小不規則圓形傷痕,傷痕上的肌肉似乎被削掉了一層,整個凹了進去,上面的皮膚也跟旁邊的不一樣,顯得更加嬌嫩白皙,呈現出半透明狀,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碎玉不動了,她繼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那一包瓜子悠閒的磕著,眼睛時不時的朝那群黑社會瞟去,臉上露出特有的成熟嫵媚。
對於楚白究竟想怎麼處理,她有數了。既然有數了,也就不急不躁了。
同樣看到楚白一身恐怖傷疤的那群黑社會,也不由得心頭一凜,他們當然知道眼前男人一身恐怖的傷疤,代表的究竟是個什麼意義。那是無數場殊死拼殺的見證!
那個被楚白趕出去的保安也被嚇到了,但他仗著自己這邊人多、有傢伙,立刻又高聲嚷嚷起來。
「楚白,老子今天就讓你死!」那名保安叫囂著,揮著手中的鋼管,一副狐假虎威的樣。
「喂,主人在哪裡?你家旺財叫了……」楚白衝著人群
後面大聲吆喝著,就像在吆喝誰家的狗跑了一般。
「咯咯咯……」聽到楚白猛的喊出這一嗓子,碎玉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到碎玉的笑聲,楚白轉過頭衝碎玉咧嘴一下衝她揮揮手。
「五分鐘,完事以後咱們走後門去,哈哈哈……」楚白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斥著大氣陽剛的豪邁之情。
「好,我等你,咱們一起走後門。」碎玉大聲答應著楚白,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那名保安則被楚白的話氣的滿臉黑紅,都快吐出血了:被人當面罵成是狗,是個男人都忍不住的想要抽人呀。
人群突然朝兩邊散開,留出一道縫,兩個人從縫隙當中朝前走來。
當先的一個人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皮鞋,腦袋刮的光光的,身體五大三粗,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滿臉的陰沉。
他的後面赫然是上午被楚白暴打的周刀疤,只是這個時候的雙手都打著石膏,像是金字塔法老木乃伊般的將手臂交叉吊著,看向楚白的眼中閃著陰毒。
「火烈哥。」「火烈哥……」
兩側的黑社會分子,看到走在前面的光頭,紛紛問好,排場大的不是一般,讓人懷疑是不是在拍香港電影古惑仔呢。
「我的人是你打的?」被稱為火烈哥的光頭聲音陰森森的問著楚白,將身後錯他半步的周刀疤拉了出來。
這個人的出場,楚白早就預料到了。
晚上從那個保安喝酒跟他挑事,他就知道這一切都是被授意的。因為從前周刀疤在的時候,都沒有保安在工作期間喝酒,這一點早就是這一行的慣例了。
於是他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周刀疤,想到周刀疤就想到了周刀疤背後的勢力。
至於上午楚白打了周刀疤的事,黃寶福應該擺平了。但這個光頭明顯不肯善罷甘休,這會的事是藉助那個保安來變相的為自己弟弟報仇。
一個蘿蔔一個坑,上午的事情了了自然休口不提,現在又是一件事。即便黃寶福再出面也沒什麼用,畢竟一碼是一碼,兩者是分開的。
這本來就是一個套子,套著楚白讓他鑽進去,藉助這個機會對楚白進行報復。
不過楚白既然打了,那就有打的理由。他又何嘗看不出那些保安的真正目的呢,只不過他不喜歡麻煩,知道周刀疤的報復遲早都回來,那麼不如在當天就進行解決。
這樣一來不僅把麻煩解決了,還能閃電般的立威,何樂而不為呢?
「沒錯,你的旺財是我打的,本來我想拿繩子套死的,只可惜沒有繩子,結果還把我的手給弄髒了,呵呵……」楚白毫無懼意的笑了笑,很乾脆就承認是自己乾的。
「上!」光頭看到楚白承認,根本就不廢話,直接一揮手,嘴裡迸出了一個字。
「砍死他!」「媽的,上!」「幹掉他!」
一陣雜亂的叫罵聲傳來,這群黑社會揮動手中的鋼管兇狠的朝楚白撲了過來。瞬間,楚白就被這幾十個黑社會給包圍住,呼嘯的鋼管朝他劈頭蓋臉的砸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