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哥,蕭哥!趕緊來,出大事了!a區a2包廂!」耳麥裡傳出張峰焦急的聲音。
一聽這聲音,楚白心裡猛地一凜,他趕緊大步朝a區跑去。
張峰是他一手帶出來,對於張峰的性子他非常瞭解,即便是大事他也不會如此沉不住氣。剛才那種口氣是從來沒有過的!
「怎麼回事?」剛跑到a區前,楚白頂頭就碰到了張峰和幾個保安。
而他們幾個無一例外的掛著彩,尤其是張峰,胳膊上還被一把匕首紮了個血窟窿,不停向外噴湧著鮮血。
「碎玉姐被鄭三炮拉進包廂了,我們幾個看情況不對趕緊衝進去,誰知道鄭三炮的人多,身上還帶著刀子,我們……」張峰說著,一臉慚愧的低下了頭。
對於楚白跟碎玉倆,外裡說是姐弟,但是他們這些天天在夜總會混著的人哪裡肯相信這種純潔的姐弟關係?不管是保安還是小姐,以及那些工作人員,早就把碎玉姐當成了楚白的妞兒。
如今張峰幾個看到蕭哥的妞兒被人給強行拉到包廂,眼看就要用強,那還不得舍了命的上呀。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張峰他們這幫退伍兵出身的保安與楚白之間沒的說。
跟著楚白他們不僅吃上了肉,而且腰桿兒也挺起來了。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楚白給他們的,換句話說,楚白就跟他們的老班長呢,他們是楚白旗下的一窩子。
「鄭三炮?!」楚白嘴裡唸叨著這個名字,腦子裡泛出了這個人的資料。
鄭三炮淮海市最有實力的黑社會大哥,手底下的產業主要是房地產,是那種靠著黑社會性質強買強拆混起來的新生代黑商。靠著房地產發家的鄭三炮,搖身一變成了淮海市的明星企業家,完成了自己的漂白。
但是他的根底所有人都清楚,而他也毫不隱藏自己的曾經,時不時的還會做出黑社會性質的事。可他有錢,惹到的很多事全部在他出手大方的砸錢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於他這個人楚白也在場子裡見過幾次,並沒有深交。據說此人好色,他的名字也就是由此而來:每日必三炮,所以叫做鄭三炮。
這個鄭三炮一直對碎玉懷有目的,千方百計的想把碎玉弄上床,可每一次都被碎玉巧妙的給脫身了。
以碎玉這樣聰明的女人,很清楚自己在鄭三炮眼裡是個什麼地位,不過就是鄭三炮想要征服的物件罷了。
聰明的女人是很容易讓自己在很多場合下游刃有餘,但聰明的女人也很容易把自己送到刀尖上。此時的碎玉就是把自己送到了刀尖上,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弱女子。
頓時,一股子暴虐分子充斥的氣息從楚白身上散發出來。
「唰」的一聲,一柄紫黑色的三稜軍刺出現在楚白的手中,在昏暗的燈光下顯露出妖異的光芒,嗜血、冰冷的味道與楚白身上散發的暴虐殺氣糾結在一起,難分彼此。
「呼……」
看到楚白突然翻出來的三稜軍刺,張峰幾個保安無不大口倒吸了口氣,眼睛死死盯著這把被譽為世界第一兇兵的軍刺。
當過兵的他們再清楚不過三稜刺的威力了,它擁有的三個深深的血槽,在扎進人體大動脈之後,可以在半分鐘之內讓人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此外它隨便在人身體哪個部位下手,都會給人體帶來一個血窟窿,而且打造這樣軍刺的特殊鋼製還是淬了毒的,絕對是要人命的東西,可怕無比。
手握三稜軍刺的楚白大步朝a2包廂走去,後面的張峰緊緊跟上,同時還有從場子四面八方趕來的保安。
包廂門口有兩名人高馬大的黑社會把守著,從他們的站立時右手放置在懷裡的動作,就可以看出這兩個人的身上都藏著刀刃。
看到楚白提著三稜刺走來,兩名黑社會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抽出懷中的砍刀向楚白砍來。
「滾!」
楚白口中發出一聲暴喝,身體猛的向前竄了過去,揮動手中的軍刺狠狠扎進當先一名黑社會的小腹中,而後握住三稜刺的右手轉動了一下拔出來。
「噗」的一聲響,那名捱了一刺的黑社會,腹部傷口的鮮血立刻向外噴出來,連帶著還有腹腔的氣體,立即渾身失去力氣的躺倒在地上,捂著腹部哀嚎。
「鏗」的一聲,在另外一把砍刀將要碰到身體之際,楚白猛的一個反手,將三稜刺揮向砍刀,與其重重的撞擊在一起,當即在砍刀的刀刃上迸出一個缺口。
握住砍刀的黑社會只覺得一陣大力襲來,右手發麻,險些將手中的砍刀丟掉,連帶著他的身體都在這股大力下向後退出好幾步。
只是還沒等他身體站穩之際,他就驚駭的發現那柄還滴答著鮮血的三稜軍刺由下而上穿透他的右手。那發出的聲音就跟裁紙刀裁紙的聲音一般,嗤的一過,自己的手掌就像一塊豆腐一般輕易被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