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黑社會卻連楚白的身體都碰不到了,因為楚白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假如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只能說是眼花繚亂。
他的攻擊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全部是在鋼管砸到一個目標後,立刻轉換角度砸向另一個人。他把力量與角度控制到了極限,整個來回穿梭的身體,在舞蹈中讓這些圍攻他的黑社會,無一例外的全部躺倒在地上。
等到楚白來回衝擊了幾次過後,原本人頭擠得黑壓壓的場地上,躺滿了折臂斷腿的人。
鮮血與哀號聲匯聚在一起,給這片並不大的場地蒙上了一層難言的厚重,讓人無不心悸不安,像是看待殺神一般的看著唯一站立在那裡的楚白。
光頭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恐懼,周刀疤嚇得兩腿瑟瑟發抖,他們覺得剛才眼前發生的是那麼的不真實。五十來個壯漢,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被一個人全部打的半死不活,實在讓他們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是不敢相信,真的的存在是真實的存在,總之光頭與周刀疤兄弟兩個想要逃了,他們真的膽怯了。
「啪、啪」,兩聲鋼管落地的聲音傳來,楚白將手中的鋼管扔下,很是不屑的瞟了眼地上依舊哀嚎的黑社會,從他們中間走過,來到碎玉身邊拿起自己的衣服。
將衣服慢慢穿上的楚白,扭頭衝聽到動靜、站在夜總會門口的八個保安和擠得滿滿的客人微微一
笑,轉身又走向了場地中央,冷冷的看著光頭和周刀疤。
一股子囂張至極的味道從楚白身上冒了出來,濃濃的讓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他發自骨子裡的狂傲之情。
突然,楚白的身體猛的向前刺了過去,速度快到竟然讓人感覺到他身後有一陣閃爍的殘影。只是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更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奔到光頭火烈哥身前的楚白,毫無任何花哨的起腿向光頭五大三粗的身體踹去,身體與踹出去的右腿形成一個完全繃直伸展的拉伸,給人一種極度衝擊視覺神經的力學美感。
「轟」的一聲,光頭至少一百八十斤的身體,被楚白踹到了胸口,而後猛的向後倒飛出去。倒飛的同時,甚至能夠聽到沉悶的骨骼斷裂聲。
「啪」!
光頭倒飛出十幾米之後重重摔在了馬路中央,滾了幾圈之後仰面死人般的面朝天躺著,口鼻不停的向外滲著鮮血,整個上半身一抽一抽的。隨著他身體的每次抽動,鮮血跟著就像井噴似的一急,眼見是不活了。
「砰」
在人們依舊沉浸在剛才那一腳之威的時候,楚白揮動拳頭砸向周刀疤,將其乾脆的砸倒在地。
由於面部受到重力擊打,周刀疤的眼珠子詭異的猛的向外一凸,緊跟眼角滲血、昏死過去。
將光頭與周刀疤收拾了的楚白,一步一步走到場地中間,向四周環顧了一眼,輕輕吸了一口氣。
「從今往後,我楚白的場子裡不準鬧事、不準有黑社會、更不準吸毒,否則我定讓他求生不得,欲死不能!」
傲立在那裡的楚白,用並不太大的聲音宣佈自己的規矩。可這雖然不太大的聲音,卻像滾雷一般衝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被他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霸氣凜然!
此時楚白的身上透出的就是這種所向披靡的霸氣,這份霸氣把他整個人襯托的無可比擬,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一般,難以逾越。
坐在那裡眼睛一眨都不眨盯著楚白的碎玉,剛才流露的那份異彩更加明亮了;那幾名保安的眼裡露出不加掩飾的崇拜和敬畏;那些圍觀的客人和街上的行人更是把楚白的名字和模樣牢牢記在了心裡。
做完這一切的楚白又來到碎玉跟前,衝她微微一笑。
「幾分鐘了?」
「咯咯咯……超時了,都六分半了!」碎玉咯咯的笑著,提醒楚白剛才吹牛說大話了。
「呃……六分半了啊,那我還能走你的後門嗎?」楚白摸摸耳垂,似笑非笑的問著碎玉。
「當然可以。」碎玉衝著楚白笑著說道,眼睛散發出勾人的嫵媚,拉起楚白的手朝夜總會跑去,去走後門。
確實,楚白真的走了碎玉的後門、那個夜總會的後門。開啟鑽出去後,就是另外一條街道,瞬間就脫離了夜總會前面的局勢。
楚白是個怕麻煩的人,所以他選擇走後門先溜走。至於後面的事,自然有黃寶福來進行處理。依照黃寶福能夠開起這樣一家夜總會的能力,應該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碎玉的後門就這樣被楚白給走了,走過了後門,碎玉好好的給楚白做了一頓飯,當做犒勞楚白的出色表現。還別說,碎玉的手藝還真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