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錢塘江的潮水漲得並不高,但是撲面而來的冷風,還有耳邊呼啦的水浪撞擊堤壩聲,楚白陰陰的朝瑟瑟發抖的鄭三炮笑著,不懷好意的笑道:「可惜啊,今晚人還沒走光,不過你先試試小風小浪。」
鄭三炮聽得一愣一愣,心道這個楚白不會是想將自己丟下去吧?臉色一陣發白,疼痛的臉頰好不容易擠出一絲虛偽的笑容:「嘿嘿,蕭哥、蕭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可以用錢彌補你…啊不是,我以後月月都孝敬你五萬!蕭哥,大家都是出來混的,給個小臉嘛,你以後又有了長期飯票。」
楚白一聽,登時笑了,這個鄭三炮這不愧是經商的,一口票子,一口威脅。楚白聽他話裡的意思,就是看準了楚白不會殺他,他這次死不了以後楚白可就有麻煩,另一條路則是月月收五萬塊。
鄭三炮見楚白咧嘴輕笑,還以為成功引起楚白的興趣,趕緊趁熱打鐵,挪著肥大的身體挨近楚白,諂媚的笑道:「蕭哥,對嘛,這次是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嘛。六萬,我每月出六萬,怎麼樣?比起蕭哥乾的這份保安經理要高很多吧?」
空頭支票誰不會開?楚白才不信一個黑社會出身的人這麼輕易服軟。從剛才包廂裡見的幾個手下來看,這個鄭三炮肯定有一定勢力,連五四式手槍都有,楚白會貪這些小利而將自己小命放在浪尖口上?
楚白給鄭三炮來個五花大綁,粗大的繩索連嘴巴也繞上一圈,以免撲潮撲得爽時讓他驚嚇了錢塘江兩邊的一些鴛鴦,楚白偷偷摸摸的把拼命掙扎的鄭三炮放在堤壩邊,瞧瞧浪潮並不大,足夠這肥豬受的了。
返回車內之時,卻見碎玉一臉壞笑的看著楚白,吃吃的一笑:「你這不是讓他吹風嘛,現在哪裡有潮啊?」楚白‘靦腆’的一笑:「這個不是我和姐姐請他聽潮嗎?放心,這段距離,姐姐的嗓子足夠了。」碎玉臉色一紅,伸出鮮嫩的玉手朝楚白腰腹一擰,嗔道:「小弟弟,現在都學會欺負姐姐了。」
不過聽著楚白如此‘風騷’的話,碎玉也是有些砰然心動,她也是女人,寂寞多年,難得相中了楚白這個正直又雷厲風行的男人,比之平日見過的黑幫老大不知強多少倍。不由的淬罵一句。
碎玉粉嫩的玉手勾住楚白的脖子,白花花的大腿壓了過去,楚白一驚,怎麼感覺自己被倒推了呢?按道理是自己壓過去,而不是碎玉姐姐撲過來,成熟熟女果然就是不一樣,真應了那句
,女人三十如狼,若不是瞧過碎玉的資料,楚白絕對不相信碎玉超過二十!
這粉嫩嫩的葡萄,雪白如紙的頸脖,像牛奶一般擰得出水的肌膚,「啊…!」碎玉的第一聲浪叫,讓被吊在下面的鄭三炮渾身一激靈,身上是啪啦的一股浪花。
搖曳的小車,此起彼伏,這錢塘江邊的浪潮一潮高過一潮,楚白汗水直流,被碎玉豐胸玉乳緊緊的埋住,斷斷續續的聽到碎玉叫喚:「啊…好弟弟,姐姐…啊!姐姐今日很高興,要你,再要你…」
也不知過了多久,碎玉持續發出一潮潮高呼,終於被楚白反壓在身下,撫摸著楚白身上駭然的刀疤傷痕,碎玉臉色潮紅,神態迷醉,輕呼:「弟弟好厲害,姐姐受不了了,弟弟,好弟弟,饒過姐姐吧,頂多姐姐送你個一夜七次郎的稱號啦。」
聽著碎玉姐姐似嬌似嗔,似怨似迷的求饒,楚白的動作也隨著車子而慢了下來,碎玉長長的噓了口氣,咬著楚白的耳垂嬌道:「弟弟你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哦,姐姐要打你小報告,不過看你饒過姐姐的份上,這事先壓著,今晚來我那兒吧。」
楚白聽著這‘威脅’真有些哭笑不得,朝碎玉紅潤又粉嫩的俏臉上輕啄一下,道:「沒問題,不過先收拾這個鄭三炮。」
楚白把凍得瑟瑟發抖的鄭三炮給拉了上來,臉上都罩了一層青色,衣服都打溼一大片,楚白拍拍鄭三炮,道:「鄭老闆,這潮聽得如何?」鄭三炮抖動著脖子斜視楚白,心中還保有一絲清明,眼神並不渾濁。