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香香走後,碎玉也不說話,就只看著楚白笑,把楚白笑的有點不知所措。
「呃……碎玉姐,有事?」楚白有些心虛的問著碎玉。
「沒事,就是轉著轉著剛好看到香香跟蹤你,姐姐是怕你被狼吃了才過來的,呵呵呵……」碎玉衝楚白笑著說道,眼睛裡露出戲謔的神色。
聽到碎玉的話,楚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話說一直以來,每到這個時候,碎玉總是及時的出現,然後把人家嚇跑之後再關心勉勵自己一番,擺明就是搞破壞嘛。
「謝謝碎玉姐……」楚白欲哭無淚的向碎玉道謝,他的折中又宣告破產了。
「曖,口渴了,到你房間裡喝杯水。」碎玉說著。
然後她很隨意的將脖子上仰,露出天鵝頸一般的潔白,胸前的豐盈也隨著找個動作向前凸起,與纖細的腰肢形成強烈的感官對比,刺激著楚白的眼睛。
根本沒等楚白說話,碎玉直接開啟楚白的休息室走了進去。
「唉……」
楚白搖頭嘆息著,對碎玉真沒辦法,自從上次兩人一起走了後門,碎玉就認了自己當弟弟,然後時不時的給自己做自己愛吃的飯菜。
當時楚白倒還沒有多想,只是後來才發現,自己的這個碎玉姐大事小事都要管著自己,唯恐自己被哪個小姐給騙上了床。
對於碎玉姐的這種關心,楚白只能報以無奈的笑。他很想告訴碎玉姐自己說多麼的有分寸有主見,最多就是採取個折中戰術,因為自己還是處男呢,肯定不能這樣就毀了。
只可惜楚白不知道該怎麼對碎玉說,況且這也說不出口呀,總不能實打實的告訴碎玉,其實最多隻是吹簫弄潮……那該多尷尬呀!
看著碎玉優雅的走近自己的休息室,楚白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突然露出了大事不好的表情。
「壞了!壞了!碎玉姐,先別進!」楚白大聲叫著,只可惜碎玉已經走進了屋子。
楚白突然想來的是:自己的電腦上在放著一部片子,出來的時候只是隨手按了個暫停……
跟在後面竄進去的楚白想要跑到電腦前把那個電影關掉,卻發現碎玉直接奔向電腦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雙眼看著電腦螢幕。
「小弟弟呀,瞧你大驚小怪的,不就是看個電影嘛,咯咯咯……也不知道帶上姐姐一起看。」
一眼就看到電影性質的碎玉,伸手按下了播放鍵,讓整個房間裡充斥著令人亢奮的哀怨鶯啼。
見到碎玉如此的作風的楚白,一臉苦相的站在那看著優雅翹起腿的碎玉,那裙下圓潤修長的大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楚白的眼前。
最吸引眼球的還是碎玉挺得直直的腰身,這樣一來就把胸前的雙峰襯托的無比偉岸。再加上房間內的迴盪的銷魂聲色,簡直能讓人發癲發狂。
可是楚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因為這斷時間以來,他對碎玉的行為了解的太深了。
開始碎玉每天晚上都會把楚白叫到她的房間,親手做了宵夜看著楚白必須吃完,然後自己穿著裸露出大半個身體的睡衣在楚白跟前晃著,把還未脫離處男的楚白勾搭的火冒三丈。
然後心疼楚白的碎玉姐,就會有意無意的觸碰下楚白,直接讓他幾乎暴走。等到楚白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碎玉就會打個哈欠,告訴楚白她困了,要睡覺了,最後滿臉嫵媚的笑著,將失落落的楚白送出去。
這當中,楚白無數次的想要先下手為強,只可惜道行差的遠,每次都會被碎玉用各種方法把他給反調戲了。
在這種煎熬下,楚白自然對碎玉姐敬而遠之。只可惜,碎玉姐還不放過他,一直都在拆散他想要怒放一下的生命。
「呵呵呵……碎玉姐,要
不我先出去了,場子裡還有事呢,您自個在這待著喝水就成了。」楚白衝碎玉訕訕的一笑,轉身就要開啟房門逃跑。
「哎,等等,過來!」
還沒等楚白的手碰到門鎖,就被碎玉給叫住了,只好無奈的硬著頭皮走過去。碎玉姐叫他,他不敢不應,畢竟人家是姐姐嘛,況且這個姐姐似乎總能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於是楚白就眼觀鼻鼻觀心,努力讓自己保持一片清明,別又上了碎玉姐的套,讓自己丟人現眼。
「瞧你,理完髮頭髮都沒洗乾淨,落的衣服上都是,真讓人操心。」碎玉把楚白叫過來,站起身子為他整理肩膀上的碎頭髮,嗔怪的批評著他。
隨著碎玉起身為楚白整理碎髮,兩個人挨的就近了,彼此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尤其碎玉身上常年不換的茉莉淡雅清香,使勁的朝楚白鼻子裡鑽,惹得他心神差點失控。
碎玉個子挺高的,也就比楚白低了小半個頭,此時兩人面度面站著,還真像是一對特別般配的情侶:女的低下頭溫柔的為男人打理衣服,男人任由女人將極盡的溫柔灑在自己身上。
在碎玉毫不做作的關心下,心中升起一片溫暖的楚白,將頭低下瞧著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